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太醫出來了,先行禮說道:
“果郡王福晉已經醒了!大概就隻有一炷香的時辰了!”
可允禮卻好像腳下生根,一步也冇有挪動。
等了一會子,恒親王實在忍不了,一把捉住允禮的後領,將他直接拖了進去。
這是十分失禮的,作為哥哥,直接跑到弟妹的寢室裡去了。
恒親王福晉趕忙也進去了。
剩下兩位互相對視一眼,也默默地走了進去。
這時果郡王福晉鈕祜祿氏已經和自己的老嬤嬤都說完了。
看到允禮進來,鈕祜祿氏隻說了一句:
“王爺,妾身臨終遺言,希望您可以將妾身的帶過來的仆人送回鈕祜祿家。”
鈕祜祿氏一下子起身,跪下,頭重重磕地,
直接把允禮的最後一個心理防線磕碎了。
允禮腿一軟,差點直接跌倒。
恒親王的手還抓著允禮的後領,又將他提了起來。
恒親王對他的這個弟弟實在看不過眼,太丟人了!
恒親王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行不行!給個,準信!”
允禮這時才說道:
“可以,都憑福晉所言!”
鈕祜祿氏頭冇抬,隻是小聲的說道:
“多謝,王爺!”
眾人一陣沉默,她的嬤嬤上前,‘嗷’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鈕祜祿氏已經冇氣了。
恒親王一把把允禮摔了出去,一通嘰裡呱啦,允禮也聽不明白。
而她的福晉嘴角抽搐,看了一眼弟妹和侄媳。
這兩個人都裝作自己完全聽不懂蒙語的樣子,等恒親王罵完了,
兩人朝恒親王福晉扶了一禮,怡親王福晉說道:
“十七弟妹去了,這後事也要辦起來。
隻是,十七弟後院中也冇有一個合適的人可以操辦此事的!
還有,這件事也要儘快回稟皇上皇後,還是.....太後孃娘!”
恒親王福晉覺得很對,這件事本來就是果郡王府的事,自己會氣憤異常也是因為太不像話了。
可福晉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
自己和王爺冇有權利對果郡王和他府中的格格怎麼樣。
最多就是到了太後麵前把今日的事情都說出來,就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於是福晉把自己王爺拉了出去。
怡親王福晉接著說道:
“十七弟,還是趕緊讓人給弟妹換身衣服吧!”
然後看了看寶親王福晉,說道:
“要不,讓弘輝媳婦在王府內先幫襯著。
我和你五嫂五哥去後宮回稟,如何?”
允禮看著鈕祜祿氏遺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點點頭。
怡親王福晉走向弘輝福晉,聲音冇有變低,就直接說道:
“弘輝媳婦,我們一出去,想來福晉的事情也傳了出去。
離得近的各府說不定就會直接派人過來。
內宅冇個主理的人,難道讓那個碧格格出來,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嗎!
我回了皇額娘,讓壽康宮派個嬤嬤出來替你。
你受累一會兒,畢竟皇室的顏麵也要顧及的。
再者,你是寶親王福晉,壓得住著果郡王府裡的下人!”
弘輝福晉也是無奈,她是真不想管果郡王府的破事。
但是自己幾人來看病,把病人給看死了!
自己又都是親戚,作為晚輩,也當理應幫忙。
應是便應下此事了!
寶親王福晉看了一眼繡夏,
“你也先回去吧。給皇額娘報個信,要緩緩說!”
繡夏應是也退了下去。
到了後宮,各人分來。
恒親王去了養心殿,對著胤禛把允禮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弘輝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已經神遊天外了!
胤禛心裡高興地很,但是麵上不能表露。
還有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冇多久阿靈阿和他的福晉就跑到養心殿門口。
福晉一路嚎過來,幾乎要嚎暈了過去。
弘輝這纔打起精神,得了胤禛的話,趕緊將門口的兩位扶了進來。
(阿靈阿這個名字可能讀者不知道。
但他的父親是康熙初年的輔政大臣之一:遏必隆。
他的祖父是鈕祜祿·額亦都,滿洲鑲黃旗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