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單子應是退下,史蘭馨一伸手,說道:
“靈蛇,你替我施針壓製。我要好好會一會這群夫人們。”
靈蛇卻說壓製的話會對身體有害,也會發作的更厲害,不答應。
史蘭馨柳眉倒豎,反了你呢!
更年期的脾氣正要上來,夜帶回了一個訊息,
那個嬤嬤是大皇子司徒仁的人。
史蘭馨搖搖頭,
“他不會!即便他要爭,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流的方式。”
史蘭馨說著突然感到心中有股熱氣上湧,便扶額說道:
“靈蛇不施針,你悄悄去找個大夫過來。”
也還冇說話,靈蛇就說道:
“誰敢過來我砍了誰!”
夜也說道:
“公主,你的身子要緊。那群夫人讓七皇子看著就行。
讓她們跪一地,跪兩個時辰再說。
正好午後可能會下雨,把她們腦子裡的漿糊洗一洗。
有要接人的,都在外麵等兩個時辰才能放進來。
公主,現在需要先把迷情藥解了。”
史蘭馨再抬眼看夜,隻覺得好幾個夜在眼前晃悠,
“我就喝了一口,發作的這麼快嗎?”
靈蛇立刻把脈,說道:
“這藥原本是無色無味的,那嬤嬤放了太多,以至於公主喝一口就察覺出不對勁了。
不過本來要是少放一些,那群誥命進來後,就會見到公主被下藥的模樣。
到時候一傳出去,公主的名聲就會跌到穀底。
說來,我們還要感謝那嬤嬤呢。”
風一聽,笑的更加燦爛了,
“好,我一定...會好生感謝她的。”
夜咬了咬牙,說道:
“現在隻能去外頭現找人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隻能聽到史蘭馨壓製的喘氣聲。
靈蛇品出了夜的口吻,笑道:
“現找人?然後也現宰了嗎?
嗬嗬嗬,我可不相信其他人。
就是我們暗衛內部,很多人,我也是不相信的。”
風突然看了一眼沈臨風,兩人視線對上後,沈臨風把佩劍交給了風,
將神智已經迷糊的史蘭馨抱起往裡麵走。
夜攔住了他,
“你要做什麼?”
沈臨風說道:
“報恩呀!”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史蘭馨已經被藥得神誌不清了,隻是拚命將手伸進沈臨風的衣服下,好似必須要觸碰肌膚才能感覺好受一些。
史蘭馨的臉貼著沈臨風的脖子,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膈到了,便張口想咬。
可是姿勢不對,咬變成了細細密密的親吻,沈臨風的呼吸都粗重了。
說道:“再不讓開,公主有可能當眾就把我辦了。”
夜握緊拳頭,看著沈臨風那張比鬼神還要英俊的臉,默然落下了手。
沈臨風將史蘭馨抱到寢室,史蘭馨一直喊著不要走,沈臨風快速就把衣服脫光了。
馬上史蘭馨就帶著他翻了個,史蘭馨在上,沈臨風在下。
史蘭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手亂摸,臉亂蹭,滿腦子就隻剩‘好舒服’幾個字。
一陣波濤洶湧,沈臨風再也控製不住,將史蘭馨狠狠壓在身下蹂躪。
不知過了多久,史蘭馨的思緒才慢慢回籠。
感覺有個人趴在自己胸前猛啃,那種要顫栗的感覺,史蘭馨自然知道是什麼。
可她以為不過是夜找的‘某種雁形目鴨科鴨亞科水禽’,
便開口道:“彆啃了,我的腰都快斷了。”
沈臨風停止了動作,卻慢慢沿著胸口親了下去。
史蘭馨全身一陣顫栗,趕緊說道:
“不行呀!這裡不行!你給我起來!”
史蘭馨用力,直起身子,卻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
沈臨風全身一絲不掛趴在自己的身上,雙手掐著自己的腰,眼中的**滿到都要溢位來了。
“公主~!”
這一聲低氣泡音的公主,叫的史蘭馨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史蘭馨不過大腦的說了一句。
“沈臨風,你...你居然有成為狐狸精的潛質?”
沈臨風抬頭,和史蘭馨麵對麵,邪魅一笑,
“我這個男狐狸,能不能擾亂你的思緒呢?比方說,接著親!”
沈臨風大手抵著史蘭馨後腦,將史蘭馨壓到自己麵前親,感覺好像是史蘭馨主動親上去的。
另一隻手在胸前不斷揉捏,他的虎口和手掌都有練劍的老繭,不停刺激著史蘭馨的麵板。
史蘭馨最終也閉上了眼睛,雙手環抱住沈臨風,兩人又滾到床上去了。
史蘭馨心想:
【反正要做的都已經做了,已經這樣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可是我冇有任何記憶,趕緊趁現在,先享受了!
恩,胸肌好結實。啊~腹肌好好摸。
臉又這麼好看,說什麼都是我賺了!
至於以後要怎麼麵對...........呃...以後再說吧!】
終於又一次釋放,史蘭馨的腦筋清醒了。
看著身下表情饜足的沈臨風,史蘭馨老臉一紅,趕緊裹著被子下床榻,
喊了一聲,‘我要沐浴!’。
小單子立刻開門進來,側房浴桶已經都準備好了。
宮女們將史蘭馨送過去沐浴。
小單子看著在床上隻在腰間蓋了一件外衣的沈臨風,嘖嘖了幾聲,
說道:“咱家是真冇想到呀!
你平日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的人,咱家都快以為你冇有這個心思了,冇想要今日這般乾脆利落。
咱家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抱床上了。
嗬嗬嗬嗬!關鍵是其他人冇有反對,這也是咱家想不到的。
你們不會是私下裡商量過了吧。
也罷,公主對自己人是最心軟的。
你以後說不定就不比從前了呀!
有你在,其他人估計也是搶不過你的。
你的臉,公主說過,萬金都不換的。”
沈臨風躺在床上,單公公的話好似風吹過耳邊,就冇有進入耳朵裡頭。
他不停在回憶這個午後發生的一切,公主那一聲聲‘我要你’,那時他恨不能死在公主的身上。
胸中隱藏的念頭,積壓了太多年,已經破攔而出,不可抑製了。
什麼報恩,他*na*的都是藉口。
他就是想要公主在他身下婉轉求歡,說想要他。
可最後他還是緩緩說道:
“說不定,公主現在已經想要不認賬了。吃乾淨就跑了。”
小單子仔細想了想,公主一直都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
這...這這這....說不定公主還真的有可能這麼做。
但還是和沈臨風說道:
“這以後的事情,嗬嗬,主要還是看沈護衛有冇有本事,
將公主的心給吸引過來你這邊。嘻嘻嘻嘻嘻!”
太監的笑聲一般比較尖銳刺耳,不過沈臨風此刻這笑聲卻覺得很是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