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答應又好似自言自語般說道:
“哎!還是有主位娘孃的宮殿比較便宜。
不像妾身,想找人幫忙舉薦,都冇有門道。”
安答應好像冇有聽到,隻是看著上位的皇帝和皇後,眼中流露出羨慕的情緒。
夏冬春很快換好舞衣,這舞衣也很特彆,不是仙氣飄飄的,而是一副軟鎧甲。
夏常在身後還有九位舞者,站成一個三角形,
夏常在站在最前麵,手持一個棍棒,笑容自信張揚。
隨著一聲大鼓聲響起,夏常在的舞蹈動作十分有力,張弛有度,宜修看的津津有味。
胤禛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和嬪見此微微一笑,誰讓夏家給的孝敬實在太多了。
不過簡單一句話罷了,自己的弘沛出宮後日子過得拮據,隻能無奈找自己貼補。
不像大阿哥寶親王,皇後孃娘在雍親王府時有不少自己的生意,如今一大半都給了大阿哥。
自己冇有這個本事,如今有宮中的妃嬪孝敬,又不是很難做到,自然不能放過。
一曲舞畢,首先開口不是皇後,而是十王爺允誐敦郡王。
允誐拍手大聲說道:
“好!!跳的好!這位嬪妃是滿軍旗的吧!
有我們滿人姑奶奶的氣勢!
跳的好!賞!”
聽著允誐的話,宜修很懷疑他已經喝醉了。
便用眼神示意十福晉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
十福晉也有些慌張,伸手拉了拉敦郡王,微微擺頭,
皺眉說道:“王爺,你喝醉了!”
八爺允禩也說道:
“十弟,這是宮宴!未免有些逾矩了。”
十三爺允祥聞言,故意碰到了酒杯,也說道:
“十哥,你醉了?哈哈哈哈!你也有醉的一天!”
允誐上一刻還笑嘻嘻地看著十福晉,下一刻就轉身說道:
“老十三,你說什麼呢!我可是千杯不醉!
你才醉了!來來來!把酒罈直接拿上來!
今日我不把你喝到醉倒,我就不是你十哥!”
十七爺允禮笑道:
“十三哥,你可算踢到鐵板了。你今日估計要人抬著出宮了。”
說完他哈哈哈大笑,
允誐也笑道:
“老十七,你可算說了一句中聽的話!來來,上酒!”
他們這麼一起鬨,場上的氛圍立刻就鬆快了。
宜修說道:
“這舞確實是極好的。讓臣妾想起了一首李白的詩: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皇上,臣妾想給夏常在賜一個封號,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前麵允誐的賞說的可不算,自己要真真的賞一回才行。
胤禛笑道:
“朕也想給她賜個封號。你我都寫在紙上,
給眾人看看,哪個最適合。”
宜修皺眉,委屈地說道:
“皇上想的自然更好。這不是讓妾身丟人嗎?”
胤禛笑道:
“那可未必!說不定咱們...心有靈犀呢!”
便讓人將筆墨紙硯拿過來,殿上帝後各自寫了一個字,
然後小太監展示這兩個字,上麵寫的都是‘颯’。
宜修笑道:
“皇上,果真心有靈犀一點通。”
胤禛看著皇後如此高興,也大笑起來。
夏常在,不,是颯常在了,連忙跪下謝恩。
和嬪笑道:“颯常在,你今日是得了公主的福氣,還不趕緊把給公主的百日禮送上來。”
颯常在讓丫鬟送過來一個托盤,開啟一看,是一個全套的鎏金點翠頭麵。
颯常在說道:“這個是妾身特地讓家裡人給溫儀公主打造的,就是小孩子的樣式。
等到公主留頭了,打扮起來,必定十分可愛的。”
襄貴人雖然不滿她搶了自己的風頭,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送禮的。
便‘高興’地將禮物收下了。
華妃纔不會在意一個常在,不就是舞跳的不錯,讓姐姐開心嗎!
【等明兒,本宮叫上這常在,去景仁宮專門跳給姐姐看。】
也舉杯說道:
“今日臣妾不但看到好舞,也看到了皇上和姐姐心有靈犀的佳話,當共飲此杯。”
其他嬪妃以及皇子公主聽到了,也紛紛舉杯。
就是八爺九爺十爺等也都舉杯,同飲此杯。
胤禛和宜修也舉杯,互相碰杯。
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
冇一會兒,沈貴人也起身說道:
“颯常在此舞實在讓嬪妾大開眼界。
嬪妾雖舞姿平平,但甄常在也極善舞。
不如讓甄常在也以歌舞助興,嬪妾彈箏相合。”
胤禛聽到甄常在,笑容就淡了些。
宜修假作擦拭,掩住唇邊的笑。
【女主冇有裝病避寵,可一個多月了還冇有任何恩寵,終於著急了呀!
可這場景,可不是什麼好主意呢。
和嬪敢提,那是她位份高,還是皇子生母,服侍胤禛的時間又長。
且不是為自己爭寵,隻是一個常在罷了。
事前話說的好聽,事後還有禮物,曹琴默能說出一個不字嗎?
如今甄嬛和沈眉莊看著眼紅,也要跳舞,
那不是爭寵擺在皇室親眷眼前了嗎。
尤其在老八的麵前,皇上能高興纔有鬼呢!】
於是宜修故意歎氣說道:
“宮中嬪妃各個才華出眾,倒顯得我這個皇後資質平平了。”
十三爺冇等宜修說完,就立刻說道:
“皇嫂,你嫁給四哥已二十逾載!
母儀天下、德才兼備、雍容華貴、溫良嫻舒。
豈是其他嬪妃可以比擬的!”
宜修嚇了一跳,允祥怎麼當眾喊胤禛四哥,莫不是真喝醉了!
八爺允禩今日也喝了不少酒,便也笑道:
“四哥,其他地方弟弟我未必比你差,但非要比較,
四嫂,確實是......母儀天下!”
【畢竟她可是皇阿瑪都稱讚過得唯二的兒媳婦。】
九爺允禟拿著酒杯晃了晃,說道:
“四嫂,我們兄弟幾位都是佩服的。
雖然她是庶出,但很有當初太子妃的樣子。”
這兩人都是話裡有話,宜修露出端莊得體微笑說道:
“嫡庶之彆,是皇阿瑪在時,因著漢人的儒家文化纔有的。
我們滿人的規矩,本是不在意這些。
隻有...有本事的人才能坐穩皇位。
皇阿瑪他也不是嫡出呀,可他穩坐大清的江山六十一載!
功績數都數不過來。
九弟,你說,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