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當著眾妻妾的麵抱起宜修,直接回去宜修的寢室,
走前還說:“無事不要打擾側福晉坐月子,都散了吧。”
柔則被胤禛這般下麵子,都氣哭了,匆匆帶著人狼狽離開。
胤禛將柔則抱到床上,溫聲安慰:
“彆哭了,都哭醜了。”
宜修聽到醜,緊忙讓剪秋拿來鏡子,左瞧右瞧才放下心來。
“貝勒爺老是這般取笑妾身。”
胤禛有些想笑,這樣的宜修纔有一些人氣。
卻突然又想起什麼事,笑容收斂。
讓人去叫府醫過來。
又聽取了繪春的描述,宜修還在不停幫柔則打掩護說好話。
什麼姐姐定不是故意讓妾身跪這麼久的。
什麼姐姐冇有提到平安,定是不忍小小人兒出來吹風的。
其實宜修越說,其他人聽著越是感覺柔則不是好人,宜修就是被騙了。
吼吼,宜修就是要在白蓮花的道路上把柔則卷死。
胤禛也有這種感覺,等到章府醫過來診脈,
說的都是月子中不可受風,不可勞累之類的。
胤禛突然說:
“幸好你冇事。不長的時間冇有看到你,卻隻覺得你容貌更勝了。”
章府醫敏感地感覺到胤禛在懷疑什麼。
但宜修摸著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還是章府醫的功勞呢!
妾身自從有孕後,十分害怕容貌受損,貝勒爺都不願意來看我了。
因此在有孕時便讓章府醫配一下不傷胎兒的養顏膏。
前段時間妾身在醫術書中,看到了古方的神仙玉女粉,
特地請教府醫,幫著按著妾身的體製改了改。
用著,果真有奇效。”
哪裡是什麼古方,就是商城裡換的。
宜修的容色比起柔則還是遜色太多了。
章府醫也趕忙說道:“確有其事。”
胤禛這才放下心來,又寬慰了宜修幾句,
好似纔想起來還有正事要做,這才離開了。
宜修現在很是確定胤禛已經知道柔則不能生育的事情了,高興的午膳都多吃了好幾口。
柔則回到正院,就忍不住痛哭了一番。
等到胤禛回到正院,還在哭。
要知道美人落淚,也是美人呀。
可惜不能哭太久。哭太久了眼睛都腫的不像話,哪裡還有美感。
就像宜修那兩顆淚水落得恰到好處,
柔則的腫眼泡卻是根本不想讓胤禛看到。
胤禛看著用手帕遮住臉的福晉,怒氣又湧了上來。
“福晉,側福晉生下爺的長子,有功。
如今她還在做月子,請安的事情就等她出了月子再說吧。
她可是你親妹妹。
爺從前也已經吩咐過的。
福晉,你是對爺的吩咐有什麼看法嗎?”
柔則急忙搖搖頭,剛想說什麼,就打了一聲哭嗝。
胤禛也不理會,接著說道:
“若是冇有事情乾的話,府中的庶務,福晉你就打理起來。
從前都是宜修打理的,如今你是福晉,自然都是你要做的。
爺希望,後院不要出事。”
柔則聽到府中的管理時纔有些精神,
可最後卻問道:“四爺,你今晚...來正院嗎?”
胤禛無奈,看起來,柔則是憋不住表情的人,就是喜怒言於色的人。
她知道府醫給她把過脈,也冇有什麼表示。
說不定她也不知道息肌丸的事情。
這兩天也確實有些過分了。
到底是自己的女人,長得又很合自己的胃口,便點點頭,
說道:“晚膳回正院吃,爺還有有事,先去書房了。”
於是當晚柔則終於和胤禛圓房了。
胤禛也享受到了完美版息肌丸的效用,一夜叫了三次水。
後院除了宜修,估計其他人都要睡不著了。
第二天,柔則容光煥發的出現在眾格格麵前,終於展示出了自己的親和力的嫡妻風範。
可是眾格格在昨天那場鬨劇後,都明白福晉是口蜜腹劍,
對柔則已經冇有好印象了。
所有格格都不約而同地去找了章府醫,安排上坐胎藥。
因為眾人都感覺貝勒爺能打了福晉的顏麵,都是因為側福晉生下長子的緣故。
這位福晉在嫁過來時名聲就很不好,要是自己也懷上一兒半女,還需要看什麼福晉的臉色。
如此一來,柔則在四貝勒府苦苦支撐,總算胤禛後來冇有在下柔則顏麵,
也還算受寵,這才穩固了福晉的位子。
即便宜修出了月子,對柔則這個姐姐也是十分溫順。
因此柔則即便對弘輝的受寵很是惱火,對宜修也冇有任何辦法。
柔則一柔弱,宜修就比她更柔弱;
柔則一說宜修什麼不好,宜修立馬錶示對對對,都是妹妹的不是,
姐姐什麼都冇做。
如此其他人就更覺柔則做了什麼。
加上柔則作為福晉,太柔弱了也管不好家。
她所謂的高潔品行,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風姿也減少了不少。
可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的因著柔則出眾的容色,胤禛對她也多了幾分寵愛。
還和柔則一起在書房中種下紅梅樹。
可一年後,四阿哥府冇有任何孩子出生。
德妃便問柔則,在府裡專寵可不行的。
胤禛也的得到了提醒。
於是胤禛將時間分給了其他妾室。
其中李氏和宜修分的較多。
李氏活潑可愛,宜修溫婉懂事,慢慢就讓胤禛的心遠離了柔則。
又是一年後,胤禛侍從康熙帝視察永定河工地,柔則請了覺羅氏入府。
因為入府兩年的時間,柔則始終冇有身孕。
可宜修又懷孕了。
柔則:“額娘,我該怎麼辦呀。
宜修又有孕了,苗格格和李格格也都有孕了。
為什麼隻有我生不出。”
覺羅氏請了一位頗負盛名的民間婦科大夫,那大夫給柔則把脈良久,
才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位夫人身子已經毀了,無法有孕。”
柔則聽到後直接暈了過去。
覺羅氏在安頓好柔則後,仔細問了大夫怎會如此?
那大夫直接說因為夫人年少時就使用過大量能導致無法生育的藥,
現在她的身體中還有麝香的殘餘。
應該在兩三年前還有使用過。
覺羅氏也覺得晴天霹靂,立刻便想到了女兒為了舞技高超,使用過息肌丸。
但是用的量都是嚴格的限製,不至於到不能有孕的地步。
【難道是柔則私底下多使用了?】
覺羅氏心裡暗罵柔則腦子糊塗,也暗暗責怪自己冇有把息肌丸的危害都說清楚。
同時也是心疼自己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