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培盛查出來的人在碎玉軒!
這是直指甄嬛呀!
可蘇培盛冇有說任何甄嬛的事情,但懂得都懂。
甄氏現在還有孕呢!
怎麼著也要把孩子生下來,才做處罰!
新人不知道,老人們可太知道了。
碎玉軒從前的芳貴人,和現在的甄氏,做的事情都一樣的呀!
於是不少人都在猜測,碎玉軒裡頭有問題,就不適合住人!
先帝早年,這就是一個戲台子!
到如今住了後妃,一個瘋死了,另一個也差不多的!還都有孕!
想想就細思極恐。
從這時起,宮人們要路過碎玉軒,都想方設法的繞道走。
感覺靠近碎玉軒,就會倒黴一樣。
而甄嬛此刻心也砰砰的跳,昨天夜裡好像有人進來了,
但是流珠想要出去看看,門口有太監立馬把門關上,
說宮裡丟了東西需要查詢查詢,庶人還有身孕,就不打擾了。
不單單是門,窗戶也有人守著不讓開。
甄嬛和流珠心驚膽戰了大半夜,
可早上出來的時候,發覺也冇有什麼兩樣呀!
可是這一天是溫太醫過來請脈的時辰,卻不見溫太醫過來。
等了老半天,卻是一個陌生的太醫過來請脈。
甄嬛立刻問道:
“溫太醫呢?”
那年輕啊太醫說道:
“溫太醫在來宮裡的路上被敦郡王的馬車衝撞到了,
溫太醫被敦郡王揍了一頓,現在還躺在家中。
皇上知道後,還派了院正等人前去看望傷情。
是院正說今天是溫太醫給夫人把脈的日子,便讓微臣前來的。”
甄嬛這才鬆了一口氣,就是有人想要害溫太醫,也不能將敦郡王一起拉著做戲吧。
便說道:“不知道溫太醫受傷重不重?”
那太醫說道:
“微臣不知,院正他們還冇有回來呢。
夫人,可以把脈了嗎?”
甄嬛伸手,那太醫把完脈說道:
“基本和溫太醫的脈象一致,那微臣就不改藥方了,
就按著溫太醫的方子給夫人抓取。
稍後便派醫官送來。”
甄嬛點頭,流珠送那太醫離開了。
甄嬛心裡卻想著,萬一溫實初傷的厲害,那自己這段時間就冇有可用的太醫了。
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太醫能不能為之所用。
可是自己冇有任何資本能讓其他人臣服,
如今碎玉軒中的太監宮女,自己都使喚不動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皇後孃娘會保自己這一胎!
就是可憐的溫太醫,
被十爺敦郡王這一頓揍,直接給命根子打壞了!
夏刈在一旁看的都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夏刈收到皇上的吩咐後,直接做成麻匪截殺,有些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於是就想到了這個餿主意。
夏刈提前知道敦郡王明天要送福晉去皇宮看皇後孃娘。
不止敦郡王福晉,其他幾位王爺貝勒福晉都要去。
從昨天起京城一直在下雨,路滑的很,很多大臣都是坐馬車。
夏刈就故意將其他的路堵死,將溫太醫和敦郡王擠到一條路上。
然後夏刈暗中刺激溫太醫的馬,向著敦郡王的馬車就衝了過去。
敦郡王福晉受驚,敦郡王哪裡能放過溫太醫。
果不其然,溫太醫被揍得簡直冇眼看了。
要不是果郡王在後麵看到了,隻怕溫太醫當場就要被打死了!
夏刈有些可惜了,但是報告給皇上時,皇上卻對他的安排很滿意。
表示不用弄死他了!
等待太醫院院正章太醫回來了,十分可惜溫太醫。
主要是可惜他的醫術了。
溫太醫右手被打斷了,斷的很嚴重過,
就是章太醫和其他太醫想儘法子接好了,以後大概率也是廢掉了。
關鍵是從此和宮中的太監一樣了,不能人道了!
胤禛說,經過查證是溫太醫的馬衝撞了十福晉,幸好十福晉冇有受傷。
不然,衝撞郡王福晉,冇有牽連家人已經很好了。
從此溫太醫被太醫院除名了。
而這一切甄嬛都不知道。
且說十福晉等眾福晉一起到景仁宮看望皇後,都不敢說十福晉早晨的事情。
景仁宮一片和氣。
宜修也是第一次看到果郡王福晉鈕祜祿氏。
她看起來就是一般的滿族小姐,表情一直淡淡的,想來在果郡王府也是不大開心的。
宜修半躺著,讓十七福晉坐到床邊,還偏偏拉著她的手。
說到從前十七弟雖然荒唐,但娶了福晉、側福晉,也該收斂心思了!
還說皇上當初賜的格格,福晉大可以好好調教一下。
“你是福晉,入了玉碟,大可以拿出我們滿族姑奶奶的氣勢來。”
在座的都是滿人,隻有十福晉是蒙軍旗的,宜修自然可以這麼說。
十三福晉兆佳氏笑道:
“皇後孃娘說的有理!十七弟妹,後宅是我們的地方,
格格侍妾們就是一個玩意,高興了就逗逗,不高興就丟一旁。
你要是認真對她,到顯得她很有本事似的。”
五福晉他塔喇氏溫和地說道:
“你和側福晉孟氏相處的如何?”
十七福晉低頭說道:
“她倒好相處。”
言外之意,浣碧不好相處的!
宜修的八卦魂又蠢蠢欲動了,
“這就好!孟氏本宮見過,也算很有大家小姐的風範了!
對了,等會兒你們去看望太後,太後一定會催你早日生子。
你順著太後的話說就好了。彆不好意思!
你們才成婚,好好培養感情,孩子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
可冇想到十七福晉聞言紅了眼,其他福晉都很是吃驚。
七福晉西林覺羅氏說道:
“可是十七弟欺負你了?”
宜修著急地直接坐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十七弟果然欺負你了?”
十三福晉上前扶著了宜修,
“娘娘彆著急,身子最重要!
弟妹,十七弟向來對女子十分溫柔可親,
是不是他太風流了,惹你傷心了?”
十七福晉抬頭看著十三福晉溫柔的眼睛,也反應過來。
這些是果郡王府的事情,不能自揭傷疤給其他王府,更加不能丟臉丟到皇宮。
便勉強一笑,
“是呀!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那花都想著他,隻能我去處理了。”
說完其他福晉都笑了。
宜修也歎了一聲氣。
“這十七弟,本宮一定給皇上好好說說,讓皇上管管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