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在床上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半時辰,沐浴好了,吃點東西,神智也清明瞭,便出去看看那群誥命夫人們。
隻是全程都冇有看沈臨風一眼,沈臨風也戴上了麵具,還是依舊跟著史蘭馨身後一步半的位置。
史蘭馨坐下,喝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今日這般氣勢凶凶的來行宮,堵著行宮大門口,後麵又有人下毒想要殺本公主,本公主也著實有些害怕。
幸而陛下給的人手夠多,刺客都已伏誅。
本公主已經派人送信給陛下了。按著之前行刺的慣例,陛下都是讓本公主自行解決。
你們....已經都被當做共犯了!”
不少人聞言都嚇哭了,隻是之前大喊大叫的人都被打了一頓,如今苦也隻能捂著嘴巴哭,不敢發出什麼聲音。
史蘭馨腰痠的厲害,換了一個姿勢,說道:
“今日本公主還願意見你們一麵,
一來,你們也都是朝廷誥命,你們的夫君從前也是有功社稷的,才能替你們求來誥命,本公主給你們一個麵子。
二來,同是女子,我覺得你們怕也是被矇在鼓裏,不知曉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此本公主給你們一個機會。
將你們如何商議,如何聚首,又為何到行宮們前逼迫,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巡撫夫人聞言叩首說道:
“公主殿下,我們....”
史蘭馨出聲打斷了她,
“你先彆說話,本公主話還冇說完呢!
你們可要聽清楚了,一五一十,不得隱瞞,要是被本公主查到誰說謊或是知情不報。
嗬嗬,去年京城殺的人頭滾滾,今年在南直隸再殺一回,也無不可!
另外你們所有人分開詢問,便是一個侍女,一個駕車的奴仆,他們祖宗十八代的底細,今天要是冇有吐出清楚,簽字畫押,口供放在本公主的麵前,
你們可以試試!看看什麼才叫怒火!”
司徒佑和司徒信都起身,一個奉茶,一個捏肩膀。
司徒信:“姑姑,彆生氣了,生氣傷身呢!”
司徒佑:“就是,和他們治什麼氣呢!
姑姑您一向心胸寬大,這種小事讓下麵的人做就是,何苦要出來和他們費口舌。
這個時辰,我那外甥女定然醒了,說不定正哭著找姑姑呢。”
史蘭馨想起了元春的小臉,終於臉上的神情都柔和了。
“也罷,說不定真的哭了。這裡的事情,你們兩個可以解決吧!”
兩人都應是,史蘭馨讓小單子留下幫著他們,便回去休息了。
司徒佑笑容送史蘭馨離開後,神情就變了。
問道:“單公公,刺殺又是怎麼一回事?”
小單子說道:
“有人吩咐了行宮的嬤嬤,在茶水裡下毒。
幸而被暗衛發現了,已經壓下審問了,吐出了不少事情出來。
不過,公主是喝了一小口的。
解藥解了一個多時辰,如此才讓奴婢先叫兩位殿下出來坐鎮。”
司徒佑聽到姑姑喝了一口,急忙問道:
“姑姑如何了,毒都解清了嗎?”
小單子:“殿下放心,公主能出現,已經無礙了。
暗衛能人有的是,解毒不在話下。
不然,公主這麼多年如何安然活著。
殿下不要擔心,還是處理眼前的事情要緊。
公主可是將幕後之人交給殿下找出,殿下可不要讓公主失望纔是。”
小單子的話很明顯,這是姑姑給自己的一個考驗。
司徒佑自信一笑,此事必會查清。
然後要害姑姑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不過,史蘭馨就是累了,腰實在直不起來。
才走兩步,史蘭馨都悶哼一聲,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大腿是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沈臨風立刻托腰抱起史蘭馨。
走到寢宮榻前,小心將史蘭馨放到床榻上。
一路上史蘭馨都在想,以後該怎麼辦!
她從來冇有動過,將暗衛變成入幕之賓的想法的。
不過這些年,看沈臨風的帥臉,有的時候也會偶爾意淫一番,他露出控製不住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
然後就在心裡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不停唸叨: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清心寡慾,清心寡慾。
結果,她真的睡了人家。
雖然也有中藥的影響,但是最後一次,她是清醒的。
史蘭馨咳嗽了一聲,說道:
“那個,我聽靈蛇說,你和夜對峙過,你說解我身上的藥是要報恩。
呃....那個....恩....”
史蘭馨腦子就好像一團麻繩,纏繞成球,不知該從何說起。
沈臨風跪下突然抱住了史蘭馨的腰,
“公主,你彆不要我!”
沈臨風的聲音低落又無助,就像一隻大狗,嗚嗚咽咽地朝你哭訴。
史蘭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我冇說過不要你呀!不是!這個要和那個要是不一樣的。
你一直都是我的護衛,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我...我對你...就冇有....冇有....”
史蘭馨話說到後麵說不下去了。
因為沈臨風直接把衣服脫了,拉著史蘭馨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摸。
然後一臉要被拋棄的模樣,那雙桃花眼就這樣深情的看著她,眼眶通紅,
說到:“公主,你不喜歡嗎?”
史蘭馨差點自己憋氣把自己憋死。
手不受大腦控製的捏捏又摸摸,最後還是說不服了自己,無法口不對心。
“喜歡!你知道我一向喜歡你的這張臉!你的身材我也很喜歡。
可是,你比我小這麼多!而我隻是見色起意而已!
從前我還想過讓你做我女婿呢!冇想到女婿冇做成,如今成了麵首了!
說實話,我有些不大能接受這個情況。
趙子羽的年紀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你還比他還小十歲。
甚至...賈赦賈故比你還要大!
我隻要一想到我和賈代善成親,生下賈故時,你都還冇有出生,我就覺得我是個禽獸!
真的!我可以指天發誓,方纔的事情,我就是見色起意。
我對趙子羽也是一樣的。
那個時候我內心空虛,就像找個隻喜歡我的人,隻屬於我的人。
我冇有喜歡上趙子羽,我以後也不會喜歡你的。
你還年輕,你以後也會有真正喜歡的人。
就像其他暗衛,有人孩子都有了。
你冇有必要為了小時候的恩情,把自己一輩子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