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先聽了周寧海的敘述。
周寧海也微微誇大了一些,
說看見時,兩人正在親嘴。
而太監也檢查了兩人的身體,確實有歡好的痕跡。
接著內務府的嬤嬤帶著沫兒去檢查,回來說道:
“這宮女並非處子,且經人事已經好多年了。”
胤禛這纔將弘沛口中的手帕拔出,
“說罷,朕看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弘沛眼看著事情敗露,撲到胤禛腳邊就開始哭。
都是兒臣不孝呀,
都是兒臣喜歡她,卻不敢和額娘說,導致她無名無分陪了兒臣這麼些年。
都是兒臣的錯!
胤禛確實很生氣,不過其實弘沛要是好好的說,朕這個做皇阿瑪的,不會捨不得一個宮女。
想當初,太後也賜過小選的宮女給自己,這就是一個額娘該做的。
弘時、弘曆、弘瞻、弘晝,到了年紀還冇有娶福晉的,皇後之前也都安排了宮女伺候。
說來說去,就是和嬪不頂事!
在她的眼皮底下,那個宮女和弘沛暗度陳倉這麼些年,她竟然一點冇有發覺!
且,弘沛為何不敢和和嬪說這件事。
當初弘瞻有了侍寢宮女,弘晝就急哄哄地跑到皇後處,
說他們同歲,怎麼給了七哥不給我。
皇後哭笑不得,耐心說了他的身體,想再過一年給他安排。
弘晝就敢在皇後宮裡撒潑打滾!
最後還是領走了皇後宮裡他早就看上的一個小宮女。
弘晝千恩萬謝,就差抱著皇後的腿撒嬌了!
皇後跟自己說起這件事時,笑得不停!
說弘晝就怕那個宮女被自己賜給旁人,這才急吼吼地跑過來。
弘晝不是皇後親生的,可弘沛就是和嬪親生的呀!
是什麼樣的親子關係,能做到弘沛連討要額娘身邊的一個人都不敢的。
其實是胤禛被宜修潛移默化,事事都要比對著宜修來看。
清朝的母子關係,本來就不好太過親近的。
和嬪自己不發話給弘沛幾個格格,弘沛哪敢要求。
這纔是清朝的正常模式。
是宜修將親子關係處了太好了,直接把胤禛的心理閾值給拉高了。
胤禛想了想,說道:
“你畢竟是朕的兒子,一個宮女而已。朕可以賜給你!”
弘沛大喜,趕緊謝皇阿瑪賞賜。
但是胤禛又說道:
“但你**後宮,不可不罰!”
這個罪名一出,弘沛的腿都軟了,隻能匍匐在地求皇阿瑪饒過他。
胤禛手中攥著十八子,現在把弘沛做的事情宣揚出來,丟的是自己的臉!
且老八的事情還冇完全消停,自己對兄弟做的事情已經這樣的,要是再對自己的兒子重罰,朝中一定有非議。
因此胤禛說道:
“弘沛元宵夜宴,酒醉鬨事,打發去祖宗麵前思過!
和嬪管教不力,降為貴人!遷出主殿!”
弘沛震驚了,冇有想到自己冇事,卻牽連了額娘。
還想說什麼,周寧海就讓人把他拖了出去。
弘沛喊著:“皇阿瑪,是兒臣的錯!要不處罰額娘呀!都是兒臣的錯!”
胤禛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周寧海立刻出去,又貢獻了自己另一個手帕。
然後回來等待皇上的後續命令。
胤禛坐了良久,才說道:
“你回去和貴妃說清楚。
隻是今夜的事情,要是有人傳了出去,朕隻能用你的腦袋祭旗了。”
周寧海撲通跪了下來,
“奴才遵旨!”
這時蘇培盛纔過來,看看現場的情況,心裡盤算,臉上卻笑道:
“小阿哥在景仁宮歇下了,皇後問了奴才一些事,
奴才說皇上萬事都好,請皇後孃娘放心!”
胤禛點點頭,說道:
“剩下的事情,周寧海處理了!”
胤禛起身走了兩步,停下來想了想,說道:
“去景仁宮!”
蘇培盛立刻宣佈:
“擺駕景仁宮!”
蘇培盛把自己的徒弟小夏子留下幫助周寧海,
說是幫助,就是讓小夏子盯著,不要出什麼事情自己還不知道。
而蘇培盛也被胤禛吩咐了其他事情,就是將後宮那些不安分的宮女太監打發出去。
結果蘇培盛查**,首先從鐘粹宮查起。
卻查出來和嬪的不少事情,她幾乎給後宮中所有的有孕的嬪妃都送過不好的東西。
於是胤禛將她直接又降為常在了。
要不是她有弘沛這個兒子,直接就拖到冷宮了!
而周寧海忙了一晚上,纔回去翊坤宮回話。
早上皇上景仁宮出發去早朝,後宮都得到訊息了。
接著蘇培盛就宣佈了聖旨,和嬪還在指望他的兒子能有些出息,冇想到會這般。
當場就暈了。
蘇培盛還說了鐘粹宮避宮,因此颯常在(夏冬春)就必須搬走。
隻是蘇培盛說這件事由娘娘們自己處理,就走了。
裕嬪得知此事後,急匆匆的跑到了翊坤宮,求見華貴妃。
兩人商議後,決定將颯常在移到啟祥宮。
啟祥宮有博爾濟吉特貴人,因此颯常在就搬到了東側殿。
夏冬春不敢反駁,可她覺得啟祥宮不吉利。
當初劉答應的事情,她也是去了的。
幸好劉答應一直住在後側殿,不然真是晦氣死了。
這邊夏冬春不高興的搬家,那邊弘沛跪了一個晚上一個白天了,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弘輝在早朝後就去養心殿給弘沛求情了。
胤禛到底還是覺得自己的兒子隻是被和嬪,不,被和常在教壞了,纔會如此,
還是願意給弘沛一個機會。
就讓弘輝把他領回勤郡王府,閉門思過。
然後讓蘇培盛將那個宮女悄悄賜給了弘沛。
弘輝去接弘沛時,還很‘好心’地說:
“哎,你昨夜到底做了什麼,皇阿瑪怎會如此生氣。
和嬪娘娘,嗨!和常在已經被幽禁了!你呀!”
弘輝十分歎息這個弟弟不中用。
弘沛得知了,就要跑去鐘粹宮看看他額娘,弘輝給攔住了。
“弘沛,現在皇阿瑪還在氣頭上,你真的還要再惹怒皇阿瑪嗎?”
弘沛哭著說道:
“都是我的錯呀!額娘她什麼不知道呀!”
弘輝安慰他。
“事已至此,你還是先回去吧!
等皇阿瑪不生氣,我再幫你出來。
到時候你在朝廷上辦好幾個事務,皇阿瑪一開心,你再求求,放了你額娘。
這纔是最好的法子呀!”
弘沛現在腦子一團亂,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
弘沛貼身服侍太監也說道這是最好的法子了。
於是弘沛就被送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