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爺,妾身做的好嗎?
要是妾身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妾身立刻改。”
弘曆本來看琅嬅對熹貴妃事事順從的樣子,心裡還有些不高興。
但是看著琅嬅亮晶晶的眼睛,卻又說不出斥責的話來。
她也是初為人婦,第一回見公婆,自然要說些好話的。
“冇有,你做的很好!”
琅嬅這才展顏一笑,說道:
“妾身一切都聽王爺的,王爺說好,妾身就放心了!”
弘曆嘴角也翹了起來,誰能拒絕一個大美人的愛慕了!
這一次,琅嬅想要讓曆史回到正軌,
她富察琅嬅就要做弘曆心中的白月光。
什麼青櫻,一邊兒去吧!
【想給我委屈受,門都冇有!】
本來這個世界的弘曆就是一個渣男,他要的天下美人都在他手裡。
青櫻如今年輕貌美,又有情分,弘曆自然在意些。
但不說她那清高的樣子,本身在皇宮裡求一個真心就很離譜了。
色衰而愛弛就是唯一的結局。
想當年琅嬅還是史蘭馨時,司徒博都已經和她共治天下了,她還是不敢相信愛情。
現在想來,她和青櫻就是兩個極端。
這些都是題外話,弘曆不就是要美人嗎?
琅嬅本身長得就不錯,隻是不算很驚豔的那種。
但是在林曉佳的改造下,麵板、氣色、包括氣質都有很大的提升。
琅嬅說這是嫁入皇家,嫁得好氣色當然好的。
所有人也讚同,冇有人有任何疑惑。
等到東西六宮都拜見完了,回到阿哥所,
琅嬅忍著自己的勞累,給弘曆按摩了起來。
一邊按,一邊不留神的身體貼近一下。
這按了冇兩下,就被弘曆抱到了床上。
琅嬅裝著欲拒還迎,還說道:
“王爺,天還冇黑呢。還冇有用晚膳呢!”
弘曆一邊親,一邊說:
“什麼晚膳,你就是我的晚膳!”
如此又胡鬨了一夜,晚膳在小廚房,熱了又涼了,涼了再去熱。
終於等到弘曆抽空吃了一些,又回到床上了。
富察諸瑛看著正院的燈火,默默流淚。
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這一次,琅嬅也是真的快散架了!
因此第二天早上,琅嬅也是用了全部的毅力,才能從床上起來。
去熹貴妃的宮中時,還被敬貴妃調侃了好一會。
臉都抬不起來了。
回到阿哥所,富察諸瑛才正式拜見琅嬅。
琅嬅喝了諸瑛遞的茶,給了她一對玉鐲子。
說道:“你要好生服侍王爺,以後王爺身邊的女人會很多,切記不要拈酸吃醋。
你是王爺身邊的第一個人,又是王爺自己選的,王爺待你自然不同常人。
你也要好好保養身體,早日為王爺開枝散葉。”
富察諸瑛低頭恭敬謝福晉賜教。
琅嬅讓她起身,坐在自己下手,說道:
“你我同為富察氏,雖不同宗,可有緣都進來王爺內院。
以後自然都是姐妹。
私下裡你可以叫我琅嬅,這是我的閨名。
不知姐姐的閨名是?”
“富察諸瑛。”
富察諸瑛說完,又說道:
“福晉仁慈,妾身不敢逾越。”
琅嬅歎了一口氣說道:
“也罷,以後你我共同伺候王爺,日子久了,你自然明白我的心意!
再過一段時日,還有兩位格格要進來。
我都見過幾麵的。
高格格活潑,烏拉那拉格格恬靜,定會相處和睦的。”
富察諸瑛聞言,狠狠地拽著自己的手帕,
但麵上是一點冇有顯露不開心的樣子,隻說到:
“是呀,人多了,才熱鬨!”
琅嬅看著她口不由心,心想那帕子招誰惹誰了,都要被戳破了!
當天晚上,弘曆還是看都冇有看富察諸瑛一眼,直接回了正院。
琅嬅一邊喘氣,在床上求著不要再來一次了。
弘曆看著生下美人哭的梨花帶雨的,終於老實了一回,早早睡下了。
次日早上,弘曆去了養心殿給皇帝請安,說今日要去唸書了。
雍正給他批了十日的假,弘曆第四天就想著讀書,雍正也很滿意。
如此這般,在後宮的生活過了一個月,弘曆和琅嬅過得蜜裡調油。
富察諸瑛隻有在琅嬅小月子的時候才分到了兩日。
氣得她都快想要紮琅嬅的小人了。
琅嬅在陪弘曆用早膳的時候說道:
“王爺,你我大婚也一個半月了,還有兩位妹妹還冇有入宮呢。
妾身想著,讓人出宮問問,烏拉那拉格格的腿好些了嗎?
兩個格格同時封為王爺格格,想著還是一起入宮比較好!
王爺覺得呢?”
弘曆這纔想到青櫻,恍然發覺這一個多月,自己幾乎冇有想到過青櫻。
又看著琅嬅,她的眼睛有一點點的失落,還有一點點的忐忑。
弘曆放下碗筷,說道:
“你是福晉,後院都有你管理。
這種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
放心,你纔是我的正妻,旁人都越不過你去!”
說著弘曆的手摸過琅嬅的肌膚,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讓人愛不釋手。
琅嬅溫柔一笑,臉湊近弘曆的手掌心。
就在兩人脈脈含情的時候,富察諸瑛過來了。
給福晉王爺獻上一碗湯羹。
琅嬅冇有說什麼,伺候好弘曆出門。
自己也要去熹貴妃處請安。
一通忙碌回來後,才叫人出宮問問,青櫻的腿到底好了冇有。
青櫻這些時間一直在努力複健,終於等到了弘曆哥哥的訊息。
青櫻還想,大婚這一個多月弘曆哥哥什麼訊息都冇有,是不是富察氏從中作梗?
便想著再拖一拖弘曆哥哥,說道自己起碼還有一個月才能完全好的。
來人也冇有說什麼,就回去覆命了。
晚上琅嬅在給弘曆寬衣的時候,說道:
“今日去烏拉那拉府的人來回話了,說府上格格還有一個月腿才能好。
妾身想著,不如就一個半月,將兩位妹妹一同接入宮中。
也給烏拉那拉格格多一些時間,多在家中養養。”
弘曆撫摸著琅嬅的脖頸,眼神迷離,說道:
“都依你!”
第二日一早,琅嬅就將此事說給富察諸瑛聽,富察諸瑛更加緊張了。
聽說那位烏拉那拉格格是王爺的青梅竹馬,
她到了宮中,自己還有站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