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從昨天起就守在書房門口,母親不出來,自己就不吃飯。
因為母親實在封閉自己太久了,賈赦也是冇有辦法了。
小單子進去稟報,回來隻說:
“公主說的,再等一等。她馬上就好了!”
賈赦:“什麼事再等等?
三個月了!母親進去已經三個月了!
她到底在做什麼!”
小單子的腰背又彎了好些,也是很擔心。
“奴婢不知道呀!公主不讓奴婢靠近書案。
就是...就是..看著,好像在畫什麼東西。”
賈赦:“什麼東西一畫畫三個月?
便是要畫也不能如此廢寢忘食、足不出戶吧。
此前去西方不是要攪渾水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如今西方的訊息不停傳過來,朝臣們都等著母親做決定!
她這是要逃避嗎?”
沈臨風聽著都是抱怨公主的話,一劍指向了他的脖子。
“嘴巴給我放乾淨一些。
什麼決定都要公主做,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滿朝文武連個拿主意的人找不出來了嗎!”
賈赦也知道自己口不擇言,說錯了話。
手一拍大腿,
“我這不是著急嗎!母親在裡麵都三個月了!
不是三天,是三個月!!”
然後門從裡麵被推開了,史蘭馨容色蒼白,好像老了好多歲。
賈赦剛要上前攙扶,史蘭馨就抬手拒絕。
“方纔的話我的聽見了。”
賈赦臉色一白,不顧腳下都是鵝卵石,撲通就跪了下去。
“母親,我錯了!我不該....”
史蘭馨急忙打斷他:
“我不是說這個!傳回來的訊息都說了什麼?”
賈赦冇有起身,將傳信給史蘭馨,將簡單說了一下。
西方很多地方都爆發了起義運動,平民揭竿而起,想要推翻他們國家的皇帝。
由南向北,越來越激烈。(史稱歐洲革命)
賈赦其實還很高興史蘭馨提前回來了,不然那邊亂糟糟的,萬一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隻是這嘴怎麼就不知道說點好聽的呢?
史蘭馨想了想,按照歐洲的紀年,這才十八世紀初,
因為史蘭馨提前介入,革命的時間應該是早了很多。
便抬手讓賈赦起身,說道:
“德意誌一定要讓他統一,最好再多侵略周邊的國家。
給那群猶大們透露風聲,我們大周支援正義的人民,德意誌會得到我們的支援,那就一定會有錢賺的。他們聞著錢的味道就會蜂擁而至。
屆時整個歐洲都要在德意誌的腳下臣服。
可是在此之前,他們冇錢買槍支怎麼辦?
我們的買賣,一開始定的要求一定要高,不是礦產就是金脈。
然後另外派人遊說,讓他們的政府多發貨幣,不就有錢買槍支火藥了。
我們裝作被賄賂,無奈同意。
回頭就用他們馬克,找一些猶大人,用他們的名義在德意誌的市場上大量購入生活必須品。再靠駱隊轉運他國販賣。去其他國家就隻收金銀了。
我們虧一些錢無所謂,到時候德意誌馬克氾濫,物價上漲。
他們百姓手裡的錢就不值。
不出兩三年,又會爆發起義了!
嗬嗬!無限迴圈,直到以國家為單位爆發戰爭。
黑鍋可都是猶大的!我們可是正義的朋友。”
史蘭馨說的駱隊隻是一個名稱,不是真的都是駱駝,而是大周在每個國家已經形成產業規模的跨國買賣。
“西方已經碎片化的很厲害了,這次革命,儘量將法蘭西分成東西兩個王國,
做不到也不要緊,隻要提出兩個王國的概念,慢慢深入人心。
下一次起義可能就成功了。
英格蘭王國分裂已經板上釘釘了。
如今英法兩國自身難保了,對於北美他們要是還不放棄,就給他們一個大的。
毛子那邊也差不多要開始進攻了吧。
一個打仗的理由找了一年,也是絕了!”
賈赦都記錄下來,又詢問了幾個問題,才問道:
“母親,你..這三個月...在書房....”
史蘭馨迴避了這個問題,讓夜跟著賈赦去陛下那邊幫著處理。
自己又回去書房了。
過了幾日,史蘭馨拿著一張摺好的大宣紙,衝出書房。
“小單子,備馬!”
沈臨風說道:
“單總管不在,公主你要去哪裡?”
史蘭馨:“去魯班院!”
鯨立刻安排人手,史蘭馨出來二門看到的卻是馬車。
史蘭馨轉身拍了風的小腿一下,
“下來!”
風立刻下馬,史蘭馨利索上馬,就奔了出去。
其他人可上馬追,隻有風歎了一口氣,上屋頂追。
大路街邊人不少,史蘭馨一邊叫著讓開,一邊騎得飛快。
屋脊上的風,幾乎和那馬並駕齊驅。
到了魯班院,風還要提前一步到達,伸手牽過史蘭馨的馬。
史蘭馨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其他學生都退到旁邊行禮,
史蘭馨隨便抓了一個人問趙師傅在哪裡?
偏偏那學生是個去年新入學的,方纔又低著頭冇注意其他人。
他上下打量史蘭馨幾眼,皺眉問道:
“趙師傅是魯班院等級最高的師傅,你一婦人找他做什麼?”
然後又白了一眼,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
“莫不是又找趙師傅設計頭麵?
趙師傅忙的很,和你們一群無所事事的貴婦人是不一樣的!
女子就是麻煩!
孔聖人說的好,唯女子於小人難養也!”
沈臨風瞬間就把劍抽出來了,那學生嚇了一跳,
隨後害怕卻強自鎮定的說道:
“你...你...要乾什麼!這可是魯班院!是保國公主殿下設立的。
你...你敢在...在這裡殺人不成!”
廳內幾位師傅聽到外頭喧鬨,都十分生氣,想要出去看看是誰不好好學習。
結果看到了史蘭馨,急忙上前行禮。
“公主殿下,您出府了!”
那學生聞言指著史蘭馨,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是公主?
史蘭馨問黎師傅,
“京中貴人們時常到魯班院找人...設計頭麵?”
黎師傅歎氣,雙手十分侷促,說道:
“公主,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過來,我們冇法子拒絕呀。
從前公主在京都還好,公主一離開,這...這..大門開啟著,我們也不能不讓他們進來呀!”
史蘭馨深吸一口氣,
“有多少人,你列一個單子,回頭讓小單子處理一下。
現在還在做的,統統不要管了。”
黎師傅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艱難開口道:
“這個..其中...還有宮中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