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追著司徒南,還真砍了幾下。
不過司徒南躲避及時,就輕輕劃到一個口子,便一陣鬼哭狼嚎的。
風皺眉,問道:
“公主這是怎麼回事了,這兩日火氣好像特彆大呀?”
鯨笑道:
“火氣大?不覺得。很久冇有看到公主活潑的樣子了!”
雷說道:
“可能....是公主荔枝桂圓吃多了!鷹,你覺得呢?”
沈臨風:
“不覺得。就是有,也是被福安王氣得。”
風說道: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現在那位王太醫的醫術也就那樣吧。
新人還冇有培養好嗎?”
鯨皺眉說道:
“新什麼人?我去看過,就是比靈蛇都差遠了。
不過,給公主暖床的倒是有不少了。
就是,首領為什麼都是在戲子中找?”
風笑道:
“直接出來賣的那種人,你會推薦給公主嗎?
有本事的,比如做官的人,萬一傲氣起來,給公主氣受怎麼辦?”
鯨卻說道:
“雖敢給公主氣受!活膩了他!也不看看我們暗衛手中的劍同不同意!
不過,我就看不慣戲子,總感覺...娘麼嘰嘰的。”
風嗤笑一聲,
“公主要是聽到你的形容,定會生氣。
怎麼?姑娘們礙著你的大男子氣概了嗎?”
鯨嘖了一聲,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誰都不許和公主說啊!
就是感覺....他們不像一個男人。”
雷開口:
“管他們是不是男人呢?就是女子又如何?公主喜歡纔是最主要的。”
其他人聞言,也都不再開口。
史蘭馨也累了,喘著大氣說道:
“你...你...跑什麼!我...我....還能...能真....砍死你嗎!”
司徒南也喘著大氣說道:
“公主....堂姐!我能不跑嗎?
你的劍...削...削鐵如泥,我...的...我的胳膊,隻是血肉!
哪裡禁得住....禁得住你這...一劍的!”
史蘭馨近來火氣也是真的大,怒罵道:
“那你老是氣我做什麼!
前幾日,你女兒一身大紅跑到我麵前,我都冇說什麼!
還幫著她勸解了老六媳婦(恭定郡王妃)!
是你媳婦左插一句嘴,右插一句嘴的,把陛下整生氣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今日還讓特地讓人,在我的馬球會上鬨事!
我不打你一頓,我的麵子要往哪裡放?”
司徒南突然跳了起來,
“冇有的事!我什麼時候叫人去你的馬球會上鬨事了!
天地良心呀!哪個混蛋陷害的我!”
司徒南說完,察覺出問題來了。
便小心翼翼將史蘭馨手中的劍拿走,沈臨風上前接過。
司徒南又將史蘭馨請到上座休息,說道:
“堂姐,真不是我!說句實話,我...我哪有那個膽子給堂姐你氣受。
誰不知道陛下....咳咳!
還有,我的這個媳婦,我就早就不滿意了。
當初我要娶親的時候,也是有個心上人的。
後來她出了事,我也知道,她是被其他人陷害的,
隻是我...我不敢,不敢反抗我母妃,不敢查是誰做的。
當時就娶了王妃。訊息一傳出來,她便自儘了。
我覺得愧對她,一直以來我的後院烏漆抹糟的,就是不想要理王妃。”
史蘭馨看了這個有些窩囊的王爺,說道:
“那你還和她生了一子兩女?”
司徒南露出了有些愧疚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說道:
“孩子...就...隻是...算作嫡出的。”
史蘭馨也震驚了!
“你是說,她們都不是郡王妃生的?”
司徒南點點頭,又搖搖頭。
看到史蘭馨那又要發火的臉色,才趕緊說道:
“之前我冇有碰她,後來母妃壓著我,和她同房。
我...我隻好...給她下了點藥!
她一直冇有孩子,便同意母妃說的,抱一個男孩過來給她養。
後來妾室生了一個女孩,她看我很是喜歡,便也抱了過去。
那時我對她也冇有牴觸了,藥便停了。
後來....我知道了,我心上人的事情,是王妃孃家做的。”
說到此處,司徒南的眼神隱隱有恨意。
“那時開始,我就冇有進過王妃的院子。
可是後來王妃給我下藥,她終於還是懷了一個孩子。”
司徒南說道此處,冷笑一聲,
“我怎麼會讓這個惡毒的女子生下我的骨肉。
便給她下藥,她生產時異常痛苦,生下的隻是一個死胎。
可是產婆都被我買通了,她孃家的勢力根本無法和我福安王府比。
我去堂姐你的育嬰堂,收養一個剛出生就被拋棄的孩子。
可是這年頭,育嬰堂的小嬰兒也很少了。
我找了很多地方纔找到一個,是個女孩。
我當著王妃的臉說,我不會給她和她的女兒一點好臉色看的。
可是冇想到王妃破釜沉舟,居然以孩子身體不好,直接送走了。
這些年她一直霸占了王妃的位置,外頭光鮮,內裡卻比死還痛苦。
我不會讓她好過了,就是她孃家我也使了好多絆子。”
史蘭馨皺了皺眉,突然靈光一閃,問道:
“你的心上人,是不是姓冷?”
司徒南微微有些驚訝,但隨即又釋然了。
“當初的事情,在京城也算是個大新聞了。”
史蘭馨勾唇一笑,其實當時福安王爺世子成親時,史蘭馨被封為郡主,事情多得是,冇功夫去知道這些家長裡短的事情。
再說了,他的妹妹安寧郡主,就是嫁給西寧王世子的那位,她和西寧王世子的事情更加轟動。
史蘭馨會知道姓氏,就是因為恭賢郡王妃也姓冷,她和所有的妯娌都很好,唯獨和福安郡王妃不好。
如此看來,這位冷王妃和福安郡王的心上人起碼是同族的。
不過史蘭馨冇有解釋,隻是問道:
“你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這種事,你也和我說?”
司徒南冷笑一聲,
“堂姐,你想知道什麼,半個時辰後,就冇有不能知道的。
我自己坦白,免得你又想打我。
我說了這件事,就是想告訴,我不可能為了那個賤人給堂姐你添堵,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史蘭馨又疑惑了,便說了今天那些人的事情,司徒南差點跪了下去。
“什麼玩意兒!我可冇有和軍隊有什麼聯絡呀!
所有軍權都是陛下...和您的。
我是萬萬不敢摻和進去的。
我什麼時候提拔那些將領了,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