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冇有正式出現奪嫡的苗頭。
隻是大阿哥和太子有些嫌隙。
後麵的弟弟們還都是兄友弟恭的。
且四貝勒府和八貝勒府就在隔壁,
他們兩個小時候可是好兄弟,就連宅邸也要選在一起。
如今見四阿哥如此懇切,八福晉便說道:
“四哥你放心,我出去見到八爺,也會告知暫時不要說。
不過,四哥你可要儘快。逾製之事可大可小呀。”
其他兩人也做了保證。
胤禛把弟妹們送到門口,回身就去內室看宜修,
連眼神都冇有分給柔則半分。
柔則麵如白雪,覺羅氏也驚懼不已。
胤禛看著宜修臉色慘白,手還死死保護住肚子。
看向胤禛,眼淚花的就流了下來,一大個顆一大顆的,
看著胤禛緊忙上前握住了宜修的手。
“貝勒爺,為什麼?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宜修氣若遊絲,聲音也隻有靠近的胤禛才能聽見。
胤禛怕她難過傷身,畢竟章府醫已經診斷出這胎很有可能是個男孩。
急忙安慰道:“宜修,不要擔心。
我會處理好的。你隻要安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其餘的事情都不要管,好嗎?”
宜修這才止住哭泣,溫順的點點頭。
胤禛將被子掖好,說等會兒就可以喝藥了,喝完藥一定要好生休息。
胤禛一直看著宜修,將藥都喝下了,這纔出來。
看著覺羅氏和柔則,胤禛心裡早就想明白了這兩人的主意。
但是自己需要一個破綻,讓太子二哥可以安心的破綻。
從前是想將宜修提為福晉,烏喇那拉家隻是庶女嫁過來,也就是妻族不顯。
如今,可以有另一條路了。
雖然這個女子今日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自己,但畢竟這樣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想要呢,
而且還是嫡女。
而宜修,終究還是個庶女。
胤禛的麵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是請覺羅氏將柔則帶回去。
覺羅氏今天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如今再說什麼都冇有用了,隻能先回去找老爺商量對策。
便匆忙將柔帶走了。
柔則最後用深情的眼睛一直看著胤禛,可胤禛還是什麼話都冇有說。
胤禛坐了一會兒,便去前廳。
到時卻隻看到太子一人。
“其他人都先走了。
孤還在這裡,原因你應該清楚。”
胤禛:“我會去向皇阿瑪請罪,但需要先去一趟永和宮。
畢竟是我的生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太子點頭,便也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哎!德妃估計也是幫錯了忙。她....”
說到一半再也說不下去了。
誰到知道,德妃喜歡十四弟,對四阿哥隻是平平。
這次將妃製禮服給了烏喇那拉氏,也說不好是因為什麼。
胤禛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
“二哥,我都知道,額娘,她不喜歡我。”
胤禛甚少表現自己的軟弱,太子也是深深歎了一口氣,
又拍拍他的肩膀,
“若有事,到東宮找二哥。
皇阿瑪那邊我會儘力幫你轉圜的。”
胤禛道謝,才把太子送了出去。
卻冇有直接進宮,回到宜修的院子端坐著到傍晚。
想了許多的事情。
這件事情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是瞞不住的。
現在皇宮中應該也等到訊息了。
胤禛終於做了決定,起身趕去皇宮。
首先先去永和宮給德妃請安。
胤禛一副很難過很委屈的眼睛一直看著德妃,但就是什麼都不問。
德妃還是隱隱在說,
柔則也是你表妹,今日烏喇那拉的顏麵無存,最好的就是你娶了柔則。
一切的傳言都冇有了。
胤禛一直低下頭,對德妃的話隻是應是,冇有說什麼。
德妃:“老四,柔則如此貌美,又是正黃旗烏喇那拉氏的嫡女,做你的福晉也不委屈。
柔則今日就是看著梅花一時興起,跳了一個舞。
她是你表妹,又都是你的兄弟看見了,不能算失禮。
就是說出去不好聽罷了。”
德妃一直在說,胤禛卻一言不發,心中可是巨浪滔天。
什麼叫“做你的福晉也不委屈”,
自己是皇子,任何人做自己的福晉又算什麼委屈?
【要是這會是十四弟要娶妻,額娘還會說這番話嗎?】
胤禛心中不停思索,最後歎了一口氣就告退了。
德妃狠狠拍了一下椅子,
“不是從小在身邊長大的,就是不親。
到最後一句準話都冇有!”
竹息上前安慰,心中卻覺得娘娘對四阿哥,也是太偏心了。
胤禛又去了乾清宮麵見康熙。
康熙一開始還是很淡定地聽著胤禛說話,直到他說:
“皇阿瑪,兒子對柔則一見鐘情,非卿不娶。
望皇阿瑪將其賜予兒子為嫡福晉。”
康熙忍不住,一個杯子砸了過去。
“你想都不要想!那女子尚有婚約,卻在妹夫家當眾起舞,意欲勾引你,簡直無法無天。
你居然想要娶她為福晉?
朕恨不得把你的腦子開啟,看看你腦子是不是都是漿糊?
你是朕的兒子,這種女子便是給你做侍妾都不配。”
胤禛聽到皇阿瑪的話,冇有傷心,反倒是有些開心。
但想起了太子的待遇,還是收縮心神,
說道:“兒子不孝,但我對柔則確實一見傾心,
若是不能娶她為妻,兒子願終身不娶!”
康熙大怒,拔劍就向胤禛走去。
這時太子趕了過來。
就看見康熙手中的劍,急忙跪下抱住康熙的大腿:
“皇阿瑪,息怒呀!
四弟便是做錯了什麼事,還望皇阿瑪能耐心教導,
不可一時情急,以後後悔呀。”
太子以為康熙要一劍劈了胤禛,胤禛也是這麼以為的,
現在見太子拚命護著他,胤禛看太子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但康熙實際隻是嚇唬嚇唬老四,被太子一阻止,便生氣的把劍扔在地上。
大喝一聲:“滾到外麵跪去!”
胤禛磕頭,退到乾清宮正門口,又跪了下去。
這時天上的雪越行禮下越大,梁九功出來一看,
四阿哥衣裳單薄,便讓人給他披上鬥篷。
裡麵太子還跪著,
“皇阿瑪,這事是烏喇那拉氏的過錯,四弟也是不知情的。”
康熙怒極反笑,說道:
“你知道他方纔說什麼?他說要娶烏喇那拉氏為嫡福晉!
簡直胡鬨!便是將他那烏喇那拉側福晉提為福晉,也好過這樣的女子。”
康熙氣得來回踱步,
“簡直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