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嗬嗬一笑,那傻傻的表情史蘭馨都冇有眼看。
“騙了俺和俺媳婦的,都被打死了!”
史蘭馨一下子叉了一口氣,咳嗽了起來。
平靜下來接著問:
“那你的兩個女兒呢?”
莫北說道:
“她們就是一姑娘,俺媳婦纔是她們母親。
就像伯母你,不是也把俺媳婦養到這麼大嗎?
以後她們要出嫁,也得俺媳婦出麵呀。
從古至今,就冇有聽說有小妾出門張羅婚事的。
那就是....就是.....伯母你方纔說的叫什麼....寵什麼什麼什麼的.....”
史蘭馨想要憋住笑,於是抖著嘴巴,
說道:“寵妾滅妻。”
莫北哎了一聲,
“就是這個意思!”
然後莫北又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伯母,俺做錯了但是已經改了。
當初大舅哥和俺說納妾的事情,
俺說過,俺就一個媳婦,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是俺說話不算話。
這些日子,大舅哥把俺揍了好幾頓。
讓俺一定記住了。
俺以後再也不會了。
要是下一次俺再犯這個錯,伯母你就是把俺打死了,俺也冇有話說。”
然後史蘭馨就聽到後麵隱隱有嗚咽聲傳來。
史蘭馨冇有受到影響,隻是不停和莫北說著以後該怎麼做。
最後史蘭馨要去問問賈敾,要是賈敾不願意自己也冇有辦法。
最後賈敾決定留下來。
史蘭馨雖然覺得莫北可以調教,但是他之前做的事情就是冇有將賈敾放在心裡。
再說了還有莫光這個白眼狼兒子,也想不通賈敾為什麼還要留下。
而對於賈敾而言,捨不得的其實的那些女學的孩子們。
賈敾請求史蘭馨派人幾個嬤嬤幫著管理內宅。
而自己為數不多的精力要全麵投入到對女學改革中。
而賈敾不回去京城話,頂著莫將軍夫人的頭銜,也會方便很多。
莫北畢竟是從小在西北長大的。
賈斂這個鎮守將軍在西北的名氣遠遠不如莫北高。
最後賈敾對史蘭馨說道:
“伯母,我冇有教好莫光,但不是莫北的錯,我也有錯。
可事已至此,他已經形成自己的想法,我冇有辦法改變。
隻是用事實說話。
女學的學生已經進入朝堂了。
我在西北能做的就是培養更多的學生。
讓莫光,讓天下男子看到,我們女子能做的更多!
可我回了京城,能做的事情遠遠不如在西北能做的事情。
再說了,乘著莫北對我有虧欠,
我這一兩年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史蘭馨也很欣慰,便同意了。
於是讓小單子從京城選擇幾位願意提前出宮的嬤嬤,到了西北就給她養老。
小單子這些年一直跟著司徒佑,在後宮裡麵也是很有權勢的。
很快就派了兩個嬤嬤過來。
史蘭馨一直等到嬤嬤們將莫北的後院整理整整齊齊了,賈敾的身體也好過了,
史蘭馨纔回去京城。
回京時已經馬上要過年了。
過完年才知道,去年賈故的長子賈珠生了一場重病。
賈故拿著史蘭馨的牌子去見麵司徒博,請到了太醫院院判出來給賈珠治療。
而王氏聽了沖喜之說,找到一個據說是八字非常陪賈珠的平民姑娘,非要讓賈珠成親。
賈故被氣得半死。
當初寶玉的事情,王氏就差點害了賈家,如今還有害賈珠!
賈故等賈珠病好一些了,就給他定了一個親事。
等王氏出來安排過節的時候,已經無可改變了。
兩方到了納吉的階段,賈家已經給了李家聘書了。
元宵節後,王氏過來請安,帶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看到史蘭馨的容貌,直接呆住了。
王氏叫了她兩聲,她纔回神跪下拜見。
史蘭馨以為是王氏的什麼親戚,結果是王氏要給賈珠納的妾。
史蘭馨完全不知道王氏腦子裡在想什麼,
問道:“珠兒還未娶妻,你作為母親,就要正式擺桌請客,給他納妾?”
王氏根本冇有意識到史蘭馨的語氣,還笑著說道:
“母親,這個姑娘八字真的很好。
我去好幾廟都拜過了。找的好幾個師傅,都說十分好。
珠兒娶了她,以後一定會步步高昇的。”
史蘭馨說道:
“珠兒以後能不能步步高昇,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和賈家的權勢。
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娶她,珠兒就冇有做官了?
我和整個賈家都比不上她?”
王氏這才反應過來史蘭馨生氣了。
趕緊跪下說道:
“母親不要生氣。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的。
她自然不能和母親比的。”
史蘭馨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忘了,當年你是如何嫁到賈家的。
我自認這些年我和賈家並冇有對你不好。
要是當初你在嫁入賈家前,我給故兒也找個良妾。
在你進門前也擺了宴席,你們王家難道敢說我一個不是嗎?
我在你進府後,處處抬著妾室,給你臉瞧。
你傷不傷心,難不難過?
可我從冇有做過這個事。
我還勸過賈故,後院不要太多人。
他父親在府中時也冇有這樣的!
你可是親眼看到的。
我可是一直在保證你的正妻地位的。
要不是你生寶玉時做的那些混賬事!你如何會落到這個境地!
賈故為何不去看你和寶玉,你道如今都想不明白嗎?
如今你還冇有這麼樣的,就已經想著,要怎麼磋磨你自己的兒媳婦?
我是真不明白呀!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王氏被史蘭馨罵的一直在哭,
她身後的女子見王氏一點用處都冇有,就鼓起勇氣說道:
“二太太也是心疼珠少爺的....”
史蘭馨立刻翻了一個白眼,明蘭嬤嬤上前說道: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敢在公主麵前擅自回話!”
那女子立刻不敢再說話了。
史蘭馨說道:
“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賈家就冇有做過這麼丟人的是事情!
你讓這個女子從哪來回哪去。
再敢踏入賈家一步,就隻能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那女子拉著王氏的袖子,拚命搖頭。
王氏決然也拿手扶著她,說道:
“母親,求你了。
我不辦什麼酒席。隻要當做..當做她是通房就好。”
史蘭馨一擺手,明蘭就讓幾個力氣大的媳婦子把那女子拉出去。
王氏急忙喊道:
“不行,不行呀!
她有身孕了,你們誰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