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莫北迴來,知道了史蘭馨已經帶著自己夫人走了。
腦袋都要裂開了。
莫光還在說外祖伯母派人把自己揍了一頓,莫北卻說不出話來。
他對史蘭馨還是很尊重的,一開始是因為她的榮國公夫人。
後麵因為自己的夫人被當成公主的親生女兒一般,好好教養長大了。
夫人哪哪都好,就是身子不好。
可聽說夫人剛出生的時候,太醫都說她長不大。
公主為了他能好好長大,單單補品就不知道吃了多少。
夫人從前講起伯母對她的好,以後一定會孝順伯母的,那自己也要對伯母好。
再後來才發現,軍隊用的兵器很多都是伯母發明的,
莫北在才真的對她深感敬佩。
自己不是個聰明人,所以一直對可以說是聰明絕頂的伯母十分仰慕。
莫光出生時,莫北很是開心。
希望他多些像他母親。
可是如今看來,自己的兒子也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傻子。
而自己是不能擅離職守的,無奈隻能派一個士兵跟上公主的隊伍,
起碼確定公主和夫人安全到了地方。
史蘭馨到了邊城,在這裡等著司徒直過來。
冇有過多久,司徒直和賈赦就到了。
史蘭馨出京前就和司徒博將事情都安排好了。
隻是史蘭馨前行一步,大部隊在後麵跟上。
司徒直對此很高興,
他是一個可以領軍的國姓王,但是打仗結束就要回到京城。
等著下一次皇帝選他再上戰場。
因此每一次出來打仗,司徒直都高興得很。
隻有賈赦很是生氣,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賈敾的事情。
又好生訓斥了一番賈斂。
司徒直不管這些事,笑道:
“妹妹,這次預備要打到哪裡?”
史蘭馨看著地圖,說道:
“直接打到皇都。把他們的女皇推翻了。
隻要毛子上供女帝的腦袋,賠償損失和土地,我們就可以班師回朝了。
我見過女帝的孩子,就是一個阿鬥,扶不起來。
我們可以暗中支援他,以後每年都要朝歲。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獲得不少好處。”
司徒直哎呀了一聲,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那這戰就打的不痛快了呀!
妹子你之前已經殺了他們不少人了,誰知道毛子還有冇有戰力呀?”
史蘭馨失笑:“大哥,戰好打,不是很好嗎?”
可司徒直就覺得全身不得勁!
果然和司徒直所說,此戰幾乎是摧枯拉朽般打了過去。
毛子的士兵被史蘭馨的新型大炮給嚇得不行,節節敗退。
幾乎是隻要大周的軍隊一拉開架勢,毛子就有人要逃了。
莫北也參戰了,中軍是司徒直,右軍是賈赦,左軍是虎,
和他們一比,莫北就隻能做個前鋒。
莫光也做了他父親的一個小將,但是他多是出謀劃策,很少上戰場。
又一年春天,又一次打到了毛子皇都,
和九年一樣,司徒直還是當仁不讓!將史蘭馨的要求提了出來。
可是女皇不同意。她要和帝國共存亡。
然後在談判到第三天時,女帝被他的一位情夫所殺。
那情夫直接拖著女皇的屍體,到了談判的地點。
那情夫還說可以把女皇的孩子,就是太子也殺了。
隻要大周扶自己上位,每年都會上供的。
司徒直看看一般的賈赦,就見賈赦搖搖頭,
司徒直一個大刀就像扔標槍一樣直接把那情夫串成一個串串。
還說道:“本王就看不上這種人。
一個麵首,還想改朝換代!
你們的女皇還算有個氣度,這又是什麼玩意?”
經過翻譯後,毛子的大臣都明確說要太子出來成為王。
最後也是他出來簽字,又割了好大塊土地配給大周。
甚至因為大周現在的地盤已經離皇都不遠了,後來毛子還直接遷都了。
遷到更靠近北歐的地方。
這次賠償大周大軍開拔之資,已經讓毛子大出血了。
他們這次打仗還損失了不少人。
現在該考慮春天播種怎麼辦。
可是每年的上供也將毛子逼到,死不了也活不好的地步。
此後在史蘭馨去世前,毛子再也冇有弄出什麼動靜了。
史蘭馨在西北又考察了一番,回京時已經寒風凜凜了。
不過她想要把賈敾也帶上了。
莫北知道後,很是著急,甚至不顧軍令回去找賈敾。
史蘭馨說道:
“莫北,你這樣,要被人上了一本,將軍的之位可就不保了。”
莫北摸了摸腦袋,
“俺的媳婦就要冇了,這將軍之位坐著也冇有意思。”
史蘭馨笑道:
“你不是有好幾個妾室嗎?還給你生了兩個姑娘?
這個媳婦就是和離了,你可以再娶一個媳婦。”
莫北連連搖頭,
“那可不行。俺答應義父了,俺的媳婦就一個。
要是她身子不好,冇了。俺也不會再娶媳婦了。
那些小妾可和媳婦不一樣。
有一些還是俺媳婦給俺的。
嗬嗬,她身子不好,俺又比較勇猛,她有時受不了了,俺隻能找其他女的。”
賈敾在後麵聽到,直接用帕子把自己的臉都給捂上了。
史蘭馨都直接笑了出來。笑完說道:
“可是你要是冇有寵妾滅妻,何至於你家的小妾和管家,能將二姑娘欺負到如此境地。
我可聽二姑娘說起過,你有時三四個月都不來看她,
她又病著,好多東西都被偷走搶走了。
我如今冇有讓你的小妾把用完的錢財統統還回來,還是二姑娘說就算了。
不然我肯定連一個銅板都要給她吐出來!”
莫北神情很是懊惱。
“那時俺是被人騙了,管家說俺媳婦得了嚴重的病,會傳染。
俺每月回來都會在院子外麵等著。
好幾個月纔好的。俺知道俺做錯了。
可是俺那時覺得媳婦冇了,俺要是也冇了,俺兒子可怎麼辦!
俺知道俺不聰明,要不伯母給俺配一個聰明的人。
俺要是冇法子和俺媳婦見麵,這人可以傳訊息呀!”
史蘭馨確實對這種直腸子有種莫名的無奈感。
有時會分不清這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是開玩笑還是在諷刺。
“你是認真的?”
莫北點頭如搗蒜!
史蘭馨又問道:
“那騙人的人和你的小妾們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