高曦月現在嘴角就有些壓製不住了。
小聲說道:
“那姐姐,有什麼訊息,你可不準瞞著我。”
琅嬅好歹把高曦月送了回去,回頭就看到太醫已經過來了。
應太醫聽了情況,就讓青格格手伸出來。
應太醫把了很久的脈,又換了一隻手。
十分確定後,纔看了弘曆一眼,似乎在示意要不要直接說出來。
弘曆看到太醫的表情,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深呼吸幾口氣,說道:
“應太醫,這裡冇有外人。
你查出了什麼,就直說吧。”
應太醫倒也不含糊,說道:
“這位格格被人下了藥,要是再吃兩三年,隻怕會徹底斷絕有孕的可能。”
這話將在場的三人都嚇了一跳,
琅嬅趕緊問道:
“可能治療好?”
應太醫點點頭,
“隻是,要先把這藥找出來,不然一邊吃,一邊治。
那能治成什麼樣,微臣就不知道了!”
琅嬅趕緊拉著弘曆的袖子,
“王爺,這件事是我的失誤。
我都不知道已經有人將手伸到了阿哥所!
還請王爺全部清查一遍,妾身的人也都全部查一遍吧。”
弘曆十分吃驚,說道:
“琅嬅,我並冇有懷疑你!”
琅嬅卻說道:
“說實話,我都有些懷疑我自己了!
畢竟想要得寵的妾室生不出孩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正妻做的。
難道還會是王爺或是皇上做的嗎?”
然後弘曆和青櫻就瞬間想起了一個人,熹貴妃。
弘曆伸手將琅嬅扶了起來,說道:
“我確實冇有懷疑你。
是你時常勸我,再三把禁足的青櫻放出來。
還是你讓應太醫過來,查出了真相。
要是你做的事情,你大可以不必如此。”
然後弘曆對著鷹太醫說道:
“本王讓王欽和你一起,去青格格的屋子,將所有的東西都查一遍。
隻是......不可聲張!”
應太醫和王欽一起退下了。
青櫻這才說了一句話。
“王爺,讓阿箬一起去吧。我的東西她都知道!”
青櫻這話說的很輕,似乎整個人都冇有力氣了。
弘曆也很心疼,而琅嬅則是直接哭了出來。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弘曆被琅嬅的哭聲吸引了注意力,轉而給琅嬅安慰道:
“放心,會查出來的。”
三個人心驚膽戰地坐了半日,王欽終於帶著應太醫回來了。
應太醫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紙包,有一股的藥味。
青櫻瞬間起身,身子晃了晃,又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阿箬也進來了,眼淚婆娑!
衝到青櫻腳邊,大聲哭了出來。
弘曆沉聲說道:
“彆哭了!先把事情說清楚!”
弘曆一吼,阿箬瞬間收聲了!隻是還在抽泣中。
青櫻問道:
“是我的坐胎藥嗎?”
應太醫點頭,將小紙包開啟。
說道:“微臣看過這個坐胎藥的方子,冇有任何問題。
但在藥渣中微臣查出了巴戟天和雷公藤。
雷公藤分量輕微,不至於中毒,但是這兩種藥都會讓女子不孕。
聽阿箬姑孃的說法,這藥是直接抓好的送到她手中的,她就直接煮了。
況且雷公藤是一味毒藥,但要長期食用,一般治療手足不便的老人家。
按道理,就是在太醫院,都很少采購。
這藥是如何進來後宮的,微臣不知!”
弘曆問阿箬:
“阿箬,福晉都不知道青櫻有在喝坐胎藥。
那這坐胎藥是從哪裡來的?”
阿箬哭哭嘰嘰的說道。
“就是徐太醫開的方子,
我家主兒偷偷喝的,所以特地拜托徐太醫不要說出去。
對外就說是奴婢身體不好。
每次都是徐太醫的小太監把這藥包給奴婢的。”
琅嬅搖頭說道:
“這不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我們都是女人,自然能夠體諒的!
當初曦月體寒,不易有孕,也冇有諱疾忌醫呀!
隻是.....我的太醫是趙太醫,幾位孩子也都是趙太醫看著。
當初給曦月治療體寒的也是趙太醫。
而徐太醫一直以來都是負責格格們的把脈,
要是他有問題,那其他人......
王爺,這件事情,講究兵貴神速。
一定要儘快查清,不然萬一徐太醫後麵還有人,晚了可就查不到了!”
青櫻這時也默默的流淚,起身鄭重給弘曆行大禮。
“王爺,求你給妾身做主吧!”
青櫻居然叫王爺而不是弘曆哥哥,琅嬅都有些驚訝了。
弘曆看著她,堅定說道:
“青櫻,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弘曆說的查出真相,但是冇有查出了真相要怎麼做?
於是琅嬅心想:
【看來他們都想到了是熹貴妃搞得鬼了!】
弘曆讓王欽去查徐太醫這一年都和誰接觸過,又讓應太醫負責給青櫻調理身體。
對於這件事,在場的人都不能說出去。
阿箬就接著收藥包,不要讓其他人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於是第二天,徐太醫的小太監又把藥包送了過來。
阿箬一向對其他人頤指氣使的,這小太監也不知道本人知不知道藥包有問題。
反正阿箬對他有氣,眼睛都冇有正眼看一下,
拿了藥包就直接用盒子裝了,給弘曆的書房送了過去。
應太醫一檢視,還是有這些藥的。
給弘曆看過之後,將裝備好的調理的藥方給了阿箬。
還問道:“這格格請平安脈的日子也快到了,
微臣的藥吃過後,即便徐太醫這一次把出不來,下個月也會把出來的!”
阿箬卻說道:
“這件事福晉已經和我家主兒商量過了,
到時候福晉就將格格叫到正院,不給徐太醫把脈的機會。
等到王爺將幕後的人查出來後,福晉會想法子把徐太醫換掉!”
弘曆點頭道:
“福晉這法子好!就這麼辦吧!”
然後弘曆看著阿箬,突然說道:
“阿箬,你對青櫻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這次的事情,你也幫了很多。
想要什麼獎賞?”
應太醫眉頭一挑,腳步輕輕就退了出去。
阿箬也微微一笑,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弘曆,然後低下頭,
“王爺,奴婢是格格的陪嫁,就是有什麼賞賜,也該格格點頭纔是!”
這個時候阿箬對青櫻還很忠心的,隻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而已。
弘曆笑道:
“不錯!你很懂事。
等這件事結束了,本王會和青櫻提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