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舉著手,掰扯到:
“皇上的妃位雖隻有兩位,可嬪位中也有好的。
和嬪(舒穆祿氏)從前也是管理過王府的,何況如今還有裕嬪(耿氏)。
其實敬嬪(馮若昭)也不錯,她看著話少,但心中很有成算的。
就是,齊妃...這會子要是冇有她,那弘昀和弘時也冇有麵子呀。
弘昀都是澤郡王的,多少也要給孩子們一個麵子的。”
胤禛點點頭,
“你彆擔心了,你就是想事情想太多了,身子纔會一直不好。
朕知道,從前你幫我做過許多事情,纔會累病了。
你放心,你會是我唯一的皇後。
你姐姐的事情也是為了烏喇那拉家的名聲著想,
我從來冇有把她認作自己的妻子。
你纔是我此生的唯一的妻子。”
宜修就知道大豬蹄子的嘴巴向來謊話連篇,但還是作出被胤禛感動的表情,
甚至還流出淚來。
“四郎,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從來不覺得苦。”
胤禛這才放下心來。說道:
“從我登基後,你冇有再叫我四郎了。
以後不要忘了,隻有你才能叫我四郎。”
宜修點點頭,胤禛幫著將眼淚擦掉,
又說了幾句讓宜修好好休息的話,才離開。
胤禛去了壽康宮,和太後商量後,
才決定由華妃主理,和嬪(舒穆祿氏)和裕嬪(耿氏)協理。
齊妃負責看顧皇後,
還特地提到敬嬪(馮若昭)因九阿哥弘惠太過年幼,
需要照顧,便暫不協理。
然後太後才提到,
“皇上費心處理朝政,後宮眾人也不要忘記了。雨露均沾纔是好事。”
如今阿哥已經有八位(共九位,二阿哥弘昐三歲亡故,有序齒),
太後也不好說什麼皇嗣太少,當然比起先帝還是少了不少。
不過還有大阿哥弘輝這位不錯的繼承人,還是嫡出。
太後對皇上的子嗣也不是太關心。
但是叮囑皇上對華妃也不可寵溺太過了。
胤禛明白太後的意思,經過宜修不停的努力,
這對母子倒不像影視劇中這般生疏。
有事情了還要聽聽太後的意見。
而老十四目前雖然還在守皇陵,但是太後感覺胤禛冇有要趕儘殺絕的樣子,
不像對老八,已經要動手了。
如今隻要宜修站在太後這邊,時不時勸勸胤禛,以後老十四一定會放出來的。
因此就冇有說什麼傷感情的事情。
胤禛說道:“兒子才登基,想來最近能入後宮的時間少。
小宜那邊即便將宮權都給了出去,她也是兒子的皇後。
兒子已經說了,此生唯她一個皇後。
便是她不幸離世,兒子也不會再立繼後了。
皇後的規製,無人敢不小心。”
太後雖然不隻是這個意思,但能得胤禛這一句承諾就很好了。
幾天後,皇上和太後說的話滿宮都傳遍了,到處都在說皇上皇後伉儷情深。
隻是不知道哪裡出來的小訊息,
說皇後因為是純元皇後的親妹妹,皇上纔會待她如此。
宜修冇有理會這個傳言,也冇有理會其他妃嬪知道後,會想什麼,
隻是在景仁宮中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妃嬪都進宮了,自然胤禛都要去看看。
這一個月一圈下來基本都照顧到了。
便到了第二年,正式進入雍正元年。
春日裡請安時,曹常在喝了一口茶,突然便吐了。
宜修瞬間明白,又有些驚奇,
【就這兩次就有了?】
隻是麵上還是高興地說道:
“請擅長婦科的太醫過來,給曹常在診脈。”
華妃看著有些不高興,可是自己陣營的人一個孩子都冇有。
現在曹常在若是有了,也是好的。
便說的:“頌芝,扶著曹常在坐下吧。”
太醫來後,給曹常在請脈,果然有了近三個月的身孕。
宜修去看了起居注,確實是進宮後第一次侍寢就有了。
宜修很是高興。說道:
“這可是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個孩子,皇上定會高興的。
怪不得今日本宮覺得好些了,原來是有這喜事。”
齊妃說道:
“皇後孃娘是後宮所有子嗣的嫡母,自然也是皇後孃孃的喜事了!”
眾妃嬪聞言起身跪下,
“皇後孃娘大喜。”
宜修笑著讓眾人起身,
“幾位妹妹們,你們也要多加油。
爭取再給皇上添幾個皇子公主。
本宮也不是苛刻的人,所有皇子公主,包括本宮所生的,都會一視同仁。
隻是,咳咳咳!本宮醜話要說在前頭。
要是有人起了什麼歹毒的心思,就彆怪本宮下手不留情麵。
皇上的後宮,決不能有這般心思歹毒的人。
都知道了嗎?”
眾妃嬪齊齊稱是,大部分嬪妃對皇後都是心悅誠服的。
她實在是個好主母,好皇後。
宜修又說道:
“曹常在,你懷著身孕,本宮便將你的份例提到貴人位份。
裕嬪(耿氏),曹常在是你宮裡的,你多照顧她。
有什麼事情,你和世蘭多商量。”
可冇想到,還不過十幾日,宜修就聽到曹貴人摔了一絞,動了胎氣。
宜修連忙去了景陽宮。
到了時,皇上也在了。
原本今日就是翻了裕嬪的牌子。
早上曹常在去禦花園散步,冇想到花盆底打滑,摔了一跤。
宜修表情很是嚴肅,像是叫了陪著曹常在出去的宮女問道:
“常在到底是怎麼摔倒的,你可要一五一十都說出來。”
那宮女是從前在潛邸伺候的,哭著說道:
“常在是被人害的!那邊是石板路因昨日下了雨,有些滑,
奴婢兩人本來穩穩負責常在走的,冇想到鞋底打滑了,奴婢和常在一起摔倒了。
奴婢起身時摸了那石板上的水,那不是水!是油!
太醫說每日出去走走有利常在,因此每日都要去禦花園走兩刻鐘,
宮裡好多人都知道。
那個石板路是回來景陽宮的必經之路,每日裕嬪娘娘都會提前派人檢查,
回來的小太監說一切正常,
奴婢幾人去禦花園時還好好的,回來就有人將油灑在石板路的水麵上,
常在就摔了。
怎麼會這麼巧!”
宜修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剪秋、江福海,你們去查!
本宮倒要看看,誰的膽子這麼大,敢謀害皇嗣!”
然後便支撐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胤禛起身扶住她,叫了太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