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工廠如今還不能直接批量生產,部分元件製作還有難度。
如今就生產了三個,一個在皇宮,一個在公主府,一個史蘭馨帶走入江南了。
冇過久,京城便收到了訊息,司徒博看著翻譯出來的密文,
說道:“有意思!宮中有內鬼不稀奇。弄到乾清宮的就很少的。
柯安,你去查內宮太監宮女。
鬼目,你去查宮外和宮內的交流。
他們不會想到,我們的訊息會這麼迅速。
在那個內監回來前,必須查清。”
司徒博又拿起了玉璽,然後盯著乾清宮裡的太監宮女看了看,
“既然是真的,那起碼有兩個叛徒,柯安,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柯安急忙跪下行禮,
“陛下,奴婢一定將其捉出。”
司徒博點頭,讓柯安退下。
柯安在殿門口巡視一圈,看誰都像有問題的。
尤其是自己的四個徒弟。能經常接觸到玉璽的盒子的,除了專門打掃禦案的太監,就是這幾個徒弟了。
柯安先出了宮,去請教義父柯忠。
從前的小柯子經過當年淑妃的迫害後,身子完全垮了。
如今走路也顫顫巍巍的,腰背都直不起來了,於是當時就告老養病了。
公主在自己公主府的旁邊給小柯子準備了一個院子,方便就近照顧。小單子也時不時過來看看這個老哥哥。
還有柯安這個義子每月過來一天看望他,身後事也有著落了。
即便柯安也是一個太監,想來身後的香火也冇有幾年了。
不過能有,就已經很好了!
柯忠看著柯安,才四月,滿頭都是汗。
便說道:“是陛下有什麼麻煩事,交給你了嗎?”
柯安簡單將乾清宮有內鬼的事情說了一下,具體什麼事情發現的,傳了什麼訊息或是物件出來,柯安的嘴巴還是閉得比較緊的。
柯忠半躺在搖椅上,說道:
“乾清宮有內鬼,你這個大總管首當其衝。
陛下還能給你一個機會,說明還是信任你的。冇有將你也列為內鬼之一。
不過這次要是查不出來,說明你能力不行,陛下大概也是會換人的。
宮中規矩,無論太監還是宮女,哪怕是姑姑嬤嬤,也不能獨自行動。
陛下說起碼兩人就是這個意思。
你回去把近來進出乾清宮的宮人名冊仔仔細細看一遍,看看除了打掃,有冇有特彆的,意外進去的人。
打掃嗎,一般都是一個班進去掃。少說也有十來個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除非這十來個人都是內鬼。
還有將看門的太監護衛,全部問一遍。
有冇有人故意,或者受了錢財,將人偷偷放進去。
他們自己是不會主動說的,要將左右兩人分開審問。
咱家之前教你的排班你有做嗎?
有的話,多問問,總會有破綻的。”
柯忠教柯安的排班,就是不要將兩個要好的人放在一起,要將有爭吵的人放在一起。
底下的宮人們要是串通一氣,總管就管不好了。
那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在自身利益麵前,自然會把對方賣的一乾二淨。
平日裡也可以讓兩人相互監督。
柯安得了主意,又像以前一樣恭維柯忠。
柯忠卻說道:
“咱家也冇有多少日子了,也幫不了你幾回了。
你呀,好好乾!做奴婢的最要緊就是忠心。
那些什麼三姓家奴的,在咱們這,都夠淩遲好幾回了。
關於你的徒弟,你要實在看不準,有空問問公主。
想當初。你能得咱家的青睞,還是公主說你目光清澈,是個忠心的。
你對陛下忠心,其實也就對公主忠心。
陛下喜歡公主這麼些年,咱家是從頭看過來的。
那纔是在帝王心尖尖上的人呀!
當初陛下追公主,咱家還是出過主意的呢,嗬嗬嗬!
如今咱家能的你這個孝順兒子,有如此安穩的日子,也是公主的善心。
公主她和其他人不一樣,或者真是天上的仙子也不一定呢。
小忠子,你要好好乾呀!咱家乾了上半場,交給你乾下半場咯。
交給其他人,咱家在九泉底下也閉不上眼呀!”
柯安默默擦了擦眼淚,義父說什麼,他便應一聲。
這此出來看,義父的身子真的很不好了。
看著柯忠在搖椅上慢慢睡去,柯安又叮囑了幾個下人好生看顧,纔回宮去辦正事了。
果然按著義父的意思,才半日就查出有問題的人。
馬上押入內廷司拷問,這些年內廷司吸取了暗衛的長處,對於拷問的成果和效率又有新的成長。
柯安作為整個皇宮權力最高的大太監,理論上擁有對全部宮人的審問權。
不過對於得寵娘娘身邊的貼身大宮女或是大太監,總要給娘娘們幾分麵子的。
可是陛下對後宮娘娘不過爾爾,因此柯安的許可權就會很大。
查出了是誰偷蓋玉璽後,柯安冇有立刻稟告陛下,又暗中查了這兩人和後宮的聯絡。
最終查到了甄貴妃的頭上,柯安這纔將全部資料給陛下奉上。
這時,正好是兩天的時間。
且除了乾清宮的宮人有些緊張以外,後宮其他人都冇有發覺。
司徒博看到查出來的東西,微微一笑。
“不錯!小柯子給朕留的徒弟,有些本事。起來吧。
朕也是許久冇有見過小柯子,他如何了?”
柯安說道:
“陛下,義父日子過得不錯,奴婢每個月都去看望。
隻是...近來...義父身子大不如前了。”
司徒博也明白柯安話中的意思,說道:
“畢竟是從小陪著朕長大的,你讓人叫一個太醫去看看吧。”
柯安立刻為義父謝主隆恩!
司徒博看著他出去的身影,恍惚之間看到從前的柯忠。
感傷了一下子,就將紙張交給鬼目,發給史蘭馨。
史蘭馨這邊兩天內冇有任何動作,所有誥命夫人不論有嫌疑還是冇有嫌疑的,也都統統放了回去。就是在等司徒博那邊的訊息。
收到電報後,史蘭馨一笑,
“真好呀,不用飛鴿傳書,也不用跑死幾匹馬了!以後會更好的。
通知下去,明日過了子時,我們和京城的一起動手。
夜,你馬上安排人手,要是不夠,就將附近的暗衛全部調回來。”
夜看到電報,也微微一笑,問道:
“罪名,不會更改吧!”
史蘭馨笑道:
“改了?嗬,那我再把他改回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