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接過玉如意,在心中說道:
【阿智,把虎放出來。】
隨後一個高大的鬼影出現在花廳的正中央。
琅嬅:
【虎,等會兒過來的兩個女子,讓她們都摔斷腿,半年下不來床的那種!】
阿智早前得了琅嬅的吩咐,隻要有人出來,就把自己的腦電波和出來的人連在一起,
畢竟現在自己是大家閨秀,不能隨便開口講話的。
虎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弘曆,哼了一聲。
表示完全看不上。
這個時候,弘曆突然感覺身後陰風陣陣的,耳中聽到一聲:
“格格,你慢一點呀!”
猛地轉頭,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青櫻大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弘曆立刻堆滿了笑容。
在弘曆想要伸手拿走玉如意的時候,琅嬅順勢一跪,
“多謝四阿哥!四阿哥萬福。多謝熹貴妃娘娘!娘娘萬安。”
這邊弘曆吃驚地轉頭看著琅嬅,青櫻也看到了琅嬅手中的玉如意,
一下子表情冇有收住,被眾人看到眼底了。
緊接著眾人眼睜睜看著青櫻左腳絆了右腳,整個人‘啊’了一聲,‘撲通’摔倒了!
身後的阿箬也緊跟著喊了一聲,跑過來扶青櫻,也被絆倒,直直摔在青櫻身上。
琅嬅表現的也很吃驚,騰地站起身,
拉了一下弘曆的袖子,說道:
“四阿哥,快叫太醫呀!”
弘曆被這個場景震驚到呆住了,這纔回過神,急忙跑了上去,
一下子就把阿箬扯開,抱起了青櫻。
可是他冇有注意到虎已經把青櫻的小腿折斷了,
弘曆一下子抱起青櫻,對她的腿造成了二次傷害,疼的青櫻又驚叫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出來,青櫻的腿出現了十分驚悚的角度,肯定是斷了。
弘曆也看到了,手一抖,差點冇抱住。
琅嬅上前一步說道:
“四阿哥,你再隨意抱著走動,烏拉那拉格格隻會傷的更重,
不如找個藤椅,讓宮人抬著走!”
弘曆這纔看了一眼王欽,王欽找人從隔壁搬了一把椅子,
弘曆將青櫻輕輕放下,太監們抬著椅子去了隔壁,弘曆自然也跟著去了。
熹貴妃喊了一聲弘曆,他連頭都冇有回。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虎走到琅嬅身後,
說道:【剛纔的事情,皇帝都看到了!】
琅嬅:
【你怎麼知道誰是皇帝?】
虎笑道:
【穿著明黃色的五爪服,不是皇帝是誰?】
琅嬅嘴角抽動一下,想了一個好主意。
【虎,時間快到了,你先回去!】
自己卻轉身走到中央,優雅跪下,手中拿著玉如意捧過頭頂。
“熹貴妃娘娘恕罪。按祖製秀女除非謝禮請安,否則不能開口講話。
奴婢違了祖製,請娘娘責罰,收回玉如意吧!”
可是熹貴妃卻對琅嬅方纔的表現很滿意,
落落大方,寵辱不驚,讓她想起了眉姐姐。
“四阿哥已經把玉如意給了你,你就是他選的福晉!
再說,方纔情況緊急,你事出從權,也算情有可原。
不然讓弘曆這般毛躁,隻怕青櫻的腿都保不住了。”
語氣中不乏幸災樂禍。
“不錯!你不該罰,還當賞!”
一個威嚴的男聲傳來,
太監唱到:“皇上駕到!”
所有人對著皇帝進來的方向齊齊跪下。
弘曆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緊跑了過來,給皇帝請安。
雍正看著跪著的琅嬅,手中依然舉著玉如意。
一抬手讓眾人起身,問道:
“弘曆,你的福晉可選好了?
恩,朕看著富察氏很好!你選的不錯。”
這一句話就把弘曆心中要說的話全部壓了下去,
他現在對著雍正,還是十分敬重害怕的。
“皇阿瑪.....說的是!隻是.....”
弘曆嚥了一口唾沫,還是想要再爭取爭取的。
“隻是青櫻妹妹選秀時受傷了,不如....不如....過幾日....再行選秀吧!”
雍正直接否決了。
“烏拉那拉氏不可參加你的選秀。
皇後犯下大錯已被禁足,非死不得出。
而青瓔作為她的侄女也不能入皇家的後院,等看完了傷,讓她即刻出宮吧。
而三阿哥弘時,已經被朕削宗籍,除玉牒了。”
想了想又說道:
“富察氏,端莊持重,聰穎有佳,是為弘曆嫡福晉不二人選。
朕回去就下旨。
至於你們,今日也受了不少驚嚇,都先回去吧!”
幾位秀女都紛紛跪下,退了下去。
素練在外頭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事情,正著急呢,看到秀女回來了,幾個侍女都伸著頭看。
素練看到最後出來的指甲小姐,手中捧著玉如意,
立刻高興地跑上前,說道:
“格格,你這.....”
琅嬅瞪了她一眼,
“這是後宮!你怎可這般舉止!”
素練立刻乖乖低頭,冇在說話,扶著琅嬅走出了後宮。
不過她嘴角的笑卻是壓也壓不住的。
此時,雍正叫來了弘曆,說你過幾日去富察家走動走動。
可是弘曆還是想要青櫻做福晉,心思都在青櫻的傷勢上,
便跪下說道:
“青瓔乃是兒臣所願之人,
皇額娘犯下大錯,但青瓔無辜,不應受此牽連。
兒臣並不在意她的身份和家世,隻願她能常伴兒臣身邊。”
弘曆也知道,方纔皇阿瑪金口玉言,已經定下富察氏為嫡福晉,是不可能更改的。
要是衝撞了皇上龍威,自己和三哥隻怕會是一個下場!
便想著退而求其次,側福晉也是可以的。
但是雍正卻說道身處皇家,不能一切按照自己的性子來,
“你娶親並非你一人之事,合適的並不一定是所願的。
烏拉那拉氏謀逆,朕看在她姐姐和她曾生育大阿哥的份上,
冇有賜死,冇有株連烏拉那拉全族,已經是朕寬宏大量了!
弘曆,烏拉那拉格格這個身世,要入你的府邸,你要好好思量!
以前你可以不在意,但如今你不得不在意!”
弘曆大概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著皇帝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皇阿瑪,你有年少時思慕的人嗎?
兒臣有!
兒臣請求您將青櫻妹妹賜予兒臣,
這是兒臣此生唯一所求了!”
說完都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雍正正在作畫,聞言默默良久,似乎回憶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