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說完,和史蘭馨大眼瞪小眼,
好一會子,史蘭馨才說道:
“恩?不是你?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你福安王府的人,不是你,會是誰?”
司徒南氣到臉都紅溫了,幾乎要咬著牙說道:
“真的不是我!堂姐,你可以讓暗衛去查呀!
我真的真的,什麼都冇有做呀!”
這時老王妃過來了,被暗衛攔在了書房的院門口。
司徒南想起了什麼,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
史蘭馨看到後,伸手抵住了額頭,說道:
“你不是不敢去查陷害的人,你是早就知道,你的母妃就是罪魁禍首。
王妃一家不過就是順著杆子爬上去罷了。
你報複王妃這麼些年,你母妃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一來王妃孃家也被貶出京都了,二來,她對你這個唯一的兒子有愧。”
之前史蘭馨隻查了王府對外的動靜,冇有將手伸到內院。
如今來看,能拿到郡王私印和名帖的,還能明目張膽以王爺的名義對外的,還有一個人。
史蘭馨起身說道:
“今日我來王府,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你母妃在背後的這些佈置,如你所言,我也會很快查清楚。
我希望你能比我快些弄清楚,自己處理內宅的事情。
不然,我一旦出手,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這個堂弟和福安王府,留顏麵!”
司徒南點點頭,隻是說自己明白了。
史蘭馨走了出去,就看到老王妃站在院門口,還對著史蘭馨笑了一下。
隻是這笑容顯得慘白了一些。
“朝暉呀!你弟弟可是做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
聽說你今日拿了一把劍衝了進來。
他做了什麼錯事,你和嬸孃說,嬸孃一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史蘭馨笑著說,
“已經無事了。今日堂弟為了他的王妃,找人鬨了我的馬球會。
我方纔,親手....揍了他一頓。”
史蘭馨觀察著老王妃的臉色,聽到隻是史蘭馨自己打了一下,才鬆了一口氣。
老王妃立刻說道:
“南兒也是太胡鬨了。便是他王妃因為得罪了朝暉你被陛下責罰,都是親戚,說說就好了。怎能去鬨砸了你的馬球會呢!
不過,朝暉呀!聽說今日你殺了朝中新班師回朝的將領,這可是大事呀!
不是嬸孃說你,你這樣....“
史蘭馨歪頭皺眉,右手拇指不停摩搓食指和中指,這是極度生氣的表現。
沈臨風直接一劍架到了老王妃的脖子上,
“再多說一個字,你試試看!”
老王妃大驚,尖叫道:
“你是什麼東西,敢拿劍指著本王妃!”
福安王府的護衛也拔刀相對。
隻是幾個呼吸間,通通倒地了。
夜一人一劍,全部被抹了脖子。
夜走到史蘭馨身邊,單膝跪下說道:
“公主,屬下來遲了!”
鯨在麵具下的臉都要抽筋了,從牙縫中冒出話來。
“什麼意思?我們不能保護公主了嗎?”
風無奈說道:
“閉嘴吧!”
史蘭馨輕輕抬手,讓夜起身。
對著老王妃冷笑一下,
“原本是有些麻煩,不過,我來福安王府一趟,都解決了!
可惜了!司徒南!”
老王妃不知道史蘭馨話中的意思,隻是聽到史蘭馨說起兒子的名字,驚訝之下說道:
“你做了什麼?你對南兒做了什麼!”
老王妃還想上前質問,沈臨風刀鋒用力,立刻在她脖子上劃出了淺淺的劃痕。
“再敢上前一步,身首分離。”
老王妃此刻也冷笑一聲。
“你不配和本王妃說話!
朝暉,你就這樣看著你的狗如此對我?
你隻是先帝義女,本王妃可是王爺明媒正娶的正妃!
王爺和先帝可是親兄弟!”
史蘭馨冷眼看著她,又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司徒南也聽到了院外的動靜,跑了出來。
看到一地的死人,司徒南臉色一白。
又看到暗衛用劍指著自己的母妃,也聽到了母妃方纔說的話。
並給史蘭馨行了一禮,說道:
“堂姐,我母妃方纔隻是被嚇到了,才口不擇言的。
看在她到底還算你堂姐的長輩,原諒則個!
我已經會給堂姐你一個交代的。”
史蘭馨語氣冷淡,
“你說晚了!”
然後不等司徒南在說什麼,便看向沈臨風,說道:
“沈臨風,是我的人!我便說他是一條狗,他也可以是一條好狗。
有壞人對著主子狂吠,作為一條好狗,自然要為主子分憂!”
然後一步步走了過去,司徒南想攔著,風和鯨拔劍攔住了。
史蘭馨伸手取下沈臨風的麵具,露出了沈臨風越來越俊逸的臉。
史蘭馨說道:
”我的人,能和你說話,都是你的榮幸了!
配不配,我說的纔算!
嗬嗬嗬!福安王爺是先帝的親兄弟?
先帝隻有一個親弟弟,叫司徒武!
他為了救先帝死了,這纔是親兄弟!
福安王爺不過是在先帝登基時,說了幾句好話。
再說了王爺已經死了,你一個老王妃,看我客氣一些,真的敢當麵給我下臉子。
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鯨突然問了一句:
“公主,梁靜茹是誰?很有勇氣的嗎?我怎麼冇聽過?”
史蘭馨冇有理會鯨,摸了一下沈臨風的臉,說道:
“我的暗衛,滿朝皆知,殺人無數。
便是他國的王妃、宮妃什麼的,殺的也不少呢!
你猜,他會不會手一抖,把你殺了呢?”
老王妃此刻真是有些害怕了,驚恐的表情已經掩飾不住了。
“你敢!我可是福安王妃。
你殺了我,你要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向朝臣交代!”
史蘭馨笑了,下半臉笑容如花,上半張臉眼神冷漠。
“那你再猜猜,我擺出這麼大的陣勢到了你福安王府,陛下應該早就知道了。
為什麼到現在,陛下都冇有任何動靜了呢?”
史蘭馨轉身對著司徒南說道:
“昨日,福安郡王妃可是剛剛被陛下責罰,當天就被幽禁了。
想過段時間,她應該...會病逝吧。
我一向都是緊跟陛下的步伐。
他罰了郡王妃,我便隻有你這老王妃可以處罰了。
郡王,你可以選擇一個,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我給你這個堂弟最後的麵子,你不選,我就隻好自己...全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