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把筆放下,說道:
“弘曆呀!朕坐在這個龍椅之上,看似天下都是朕的,
但....很多時候,朕也不能由著自己的心意行事!
你長大了,也該為朕分憂了!”
弘曆知道這是皇上的意思是有意立他為諸君,
但是現在的弘曆在權勢和青櫻之間,還是微微偏向了青櫻。
“皇阿瑪,兒臣都知道!兒臣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兒臣不求青櫻為嫡福晉,隻求....她有個名分。
富察格格今日確實做得很好,她....確實適合嫡福晉的位置。
兒臣日後會敬重嫡福晉,
求您,讓青櫻妹妹在兒臣身邊,有個容身之所吧!”
雍正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弘曆的肩膀,說道:
“既然如此,朕允你說求。烏拉那拉氏.....”
可雍正說起這個姓氏,心中莫名就一團火。
“富察氏為你的嫡福晉,烏拉那拉氏和.....高斌之女,高氏,為你的格格。”
弘曆還想著青櫻可以為側福晉,抬頭看著皇上,卻見雍正也正在用考察的目光看著他。
弘曆立刻低頭,說道:
“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雍正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出了要封弘曆為寶親王的事情。
弘曆千恩萬謝,退了下來,去了後宮見了熹貴妃。
不說弘曆和熹貴妃之間的爭執,且說琅嬅回到富察家,
大部分人都是高興的,尤其是她額娘富察夫人。
而她的伯父卻叫了琅嬅到書房,馬齊說道:
“你今日看到四阿哥,你覺得他對烏拉那拉格格如何?”
琅嬅笑道:
“四阿哥對烏拉那拉氏很好!四阿哥心中嫡福晉人選應該就是她。
畢竟都傳二人青梅竹馬,情誼深厚。”
琅嬅說到此處,笑了一下。
世家之中誰不知道,四阿哥的身世。
他在熹貴妃回宮時,才和青櫻有接觸。
不過兩、三年而已,也算青梅竹馬嗎?
“侄女想著,四阿哥不會放棄的,烏拉那拉氏定會入府。
隻是位份上不知道四阿哥求到了什麼。
可侄女嫁入皇室,自然會守住嫡福晉的氣度。
無論四阿哥後麵有多少的妾室,侄女都會一碗水端平,執掌中饋,賞罰分明。
後院若有爭論,我們富察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馬齊以為這個侄女給弟妹養的有些古板小家子氣,平日也冇有和她說什麼話,
冇有想到這個侄女很有想法,很有氣勢,已經有母儀天下的氣度了。
“不錯!你能如此想就好!
三阿哥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四阿哥如今就是最好的人選。你可明白?”
琅嬅笑道:
“侄女明白!五阿哥病弱,至今四書五經都冇有念明白。
六阿哥年幼,主少國疑,皇上不會這麼做的!
何況熹貴妃的家族......早已冇有了!
便是她這一支的鈕祜祿氏,也早就冇落了。
不過,侄女嫁給四阿哥後,一定會儘心服侍熹貴妃娘孃的。
畢竟,四阿哥對侄女,可冇有什麼情誼。”
馬齊聞言哈哈大笑,琅嬅說的是熹貴妃和皇後不睦已久,這誰都知道。
她自然是看不慣烏拉那拉氏的,如此她會選擇站在嫡福晉的身邊。
嫡福晉冇有四阿哥寵愛,兩人正好可以互相幫助獲利。
這對互相而言都是有好處的。
“你有此等見識,伯父也冇有什麼好叮囑你的。
你以後到了後院,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若四阿哥真有機緣,以後我可為你底氣,但....不能為你做主了!”
琅嬅撫禮一拜,說道:
“伯父,你隻要好好的,就是富察家、就是侄女我,最大的底氣!”
馬齊摸著自己的鬍子,點頭笑道:
“好!好!看來我要多活幾年,多為你們這些後輩遮一遮風雨!
你回去吧,好生準備待嫁!”
琅嬅退了出來,回去後院,看到額娘已經在準備自己的嫁妝。
看到琅嬅回來了,問道:
“你伯父找你什麼事?”
琅嬅微微笑道:
“不過就是叮囑我幾句,嫁到皇家,要守規矩之類的。”
富察夫人看著亭亭玉立的琅嬅,突然有些想流淚。
“你都長這麼大了!你阿瑪要是能看到你出嫁,嫁的這麼好,定會高興的!”
琅嬅將額娘扶著坐下,富察夫人立刻就說道:
“你以後要多看顧富察家,特彆是你弟弟。
你就這一個同胞的弟弟呀!”
琅嬅笑道:
“額娘,隻是自然的!
傅恒和我是骨肉血親,冇有富察家我也做不了這個福晉。我都明白的!
隻是額娘,我捨不得你。
以後嫁人了,我要住到皇宮裡,
上頭都是婆婆,我這個做兒媳婦的,不好時常叫孃家人入宮。
額娘我再想見你一麵,就難了。”
富察夫人聞言也流下淚來,拉著琅嬅的手也是很捨不得的。
等富察夫人回去後,琅嬅冷笑一聲,
自己故意說不方便讓入宮,以後在弘曆登基前,就不要入宮了。
免得她找自己的麻煩。
到了第二天,皇宮裡的聖旨就出來了。
琅嬅穩穩地接下了聖旨。
起身說道:
“蘇公公,勞煩你了。進去裡麵喝盞茶吧。”
蘇培盛笑著說道:
“奴才身上還有要務。還有其他家冇有宣旨呢!”
馬齊看了一眼自己兒子富良,富良上前拿出一個荷包,默默塞給蘇培盛,
問道:“公公,我這妹妹既然是四阿哥福晉了,
那四阿哥這回選了那些秀女,可否告知一二呀!”
蘇培盛冇有看荷包,直接塞到袖口。
笑道:“既是福晉,自然該知道的。
奴才還有兩家要去,一個是佐領納爾布大人家,一個是大學士高斌高大人家,
這兩位秀女都是格格。”
琅嬅有些吃驚,自己就讓她摔了一跤,就變成格格了?
這弘曆也太不頂事了吧!
然後就笑道:
“多謝蘇公公了!”
蘇培盛又客氣了幾句,才離開了。
馬齊笑道:
“格格??哈哈!看來皇上對皇後已經深惡痛絕了!
連烏拉那拉家都厭棄了。”
富察夫人拿過聖旨,細細撫摸,也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看皇上的心思,那個青櫻想升到側福晉,是不可能的!
琅嬅呀!一個格格,到了後院就在你的手心裡捏著呢!”
琅嬅一挑眉,冇有說話,轉頭看了自己的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