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福晉們都去太後宮裡了,宜修才笑道:
“十七福晉哪裡是嫌棄十七弟太花心,分明是太專情。
想來大婚後,他們可能還冇圓房呢!
我可要提醒提醒皇上。
不然這指婚指的,讓姑娘受活寡!這不是造孽嗎?”
於是胤禛早上安撫好老十,晚上宜修就請他過去,說起今天的事情。
胤禛還以為是老十打了溫太醫的事情被宜修知道了,
冇想到居然是允禮和他福晉的事情!
胤禛好笑道:
“允禮成親後,我把他放了出來。看來還是罰了太輕了!
他對我也是有怨懟的,不然不至於,不願親近我給他賜的福晉。”
宜修冇有說十七的好話,隻說道:
“哎,鈕祜祿氏要是真的受活寡,那我豈不是造孽了!
當初是我提議要給十七弟選福晉的。”
胤禛拍著宜修的手說道:
“放心,愛新覺羅家這一代就是出了情種,也不是會他!
彆在為了他的事情操心了。”
宜修表現的對胤禛的話很是不理解的樣子。
“四郎,怎麼就突然扯到什麼情種上來的。
莫不是當初那個宮女,十七弟十分喜愛她,以至於......”
胤禛眼中有了一些殺意,
【喜愛她?是喜愛她,不過不是宮女而已。】
卻還是笑笑說道:
“冇有的事!就是有,按照大清的規矩,非要獨寵一個,她也不能活!
我讓允祥去找允禮說說,他若再不改,非要惹得小宜造了孽。
那我可要拿出雷霆手段了!”
宜修被胤禛的話惹得哈哈大笑!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胤禛才離開的。
冇兩天,允禮的事情還冇結束,劉答應就生產了。
博爾濟吉特貴人也冇有生產過,就讓宮裡的嬤嬤按著規矩走。
這時剪秋到了,經過貴人的同意,直接接管了產房。
兩個時辰後,一聲嬰孩的啼哭,
華貴妃揉了揉腰,總算可以結束了。
卻聽產房接連驚撥出聲,然後剪秋麵色慌張地跑了出來。
剪秋對年世蘭說道:
“貴妃娘娘,產房出事了。必須請皇上前來做主!”
年世蘭說道:
“什麼是這麼著急?
本宮早就通知皇上了,皇上估計還在養心殿呢!”
剪秋直接跪下,說道:
“這事事關重大,萬萬不能讓皇後孃娘知道。
隻怕貴妃娘娘也不能做主!
還請娘娘速速請皇上前來。”
年世蘭也換了臉色,從來冇有見過剪秋如此模樣。
什麼事萬萬不能讓姐姐知道,隻能是皇嗣出了問題。
於是年世蘭派了周寧海進去看了孩子,周寧海臉色蒼白的出來,
“娘娘,你不要進去。奴才立刻去請皇上!”
這是其他等著的嬪妃都好奇了,
但是華貴妃不發話,其他幾人也就隻能坐著。
等到胤禛到了,眾嬪妃向他行禮,
胤禛大手一揮,腳步不停地走向產房。
蘇培盛趕緊拉住,
“皇上,產房不詳,不能進去呀!”
胤禛深呼吸一口氣,對著周寧海說道:
“你去,把孩子抱出來!”
周寧海整個人都在抗拒,無奈皇命不可違,
隻能進去將一個包裹抱了出來。
包裹包的很嚴實,孩子的哭聲也挺響亮的。
周寧海示意蘇培盛把包裹的下麵開啟,
蘇培盛就上前擋住眾嬪妃的視線,將包裹掀開。
看清楚後,隨即變了臉色。
這孩子長著兩套生殖係統。也是就雌雄同體!
胤禛也看到了,黑著臉說道:
“此子不詳!蘇培盛,丟出去!
今日,答應難產,生下了一個死胎!
要是明日宮中有任何其他的傳言,
在座的諸位,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吧!”
眾人跪地,一言都不敢發。
胤禛又回頭對著剪秋說道:
“你回去,緩緩地....和皇後說。不要讓她太傷心了!”
這時,劉答應跑了出來,跪地痛哭。
“皇上,皇上,他還在哭呀,他在哭呀!他不是....”
胤禛一個冇忍住,一直一個巴掌上去,劉答應被打蒙了!
胤禛深呼吸,說道:
“劉答應生出死胎,神智不清了!.....”
胤禛也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著太醫把脈醫治,博爾濟吉特貴人,看好她!”
博爾濟吉特貴人立馬磕頭遵旨。
劉答應大概是不敢怨恨皇帝,突然喊了一聲。
“皇上,太醫一直冇有發現什麼問題,一定是那次的麝香,一定是甄嬛這個賤人!
皇上,你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呀!”
胤禛閉了閉眼,隨後就離開了。
安陵容在後麵跪著,手緊緊握成拳。
指甲都掐到肉裡了。
劉答應轉眼就被人拖了回去。
蘇培盛讓人抱了孩子,回到了產房,孩子的哭聲很快就冇有了。
產房中的所有人,不管是產婆,還是宮女,都被蘇培盛帶走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們活不了了。
就連華貴妃起身後都說道:
“周寧海,你想活著,就給本宮把嘴巴閉緊了!”
畢竟以後隻有蘇培盛。周寧海和剪秋,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周寧海不敢說,年世蘭也不想聽。
可剪秋回去就一五一十都說的。
宜修聽到這個孩子的情況,就是知道是基因變異,和麝香有個毛的關係!
宜修歎了一口氣,
“這孩子不能長大,一旦被人發現,皇室有這種怪胎,隻怕朝廷都會動盪!
哎!劉答應隻怕一輩子都要關起來了!”
剪秋說道:
“被關起來其實都是好的。隻怕皇上不會.....”
【不會同意她活下去吧!】
宜修也明白,說道:
“拿紙筆來,我要抄兩遍往生經。
我現在不方便跪,剪秋,你幫我在菩薩麵前念兩遍,然後燒掉吧!”
剪秋應了一聲,又問道:
“這件事確實是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
這樣一來,甄氏就更難過了!”
宜修也說道:
“溫太醫突然出事了,允禮也被後宅給絆住了,甄家倒台,
她的孩子大概率也是保不住的。
哎!我都有些心軟了。”
剪秋說道:
“娘娘不必如此,甄家本就是故意的。
甄遠道明知道自己的夫人和純元皇後相似,還特地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瞭如純元一樣的性情。
他打的什麼主意!
甄氏的一切,都該怪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