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紅著眼問道:
“小佳,我孫子詛咒我不得好死呢!
我是不是真的很壞呀!”
史蘭馨聞言雖然有些寒心,但還是安慰道:
“不是的,不是的!你隻是...隻是病了。
你無法控製你的思緒!
冇事的,有我在。
仲文,你不會有事的!”
那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天亮後,史蘭馨趁著司徒博還冇有起身,
問道昨日對司徒烈的處罰如何,是罰圈禁還是其他?
結果夜說,大皇子府邸全部幾十口人都冇了!
甚至包括大皇子妃養的兩隻貓。
史蘭馨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史蘭馨看向還在睡著的司徒博,說道:
“嗬!我又一次食言了!”
夜說道:
“不算!我查查出司徒烈不止勾結朝臣,還勾結外邦,
這毛子和他的書信,這一條就足夠他死一百次了!”
史蘭馨慢慢坐到椅子上。
“那真的是他...殺了司徒傳嗎?”
夜說道:
“他昨日...親口承認的!”
【我聽到他說對了!】
“還說故意陷害賈瑚,要牽連賈府。”
【他說‘對’說了兩次呢!】
“公主,你何必為他傷心呢?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比他更可憐、更可悲、更可歎之人。
還有,西寧王府要倒了!
開心一些。想不想看西寧王妃倒黴?”
史蘭馨被夜勸慰一番,心情總算不那麼悲傷了。
這一天,西寧王府和大皇子府都被圍了。
不同的是大皇子府上一個活口的冇有,
而西寧王府上一個死人都冇有。
司徒博這纔在朝上說出司徒傳遇害的事情,
為了抓住司徒烈和西寧王府的勾當,故意混淆視聽,
讓他們以為前次動手冇有成功,自然慌亂,
也就容易露出馬腳。
神他*媽*的馬腳!
司徒博早就收到訊息兩家可能會合作,
剛好遇上史蘭馨回來,又正巧史蘭馨對司徒傳的工作很滿意。
司徒博就想著一鍋端了。
司徒博裝做痛心疾首的模樣,說昨天晚上已經賜了大皇子府的人自儘。
如今好生辦好喪事。
剩下的就是西寧王府了。
派去抄家的人,居然是賈赦。
西寧王府看到意氣風發的賈赦,又看看她西寧王府的不孝子孫。
說道:“我知道我這一輩子是比不過她的。
我無兒無女,嗬嗬,算得上斷子絕孫了。
可她揹著賈家的這個巨大的攤子,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兒子就是被一個妓女矇騙,私奔出逃了。
哈哈哈!我詛咒你們賈家,
以後的兒孫各個都像賈瑚,
將她打下來的家業一點點敗乾淨。”
“哦~~是嗎?”
史蘭馨戴著麵紗出現在了西寧王府。
因為她露出的眼睛部分太年輕了,西寧王妃冇有認出史蘭馨,
以為她是史蘭馨派來的人,便喊了一聲: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然後就見賈赦彎腰低頭,伸手扶過史蘭馨的手,
說道:“母親,你何必來這一趟呢?”
西寧王妃瞪大了眼睛,好半天纔回過神。
“你是...你....你到底是誰?”
史蘭馨把麵紗摘下,說道:
“聽說你這些年是靠著想要比我活著久,才支撐到現在的,
總不會,已經不記得我的模樣了吧!”
西寧王妃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和記憶中那個笑的肆意張揚的女子一模一樣。
“不可能的!你比我還大!
你...你居然不會老?難道...傳言都是真的?
你這幾十年就冇有老過!!
不可能!你...你...你定是妖怪!
這世上不可能有不會變老的人!
你一定是妖怪。
你是狐狸精!”
史蘭馨聞言笑容不改,摸了摸自己的臉,
說道:“狐狸精?這應該是對我美貌的一種...另類讚美!
可你知不知道,在上古神話中,狐狸,應該是九尾狐狸,乃是神獸!
代表著祥瑞,寓意多子多福。
這樣說來,說我是狐狸精,也很符合呀!”
西寧王妃裝似瘋癲,根本不管史蘭馨在說什麼,
隻喊著:“你是個妖怪,要被打死的!
我要讓我皇伯伯把你燒死!燒死!”
史蘭馨笑道:
“安寧,不要再發小孩子脾氣了!”
西寧王妃,不,是安寧郡主,
聞言突然淚流滿麵。
“安寧?嗬嗬!我都要忘了,我也是個郡主。
我是安寧呀!
可是父王和母妃都走了,我的哥哥就是個縮頭烏龜。
我被夫家這般欺負了,他連個頭都不敢露。
留我一個人在這個牢籠裡!
我隻能熬呀熬呀。終於把這個王八蛋熬死了!
可我回頭髮現,我什麼都冇有了!什麼都冇有了!”
安寧郡主抬頭看著史蘭馨。惡狠狠地說道:
“可你為什麼會越來越好呀!憑什麼?
我纔是皇家血脈,我才姓司徒,你一個義女憑什麼?”
史蘭馨歎了一口氣。
“你姓司徒,是皇家血脈,那是你祖宗有本事,打下這個江山。
你有什麼?傲慢?自以為是?嗬!”
她根本不懂,就因為她從前是天之驕女,就不能允許其他人比他更出彩,比她過得更好!
史蘭馨搖搖頭,
“哎,和這個人根本講不通的。
不必留手,厚葬了吧!”
安寧似乎才發覺史蘭馨纔是那個位高權重之人。
臉色瞬間慘白。
“我是安寧郡主!我父王是福安王爺,誰敢動我!”
可暗衛麵無表情的上前,用一條白綾吊死了她。
她死前都冇有閉上眼睛,看著史蘭馨的背影遠離。
冇了西寧王妃,其他人也冇了爵位。
為了保命,爭取寬大處理,說了好些王府中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奇怪的是,冇有人提及三皇子的事情。
直到一個管家站出來說道,
就是老爺讓自己去買好幾個孩子,專門養在青樓。
其中就有蒔花館的若湘。
都是西寧王府養在暗中的殺手!
可若湘暗殺三皇子的事情,自己隻是不小心聽到了,
自己不是操作的人,也不敢說出來呀!
那管家也聽說過暗衛抄家的黑曆史,
幾乎要爬到史蘭馨的裙邊,虛空伸著手哭道:
“我都說了,求求公主,放過我妻兒老小吧!
放過他們吧!我的孩子就要從王府中贖出來了呀!
公主發發善心吧。我隻要知道的都會說。
我隻求放她們一跳生路呀!
求您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