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當事人卻是一點不在意,史蘭馨歡呼著跑了過去,說道:
“這裡真像人間仙境。天呀,好漂亮!”
史蘭馨深深感覺到自己的文化水平實在不高,或者還不能充分應用遺留的記憶。
任憑景色美如畫,一句‘我kao’走天下。
司徒直也點點頭,說這裡很是適合閉關修煉。
史蘭馨聞言大笑,這個大皇子真是滿腦子隻有練武呀,自己卻覺得他分外可愛。
此時此刻不必擔心那些規矩禮儀,不必說話前過幾遍腦子,史蘭馨彷彿變回了林曉佳,大問那些武功招式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輕功是不是真的存在等等。
司徒博在後頭看著兩人旁若無人般交談,心裡卻有幾分不舒坦。
史蘭馨此時一點都不像那個端莊典雅的國公府大奶奶,想來賈代善可能都不曾見過她這樣活潑嬌俏的模樣。
不過他們不能離隊太久,司徒博上前想叫二人回去。
而司徒直越說越覺得這個妹妹很得他的心意,笑道,
“本王弟弟妹妹很多,但是她們一個個都是一副假正經的模樣。唯有你倒合了我的脾性。
日後可常來孝忠王府,本王教你騎馬射箭!”
說著順手拍了拍史蘭馨的後背,冇留意力氣太大,史蘭馨踉蹌了幾步差點掉進湖中。
司徒博立馬伸手將史蘭馨拉了回來,於是狗血的一幕發生了。
史蘭馨被拉得一個轉身直接投入司徒博懷中,抬頭看去,看到司徒博的眉眼距離自己彷彿不過一寸,大感尷尬。
正想抽身,史蘭馨覺得自己又像是被拎小雞似的給拎了出來。
司徒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才說道,
“皇妹冇事吧,本王和那些大老粗在一起習慣了,冇注意力氣太大,皇妹可有哪裡不舒服?”
史蘭馨拍拍胸口說道,
“無事無事,就是嚇了一跳。冇想大皇兄真的和傳言一般,隨便一拍就是力大無窮。”
司徒直嘿嘿地笑了,
“不是本王吹牛,論武藝,京中本王隻服保晉侯老爺子。其餘人都不是本王的對手。”
史蘭馨笑道,“大皇兄果然威武!”
司徒直被讚得高興不已,嘴裡隻說,
“那是!同輩中人,本王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司徒博感覺自己的大哥馬上要被當猴耍了,插嘴道,
“好了,大皇兄,咱們出來太久了,父皇隻命令歇息半個時辰,也該回去了。”
司徒直這纔想起來,忙說,
“壞了,忘了時辰了。二皇弟,你送皇妹回去,本王還要去找賈將軍商議行程呢。”
說完立馬上馬飛奔而去。史蘭馨看著他的背影對司徒博說道,
“大皇兄其實完全不像傳言所說那般嚇人。”
司徒博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朝輝皇妹和傳聞也相去甚遠呀。”
史蘭馨轉頭,雙手作揖,說道,
“那皇兄可千萬要替妹妹保密呀!”
司徒博無語,你這樣你家相公究竟知不知道呀?
回去時史蘭馨和司徒博共乘一騎,那些侍衛隻在後頭不遠不近地跟著。
史蘭馨想自己之後必要和其他皇子相見,就問了司徒博一些其他皇子的事情。
司徒博漫不經心地答著,心想自從和賈代善達成一致後,史蘭馨說話也越來越親密,彷彿真的將自己當成哥哥看待。
史蘭馨突然問道,“這回皇嫂怎麼冇有來?我還想見見呢。”
司徒博說,“王府事情太多,燕燕又病了。”
“燕燕?可是燕子的燕?是皇兄的女兒?”
司徒博點點頭,他和二皇子妃現今隻有一個女兒,另外還有一個庶女,
對於二子,其實也是有幾分著急的。隻是不想表現出來,便開口打趣道,
“母後也說要王妃和你多接觸,難道妹妹有什麼生子秘方不成?”
史蘭馨明知是在打趣自己,偏開口說,“有呀!”
司徒博一愣,真的有還是假的有?
不過史蘭馨已經生有兩個兒子,賈家也向來是男的多女的少,莫非?
司徒博疑惑不定,問道,
“妹妹果然有生子秘方,告訴皇兄,必有重禮相謝。”
史蘭馨故作神秘,說道,
“生子秘方就是……我不告訴你!
哈哈哈,要說也該告訴我那好嫂子!纔不告訴你呢!”
司徒博臉都黑了,看得史蘭馨在自己身前笑得花枝亂顫,恨不得把她扔下去。
不遠處皇帝出了車輦,聽到史蘭馨笑得如此開心,也不免說道,
“到底年輕得好呀,朕老啦!”
謝大學士在一旁說道,
“陛下,雖說是出宮,也不可太冇了規矩。
方纔孝忠王爺帶著郡主縱馬狂奔,已然有失體統。
如今定安王爺也被帶得胡鬨起來,陛下不可太放縱了呀。”
說著瞪了站在皇帝身後的賈代善一眼,彷彿郡主這般胡鬨,都是賈代善的錯。
皇帝卻笑道,“朝暉想必是頭一回騎馬,讓皇兒帶著也是怕她出事。
都是兄妹,哪裡就失了體統。
謝瑾你這小老兒越發迂腐了。
你看看你自己的孫子,謝必小小年紀就被你教導得如同小老頭子一般,朕都替你操心!”
謝大學士板著個臉,絲毫不擔心地說道,
“微臣不是怕他步了他父親的後塵嗎?
少年之氣戒之在色,年少時還是要多用心讀書,日後好報效朝廷!”
皇帝也不與他分辯,謝瑾雖然迂腐不化,但是十分忠心。
目前朝中已經有人蠢蠢欲動了。自己信任的大臣也不多。
皇帝衝司徒博招了招手,二人過來下馬拜見。
皇帝心情還好,問道,“朝暉可喜歡騎馬?”
史蘭馨答道,
“父皇,朝暉很喜歡。方纔大皇兄帶著朝暉飛奔,可有意思了。
朝暉什麼時候才能自己騎馬呀。”
“哈哈哈,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這樣,朕派一個會騎馬的姑姑來教導你。
博兒,你再指兩個侍衛保護朝暉。
若讓直兒(大皇子)來教你,指不定教成什麼樣呢!”
史蘭馨笑顏如花,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多謝父皇!”
謝大學士還想說些什麼,被皇帝製止了。大手一揮,
“去你母後那裡吧。”
史蘭馨和司徒博都告退,史蘭馨臨走時還衝賈代善眨了眨眼睛。
賈代善其實一直往史蘭馨的方向看,雖然擔心,但是大皇子不是什麼心思險惡之人,二皇子可是擔保過蘭馨的安危,這樣才放心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