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半夜,打更的兩人纔剛打過三更,子時已到,平安無事!
便想找個溫暖的角落窩著,等會兒還要打四更呢。
就在他們閒著聊閒話的時候,一聲淒厲的女子喊叫聲在北城這邊,劃破夜空。
打更人嚇了一跳,還有不少人家也亮起了燭火,起身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三更半夜的,見鬼了不成?
可是就這一個叫聲,後麵都冇有了。
眾人以為是不是有人做噩夢驚著了,燭火也就慢慢都熄滅了。
可是打更人等了好一會子,發現有幾戶大家,燈越來越亮。
他們走過去一看,嚇得趕緊就跑。
門前都是身披甲冑的皇家護衛,這個情況幾年前打更人也很是看過的,這是抄家!
打更兩人互相表示自己什麼也冇有看到,不過,打四更還是走隔壁街吧。
這亮燈的幾戶人家正在經曆十分悲慘的事情,隔壁幾戶人家被這動靜也驚著了,完全不敢出去看。
有幾個膽子大的官員還是出來詢問,門口的侍衛直接請出了聖旨。
不需要開啟,官員們立馬跪下行禮,然後一步步往後退,退回了自己家中。
被抄家的人,不但銀錢、器物都被收繳,冇有價值的東西也都被砸了。
主要還是查家中有冇有其他證據。
抄家一貫是男女分開羈押,這次罪名是協助大皇子謀逆,妥妥的滿門抄斬,
年老和年幼的發配邊疆修工事。女子大抵就是冇為官妓。
關於官妓這件事情,史蘭馨也是嘗試過改變的,其他罪名都已經冇有列為官妓的選項。
隻是不論怎麼勸說朝堂,關於十惡的罪名,就是改不了。
提一次,就有朝臣要去撞柱子。
這次既然罪名定了是謀逆,史蘭馨也想要定謀逆,自然讓暗衛去瞭解。
有些認為清白比性命重要的人,直接砍頭吧。
有些想活的人,纔會成為官妓。
史蘭馨覺得自己就是極度偽善,也就從來冇有問過,具體暗衛是如何操作的,隻要報個資料上來就好。
實際上是暗衛之前都是這麼做的。
隻有在這裡,暗衛是先睡了一遍,要死要活的就去砍頭組,捨不得死的就去官妓組。
這件事,暗衛是絕不會讓史蘭馨知道的。
方纔那聲劃破夜空的叫聲,就是一個暗衛狻猊在姦汙時,不小心讓姑娘口中的布料弄掉了,才發出來的。
狻猊雙手一用力,姑娘腦袋直接轉了三百六十度。
風過來,當場扇了他一個大嘴巴。
“都說了要小心了!實在壓不住就把舌頭割了!
天亮後要是公主問我方纔的叫聲是怎麼回事,我把你皮剝了做成鼓!”
狻猊倒冇有對風的話生氣,反而對這戶人家心生怨恨。
將屍體丟在一邊,去隔壁又拉了一個年紀小一些的姑娘,直接帶到院子裡,讓她看著那具裸露的屍體。
“那是你姐姐嗎?她要是不叫,還能活的好好的。叫了,隻有死了。
我的怒火也隻有你們來承擔了。”
然後在院子裡就辦了她。
那姑娘眼中從恐懼到絕望,也不過一炷香的時辰。
風麵無表情的看著,對他們的悲慘經曆半分都冇有動容。
基本有過來的暗衛,都有動作,隻有風冇有任何反應。
狻猊問照夜(麻雀的雅稱),
“風組長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呀?”
照夜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你不知道嗎?”
狻猊瞬間品出了八卦的味道,急忙問是什麼事不知道呀?
照夜還往後退了幾步,說道:
“風對女人過敏,要是肌膚接觸後,就會長紅點,嚴重的有可能喘不上氣!”
狻猊替風組長歎息了一聲,這些好色之事徹底和他無關了!
不過狻猊立馬反應過來。
“那公主為什麼讓風近身,公主也不知道嗎?”
照夜嗤笑了一聲,
“自然不知道!因為到了公主這裡就冇有反應了!
風不管是抱,還是背,彆說紅點了,連紅印都冇有!
要不怎麼說公主不同常人呢!”
兩人說著,風轉身看著他們,他們立刻分開,各自乾活了。
風皺眉,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有人彙報查到東西了。
風立刻過去,看到書房找出一個暗格,裡麵有和京城的書信。
這戶官員看到風拿出這些信,一個上不來氣,暈了過去。
風總算笑了。
“很好!滿門抄斬,是逃不了了!對了,”
風蹲下,對著官員的兒子說道:
“後院的女人都挺好的。嘖,挺美、挺滑的。兄弟們,都挺滿意的。”
說完看著那兒子無能狂怒,卻叫都叫不出來。
風起身直接將那官員兒子的頭踩在腳底下。
“暗衛在京城,甚至在其他地方,可不會這麼做。
也就最多摸一摸,口頭調戲一番。
可是你們對公主不敬,就是死罪!
不但是你家,今夜所有被抄的人家,女子無論年紀幾何,清白都保不住!
你是對你們給公主下藥的懲罰!
你們男子要等一會了!
進了牢獄,你們的絕望纔剛剛開始!”
這時夜和鯨過來了,從後院帶了一個年輕夫人出來,正是被風踩在腳下那人的夫人。
可是夫人已經衣裳淩亂,鬢髮披散,小腿處裙子被撕破,隱隱約約看到了血跡。
那夫人手被綁著,口中的布條被取下,哭喊了一聲“夫君”。
她夫君掙紮著要過去,可是他被暗衛綁的結結實實,隻能在地上不停蠕動。
鯨將夫人直接押了過來,問道:
“查清了嗎?”
風揚了揚手中的信封,
“已經看過了,就是他提出這個主意的!”
夜拿過信看了起來,冷笑一下,對鯨點頭,然後就帶著信走了。
還對風說:
“不要再發出聲音了,天亮前,全部處理了。”
鯨也笑了,“很好!”
於是婦人口中被綁了一個東西,將婦人的嘴巴強迫開啟,不能咬下去,還餵了什麼東西。
接著鯨就直接撕了婦人的衣裳,讓她赤身**地站在這戶家人男子麵前。
然後就地辦了她。
那婦人方纔吃的是啞藥,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那夫君目眥欲裂,其他人不忍都將眼睛閉上了,隻有他被風按住眼睛強迫他看。
風靠近了那人的耳朵說道:
“看到你夫人在彆的男子身下承歡,是什麼滋味呢?
你在給公主用迷情藥的時候,想過這個結局嗎?
好好看!我們都排著隊,想要嚐嚐你夫人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