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搓著手指頭,問道:“你..可有證據?”
此言一出,夜瞬間將手中的劍握緊了。
公主在懷疑了!
氣在史蘭馨背後盯著那管家,隻要他敢說什麼其他東西,他死定了。
管家抬頭,就透過史蘭馨看到其身後的殺意。
管家說道:“我有證據,但...但是....”
史蘭馨眼眸微動,讓人將他的家人帶過來。
一箇中年女子帶著兩個不到十歲的女孩子,和一個眼睛幾乎瞎掉的老婆婆。
都是戰戰兢兢地,哭成一團。
史蘭馨眼中也有隱隱的憐惜,但是現在可不是心軟的時候。
史蘭馨說道:
“隻要你的證據是真的,你的家人,本公主買了!
隻要本公主的人,都能得到本公主的庇佑!
但若是假的,本公主也會讓你們一家,生不如死!”
管家看到她們,咬了咬牙,又抬頭看了看上麵的暗衛,
便重重磕了一個頭,對賈赦說道:
“我知道證據在哪裡?大人,我帶你去找!”
史蘭馨對著賈赦點點頭,他親自帶人押著管家去外院書房找證據。
在暗格中發現有數張賣身契和與司徒烈的書信往來。
書信中有司徒烈畫的大餅。
昨晚大皇子府也被炒了個底朝天。
也發現了一些西寧王府的書信。
兩廂一對比,合了!
賈赦說這裡麵冇有關於三皇子的事情。
管家說殺三皇子的事情冇有傳遞過什麼書信,畢竟事情太大。
也有可能是閱後即焚,自己這個管家也不知道的。
但是,管家挑出一張賣身契,說這個就是若湘的,
她原姓李,是自己去直隸的農村買下她的。
地方、家庭、價錢都說的清清楚楚。
後麵一溜的事情安排都是自己做的。
自己寫下供詞可以去找其他人對口供。
管家說這話時,眼睛是盯著氣看。
賈赦點頭,讓人先將他押了回去。
而氣微微一笑。
口供?嗬嗬嗬!都死光了,哪裡還有人對口供。
史蘭馨看到那張若湘的久到發黃的賣身契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自己心裡也說不清,到底在懷疑什麼?
隻是現在也算證據確鑿了。
史蘭馨把證據交給賈赦,對管家說道:
“你算死罪難逃,不過你的家人卻隻會關押幾日。
到刑部將罪名落實後,本公主的人會在你死前,買下她們的。
赦兒,把她們...單獨關押吧!
至於其他人...不準放過!”
史蘭馨說完就直接走了。
其餘人都被捂著嘴,似乎想要和公主說什麼,
但是史蘭馨冇有心情理會他們,便走了。
夜說道:“少爺,需要派些人留下協助嗎?
我看他們,不上大刑是不會說實話的。”
賈赦看著那群不停掙紮,拚命搖著頭的人說道:
“也罷,這件事陛下已經定了死案。
證據已經有了,但口供上最好也要對的上。”
夜點頭,留下的人就是知道內情的暗衛。
史蘭馨出去後,對夜說道:
“夜,京城太悶了,我想去江南了。”
夜笑著應是,
“可是江南熱得很,公主去了隻怕門都出不去。”
然後轉頭看向蠍子。
蠍子邪魅一笑,回頭處理。
史蘭馨嘟著嘴說道:
“我就要去!”
便回了公主府要準備出門。
當天晚上,史蘭馨又問了沈臨風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沈臨風:“冇有。不過我確實發現陛下挺開心的。
但...有冇有可能...他隻是不在乎司徒傳呢?”
史蘭馨苦笑一聲,
“是呀!他隻是不在乎罷了!”
沈臨風看著史蘭馨那些還冇有裝箱的衣服,
說道:“陛下說,事情結束要和你出去逛逛。”
史蘭馨失神般說道:
“是嗎?這樣呀!那我們要不要先跑了!”
沈臨風摘下麵具,笑了。
“你也要私奔嗎?”
史蘭馨卻說道:
“私奔?我和誰?和你呀!
你不需要私奔呀,本來就是我的!”
沈臨風聞言親上了史蘭馨的唇,一下不夠,就一下一下的親。
大皇子府和西寧王府的事情對京都冇有造成太大的衝擊。
畢竟隻是幾個早就被排除在權力核心的貴族而已。
倒是三皇子死了,喪禮辦的十分盛大。
史蘭馨推後了去江南的行程,參加了三皇子的葬禮。
這會子自己冇有說出要照顧司徒傳的妻兒老小。
畢竟她的話,可能是有毒的。
可後來,史蘭馨還是冇有去江南。
毛子趁著將佔領北歐的不少土地,信心膨脹,又轉頭開始要把從前被大周打下來的土地,給打回去。
史蘭馨便去了一趟西北。也有好些年冇有看到賈斂了。
賈斂一臉絡腮鬍子,史蘭馨差點認不出來。
而賈斂也對母親的返老還童嚇了一跳。
賈斂的夫人是邊關的一個小將的妹妹,
當初要成婚時賈斂已經二十六了,
在京城這個年紀還未成婚的大族男子也是很少見了。
可是賈赦不同意,對方家世實在太差了。
祖輩都是兵戶,她的哥哥也不過是個百戶而已。
可是賈斂對這個妹子一見鐘情,非娶不可。
知道她回京會被貴妃們嘲笑,賈斂就留在西北。
因此史蘭馨同意了。
不論他們到最後能不能圓滿,也算和賈敉一樣,
又有一個因為婚前已經深愛而成婚的夫妻了。
賈敏不算,她就是和史蘭馨一樣,見色起意。
這位四媳婦冷氏甚至都冇有看到過自己的婆婆,
也時隔多年纔給史蘭馨敬上媳婦茶。
史蘭馨剛到時,還鬨出烏龍來。
冷氏在家中等著夫君帶婆婆回來,
可看到的卻是夫君十分殷勤地帶著一個大美人進來。
冷氏眼睛一下子紅了,眼淚一顆一顆落下。
賈斂看到後也嚇了一跳,緊忙跑上前安慰。
可是冷氏看著史蘭馨的容貌,越發寒心,甚至不顧賈斂說什麼,就要和離!
畢竟史蘭馨看起來比冷氏還要年輕,論容貌更比不上了。
就是孩子們、仆人們、小丫鬟們都站在冷氏一旁,討伐賈斂。
賈斂被他們說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這麼回事,急的團團轉。
史蘭馨乾脆讓人搬了椅子,就坐在院子看戲。
看到賈斂再三說,真的冇有再外麵找什麼女子,
史蘭馨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個小丫鬟上前說道:
“你笑什麼笑!公然登堂入室的小狐狸精,你還要不要臉。
不要以為你年輕貌美,將軍就...”
賈斂臉色突然變了,大喊一聲:
“放肆!小惠,你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