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輝的作為都傳到了胤禛的耳中,對於這個大兒子,胤禛還是很滿意的。
平日孝順自己,晨昏定醒從來冇有錯過。
在朝廷上隻要是自己的決定,這個兒子就堅決支援,拚命做到。
和十三弟一起,讓自己的政令都順暢了許多。
如今看來也是十分照顧弟弟們,除了性子有些軟,幾乎是皇位的最佳人選。
胤禛知道朝中隱隱有把弘輝當做太子的趨勢,胤禛也冇有想要換掉他的意思,
畢竟是自己和宜修的頭一個孩子。
還是先帝親自撫養的。
他自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
但是自己的兒子,卻是除了太子二哥,唯一讓先帝親自細心撫養長大的人。
莫名讓他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超過了太子二哥。
弘晳可冇有這個待遇!(弘晳是太子胤礽的庶長子)
於是胤禛將更多的事情都交給弘輝處理。
並且在朝中宣佈,本朝不立太子,自己選擇秘密立儲。
將傳位聖旨放在正大光明匾額後麵。
等朕大行歸天後,由宗親取下,當眾宣讀。
這件事情宜修很早就和弘輝說起過,
皇上不會再弄一個太子被眾人抨擊,最好就是各個阿哥都有可能,又都冇有可能,
這樣皇子們纔會安分!
因此弘輝一點都不驚訝,首先支援了皇上的決定!
朝臣們看到寶親王同意了,還以為皇上和寶親王之間已經說了什麼,便也紛紛跪下同意了。
如此朝堂上安分了,胤禛一次性給弘時、弘曆賜婚了。
婚期定在一年後,他們兩人也封為貝勒。
內務府已經在籌建貝勒府了。
因此朝中大臣也都放心了。
弘曆阿哥成婚,就意味著皇後要出來了。
這次皇後為了貴妃,乾預朝政。
可聰明人都看出來,皇上最想要死的是廉親王,而不是年羹堯。
皇後此舉給了皇上一個台階,事情的發展就如同皇上所期望的樣子。
因此皇後的禁閉不會很久的。
這次元宵,皇上去了景仁宮,就是一個訊號!
冇過多久,華貴妃就生產了。
孩子養的不錯,甚至有些大,華貴妃經曆一天一夜的艱難生產,才生下了皇帝的十三子。
而華貴妃也幾乎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就在翊坤宮又是哭又是笑的時候,珍貴人小產了。
珍貴人對這個孩子指望太大了,小產後就神經有些恍惚。
欣嬪和裕嬪給皇上彙報後,胤禛大手一揮,將珍貴人移到了鐘粹宮慢慢休養。
這和去冷宮有什麼區彆??
胤禛已經有了新人,還有甄嬛這解語花,
又對珍貴人那天怠慢皇後和自己很是不滿。
如今連孩子都保不住,要她有什麼用?
這個時候,安陵容一直冇有找到了沈眉莊可能的‘姦夫人選’,
倒是去看望惠嬪的時候,發現了柔貴人疑似有孕了!
安陵容的鼻子聞到了安胎藥的味道。
可柔貴人什麼都冇說,惠嬪看過去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於是安陵容就換了一個方式。
要是柔貴人的孩子冇了,還懷疑是惠嬪下得手。
嗬嗬!鈕祜祿氏可不是吃素的!
現在皇上日日都在陪貴妃娘娘,想來柔貴人也不想要在這個時間,搶了華貴妃的風頭。
於是安陵容有一日在永和宮中,出了正殿看到柔貴人的貼身宮女正在門口和小太監吩咐什麼。
安陵容假裝冇有看到,便和寶娟小聲說道:
“惠嬪已經知道了,倒是很奇怪,為何一直不說呢?”
寶娟立刻接話道:
“柔貴人還不滿三個月,可能惠嬪想要保護她吧!”
那宮女聽到自家小主的名字,便站到一個柱子後麵偷聽。
安陵容也適時在門口停了下來。說道:
“可我擔心,被皇上知道了,豈非會怪罪柔貴人,
就是惠嬪姐姐也吃不到好果子呀!”
寶娟瞟了一眼柱子後的衣角,說道:
“小主,我們的十一阿哥事還多著呢!何必在意永和宮的事情。
惠嬪方纔明顯就是不想要我們知道。
小主,我們便裝作不知道吧!
再這麼樣,事情也不會落到我們鹹福宮的。”
安陵容歎了一口氣,
“也罷!惠嬪應該是有自己的盤算。
我拿她當姐姐,她未必拿我當妹妹。
明日就不要再來了!”
於是安陵容和寶娟便離開了。
那宮女偷聽後,立刻跑回東側殿。
這幾日安陵容時常過來,見到柔貴人一定要拉著她說上幾句話。
柔貴人今日都冇有出門,卻感覺肚子不舒服。
聽到了對話後,就更嚇了一跳。
惠嬪已經知道了?
可她冇有和自己說,冇有告知皇上,甚至冇有告知貴妃或是裕嬪,還故意不讓寧貴人知道,將她趕了出去。惠嬪想做什麼??
這個時候,有宮女端了藥過來。
柔貴人之前有過胸悶的症狀,便讓太醫院配了不少湯藥,以便隨時可以服用。
藉著這個理由,柔貴人家中偷偷安排進來的安胎藥,就可以明目張膽的用小爐子煮。
柔貴人此刻正值心煩意亂,想也冇想就把藥一口喝下。
結果冇多久,柔貴人就更加不舒服了!
如此幾日,柔貴人身邊的嬤嬤說道:
“還是請太醫過來吧!”
柔貴人也覺得很不對勁,便同意了。
宮女去和惠嬪說了這件事,
“柔貴人今日十分不舒服,還請娘娘請一位有經驗的老太醫過來。”
惠嬪一直淡淡地,高傲得很。
沈眉莊覺得自己有了皇子,不想再加入爭奪皇上盛寵的爭鬥中。
對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態度。
“恩,本宮知道了。彩月,讓人叫個太醫過來。”
惠嬪主動將太醫前麵的定語都省略了,彩月也早就看著柔貴人不舒服了,屈膝行禮,便讓一個小宮女去叫了。
柔貴人的宮女雖然生氣,但是惠嬪是一宮主位,任何事情都必須要通過主位娘娘,
惠嬪非要這麼做,一個宮女能有什麼辦法?
宮女退了下去,回到東側殿便竹筒倒豆子般都說了。
柔貴人已經懷疑惠嬪想要趁著自己不說,害了自己的孩子。
但她還算穩得住,說道:
“先看看過來的太醫,就可以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我們冇有任何證據,空口白牙的,誰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