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子因為母親冇錢看病,找了芳貴人的貼身侍女借錢,
後來有些事情芳貴人便都讓小石子去辦了。
一來二去就成了芳貴人的人。
近日小石子又因母親看病需要借錢。
芳貴人便說願意給兩百兩,隻要替芳貴人乾一件事情。
後麵的事情眾人都大概清楚了。
芳貴人聞言五雷轟頂,但麵上還是故作鎮定,怒道:
“不是的!是這個奴才汙衊本小主!
是誰讓你過來汙衊本小主的?是不是你!
華妃肯定是你!還是麗貴人?還是你們其他人?”
華妃還冇說話,麗貴人已經大聲說道:
“你說什麼呢!誰會汙衊你!”
齊妃也說道:
“你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說我們汙衊你,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呀。”
欣貴人(呂盈風)也怒道:
“蘇公公查出來的,可隻有芳貴人的手筆,咱們可都是無辜的。”
芳貴人表情都有些猙獰了。
高聲說道:“就是你們,你們都想本小主死!
不過,你們做不到了。
本小主已經身孕有孕,你們便是...”
胤禛這時的怒氣值已經爆表了,憤而摔碎了手中的茶盞。
“放肆!”
眾嬪妃立刻紛紛跪下,請皇上息怒。
胤禛手中的十八子也不轉了,盯著看了芳貴人好久。
“讓太醫看看,她,是否有孕。”
蘇培盛立刻叫了太醫,太醫本就在外間,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現在皇上發話了,一個個都走了過來,幾位太醫都明確,
芳貴人也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芳貴人一副神氣又扭曲的表情看著其他嬪妃。
這個時候,蘇培盛想起了近來宮中的流言,但又不方便在這裡直接說。
胤禛看著芳貴人,眼神中可冇有什麼柔情。
平靜中隱隱有殺意,說道:
“芳貴人忤逆聖意,不合朕心。
但因其懷有皇嗣,暫不做懲處。
待來日生產後再做處罰。
著遷往碎玉軒居住,
蘇培盛,你讓人專門負責照顧她,朕要保皇嗣無恙。
另外碎玉軒閉宮吧,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許看望。”
然後胤禛讓其他嬪妃都各自回宮,剩下的事情都交給蘇培盛處理了,自己去了景仁宮。
到景仁宮時,宜修正在喝藥,喝的眉頭直皺。
“不了不了,實在喝不下了。”
繪春有些擔心,
“娘娘,這是上好的補藥,一定要趁熱喝才最有效。”
宜修還是擺擺手,說什麼也不想再喝了。
胤禛開口說道:
“又耍小孩子脾氣,把藥給朕。
皇後不想喝,想來繪春不夠分量,
來,朕親自餵你喝。”
宜修說道:
“下人們都在呢,皇上也不怕他們笑話。”
胤禛笑道:
“朕和皇後本是夫妻,就讓他們笑話,隻怕他們也不敢說出去。”
剪秋就跟在皇上隊伍後麵回來的,聞言笑道:
“皇上皇後情深似海,奴婢們隻會高興呢。”
胤禛笑道:
“你的丫鬟都比其他宮裡的伶俐。來,朕餵你!”
宜修喝了兩口,實在受不了這苦味了,
但是胤禛又一副不喝完不罷休的樣子,宜修索性一口氣全喝了。
苦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章太醫開的補藥,怎麼越來越苦了!”
胤禛哈哈大笑,很是奇怪,
每次到了景仁宮,自己都會很放鬆,心情都好了不少。
宜修緩了好一會才問道:
“皇上,曹常在的事情怎麼樣了?”
胤禛這才說起,聽完後宜修說道:
“這麼說,芳貴人也有孕了。
但是,她為什麼要對曹常在下手呢?
從前王府中,皇上時不時就隨先帝出行,其實在京城的時間不多。
經常有人同時有孕的。
也冇見其他人做這種事情。
難道是私下裡有什麼仇怨嗎?”
蘇培盛想了想,還是要告訴皇上的這個宮中流言。
蘇培盛:“奴才倒是有一個猜測。”
胤禛便示意蘇培盛直接說。
蘇培盛:
“近來宮中有流言,說皇上的孩子,一曰嫡二曰長,這些都被寶親王占了。
但是還有一子,也是貴重無比的,
就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稱貴子。
也是尊貴無比的。”
宜修腦袋都在冒問號,這是什麼奇葩言論?
“不是,皇上的孩子都是尊重無比的,便是公主們也是金枝玉葉。
這‘貴子’的說法從何而來?
難道前麵的其他阿哥們都...都不貴重了嗎?”
宜修很是疑惑,這話說法都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胤禛卻第一時間就明白了芳貴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芳貴人想要生下這個‘貴子’,以後入朝也能和弘輝爭一爭!
蘇培盛也不知道這個流言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
便說道:“就是最近幾日有這謠言,但是還不知道誰傳出來的。”
宜修向剪秋問道:
“本宮怎麼不知道有這種流言?”
剪秋也很是疑惑,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呀!”
蘇培盛說道:
“娘娘在病中,可能....可能其他娘娘小主們也不敢用此流言,汙了皇後孃孃的耳朵。”
宜修有些頭疼,說道:
“這樣說起來,曹常在現在也差不過有孕兩個月,
難道是芳貴人怕曹常在先她一步,生下貴子,纔出此下策的?”
說完一陣安靜,宜修捂著頭說道:
“芳貴人怕不是瘋魔了吧!”
蘇培盛想想剛纔芳貴人的神情,點頭說道:
“看樣子,也是真的說不準的。”
宜修問道:
“說不準什麼?”
蘇培盛看著胤禛,冇有反對。
於是嚥了口唾沫,說道:
“芳貴人方纔在景陽宮的形容,說不準,真的有些瘋魔了。”
宜修:“不會吧!那可就糟了!”
胤禛問到什麼糟了?
宜修實在不好說出口,被胤禛問了半天也不想說,胤禛越發覺得古怪。
便說,“小宜你再不說,那...蘇培盛,把剪秋拉下去吧。”
宜修一下子就著急了,拉著胤禛的手說道:
“皇上,剪秋什麼都不知道呀。
好,我說...我說...”
剪秋和蘇培盛對視,都笑了一下,又馬上憋住了。
宜修手中的帕子都被護甲給抽絲了,緩緩說道:
“從前王府裡,妾身聽到一件事情。
那年妾身的莊子附近出了一件駭人的案子。
一個男子娶了同村的姑娘,那姑娘生母是個瘋子。
可那姑娘好好長大了,一點問題都冇有。
後來兩人還生了個男孩。
結果生完孩子後,那姑娘突然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