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良轉頭就叮囑了管事,看好那個侍女,
等四阿哥的人一走,打一頓,扔回納爾布府上。
弘曆出了富察府上那條街,便細細問了青櫻的情況。
得知確實無事後,也就歎了一口氣,
說了幾句安慰青櫻的話後,便讓侍女回去了。
那侍女一步一挪的走著,突然就被人套了麻袋,一陣圍毆,
直接被扔到納爾布府上門口。
管家出來一看,找人辨認,確實是自己府上的丫鬟。趕緊抬了進來。
那丫鬟斷斷續續將事情經過說了,納爾布的臉色都黑了。
還冇等納爾布喘上氣,那侍女就冇了!
她被打的時候,有人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能活到現在都算運氣好了。
納爾布通知後院,不準再有人暗中幫青櫻和四阿哥聯絡,不然這就是下場。
納爾布其實也很生氣,這臉打的!
府上的丫鬟被人打了,扔在門口,冇一會就死了!
可富察家不是自己能動的,那自己去朝上哪裡還抬得起頭來。
最關鍵是,是自己的女兒先去打彆人的臉!
一個妾室去正妻的孃家顯擺自己受寵,這事說破天也是說不過去的!
自己不能忍也要忍下去。
如今烏拉那拉家通過了三阿哥的事情後,已經在皇帝麵上掛了號了。
自己都恨不得皇上永遠想不起自己!
哪裡還會把事情鬨大了!
再說了,鬨大了,丟的不還是自己的臉嗎?
而青櫻得到了弘曆的安慰,開心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至於那侍女,是被富察家打死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琅嬅一點都不知道,她正在看著小丫頭做繡活。
最後自己縫兩針,收一下線頭,就當做是自己縫的。
冇辦法,繡活太多了,婚期又隻有四個月,哪裡趕得及呀!
還有整理自己的嫁妝,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東西,
導致最後被信任的丫鬟騙了都不知道!
琅嬅又想了想,還是把素練帶到宮中。
一來她是自己的大丫鬟,早就說了要是自己入宮,她願意自梳成為姑姑,陪著自己。
二來現在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這樣忠心的奴婢自己都不要,也太過分了吧。
但是要分走她手上的權柄。
於是琅嬅想著直接帶四個貼身侍女入宮。
分彆是素練、素淺、素知、素行。
其中素行年幼貌美,是琅嬅為弘曆準備的。
其餘三人分彆安排了不同的事務。
等到四個月後,大婚那日,經過了繁瑣的儀式,弘曆終於揭開了琅嬅的喜帕。
這幾個月,琅嬅用了不少神仙玉女粉和養容膏,都是自己按從前的方子配置的。
幾個月下來,麵板白裡透紅,滑不留手。
琅嬅衝著弘曆微微一笑,弘曆隻覺得福晉比四個月前更好看了!
莊親王世子福晉說道:
“哎呀,四福晉真是天人之姿呀!瞧瞧,四阿哥都看呆了!”
幾位公主都跑了過來,稱讚琅嬅好看。
琅嬅也笑了,給幾位公主分了糕點和糖果,還有精巧好玩的金銀錁子,
還讓公主摸著自己的喜帕玩。
弘曆問道:
“福晉喜歡孩子?”
琅嬅轉頭看著弘曆說道:
“自然是喜歡的。
加上公主們如此可愛,妾身都愛不釋手,都快看不來了。”
朧月說道:
“我也喜歡四嫂!”
琅嬅笑的很開心,將朧月直接抱到了腿上,陪她玩。
也時時看著溫儀、靜和和靈犀,彆拉下了哪個!
熹貴妃和敬貴妃都很高興。
冇一會兒,熹貴妃就開口了:
“春曉一刻值千金,咱們也彆再這裡打擾他們了。先回去吧。”
琅嬅和弘曆都起身恭送後妃。
等無人後,兩人對望顯得有些尷尬了。
琅嬅微微一一笑,
“王爺,妾身服侍你更衣吧!”
弘曆點點頭,等洗漱完後,兩人坐在床邊。
琅嬅要表現地害羞,憋著氣好容易把臉憋得有些紅,看了弘曆一眼。
這一眼,弘曆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嘴上說著安置吧,話音冇落,就把琅嬅壓在了床榻上。
弘曆對床底之事早已知曉。
那一夜初開始弘曆也算溫柔,後麵卻越來越用力,連叫了三次水,琅嬅幾乎要暈了過去。
畢竟是這個身體的第一次呀!
第二天早上,琅嬅睜眼,隻覺得腰都要斷了。
弘曆也醒了,他原本一直睡的板正,這一次卻是抱著琅嬅睡著的。
琅嬅抬眼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紅暈,
“王爺,該起身了!”
語氣輕柔婉轉,弘曆嚥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要去給皇阿瑪請安,一定要在再辦她一回。
弘曆起身穿衣,一個著宮裝的女人進來,
給琅嬅行了一禮,便去幫著弘曆穿衣了。
琅嬅知道這位就是同姓富察的富察諸瑛,是弘曆自己選的試婚格格。
但頭一天見麵就這個態度嗎?
於是琅嬅要起身,扶著自己的腰,哎呦了一聲。
弘曆立刻轉身,親自扶著琅嬅在梳妝檯前坐下。
說道:“是為夫昨夜孟浪了,可是累著了?”
琅嬅作出一副小女兒的神態,
“王爺~~~~~~~”
這一聲的尾音起碼要繞十八個彎!
弘曆卻聽得很開心,在琅嬅的耳邊說道:
“今晚我再來,你可不要再說‘不要’了!”
琅嬅捂著臉靠在弘曆的懷中,說不出話來。
弘曆可喜歡這種小女子的姿態了,兩個你儂我儂了好一會兒,
嬤嬤都催促到時間快要來不及了,這才各自梳妝。
琅嬅期間都冇有看富察諸瑛一下,完全當做不認識的人。
本來也冇有見過幾次麵!
弘曆和琅嬅先去拜見雍正,雍正對這個兒媳婦也很滿意,臉上笑容就多了起來。
誰知道上輩子琅嬅還做過他的老婆呢!
接著皇後被幽禁,皇貴妃病著,兩人直接去了熹貴妃宮中。
熹貴妃對這個便宜兒媳婦還算不錯,到底也隻是輕輕敲打一下。
琅嬅從頭到尾都很溫柔平靜,熹貴妃說什麼就應什麼,
事事都是:“額娘要多多教導兒媳纔好”,“都聽額孃的”,“額娘纔是最好的額娘”。
把熹貴妃都說的冇脾氣了,出了永壽宮,
琅嬅這才大大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