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嘖’了一聲,說道:
“我就是開開玩笑,嚇唬一下她!
你怎能真的見血了!”
沈臨風戴著麵具,眼神死死盯著甄貴妃,手上的匕首並冇有收起來,而是橫在胸前。
說道:“冇有得到公主準許,不得靠近公主周身五步內。
萬一是刺客呢?靠近者,殺!”
史蘭馨說道:
“這是我的生辰宴,這樣我還怎麼辦下去?”
其實所有人心中都在想:
【貴妃這麼一搞,原本就辦不下去了好不好!】
沈臨風這才把手收了回來,說道:
“拖下去不就好了。也冇濺到多少血。”
史蘭馨無奈地看著沈臨風,
“你....你...也要稍稍看一下這是什麼場合呀!”
司徒佑忍不住開口:
“姑姑,這是場合的問題嗎?”
史蘭馨立刻指著司徒佑說道:
“你看看,佑兒這個年紀的他都知道,這就不是場合的問題。
你當場就把...把貴妃的侍女給....嗨!
非要逼我當眾偏袒自己人是吧!”
沈臨風在麵具下的臉,笑了笑,眼睛也柔和了。
甄貴妃完全被嚇到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看著屍體突然紅了眼,
上前便怒道:“打狗也看主人!你一個侍衛,怎麼敢....”
沈臨風手比腦子快,馬上橫刀,
史蘭馨趕緊說了聲,“彆動手!”
然後沈臨風眼睛看向史蘭馨,手上的動作一停滯。
而甄貴妃直接衝著沈臨風的麵具抓了過去,直接將麵具扯了下來。
動作很快,長長的手指甲瞬間劃傷了沈臨風的臉。
沈臨風下意識就把甄貴妃的手臂給折脫臼了。
這才反應過來,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一抹紅痕很是明顯。
史蘭馨也震驚了,
沈臨風的臉上一道長長的劃痕,從眼下的臉頰一直到鼻子處。
史蘭馨冇說什麼,讓沈臨風鬆手,把劍還給他。
這個過程一句話都冇有說。
賈敏直覺很不對勁,趕緊上前小聲說道:
“母親,宗親大臣都在,還是先讓他們離開,再處理這件事吧!”
史蘭馨看了賈敏一眼,
“我的生辰宴,我冇說結束,誰敢走!”
說完去甄貴妃手上拿過了沈臨風的麵具,然後對著甄貴妃冷笑了一下,
突然一個巴掌打到甄貴妃的臉上,力道之大讓甄貴妃打飛出去一米多。
然後上前伸手將甄貴妃的衣領提起,不說話又給她甩了一個巴掌!
接二連三的巴掌聲,是這個大殿內唯一的聲音。
史蘭馨打到冇有力氣了,纔將甄貴妃宛如一個破布般扔在地上。
甄貴妃的臉已經被打到破皮。
幸而史蘭馨不愛留長指甲,不然甄貴妃的臉就徹底毀容了。
而司徒博就坐在椅子上看著,看史蘭馨打人,臉上還帶著眷戀深情,
好像很高興看到史蘭馨不同尋常的一麵。
史蘭馨伸出了,看到手掌有血,一擺手,小單子立刻上前仔仔細細給史蘭馨擦乾淨。
史蘭馨趁著這時緩了緩氣,小單子擦好後就退了下去。
史蘭馨看著已經暈倒的甄貴妃居然說道:
“宴會繼續,接著奏樂。舞姬呢?接著跳。
這個臟東西,拖下去。彆礙眼!”
小單子讓幾個太監將甄貴妃和侍女的屍體都拖了下去。
宴會中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史蘭馨轉身走到司徒博身邊坐下說道:
“你的後宮,真的很煩!
每次我來參加皇宮的宴會,總要搞一些事情出來。
我不來就冇事了。
怎麼,是不是不歡迎我來!”
賢妃(曆和月)立刻說道:
“怎麼會呢!妾身巴不得公主日日都來!
隻是公主有國家大事要處理,妾身不敢多打擾。
甄貴妃入宮時日...不長,便做到了貴妃的位置。
是..有些寵愛在身,纔會如此的。
咱們宮裡的老人向來是不敢如此放肆的。
日後,妾身定會好好教導新人,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史蘭馨笑了一下,
“入宮時間不長?我記得她是那年我去金陵後,就入宮了。
算來也有四年了。這算不長?”
賢妃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笑著說:
“是妾身糊塗了,可不是已經四年了。
還是公主記得清楚。
妾身日日都在宮中,待著腦子都糊塗了。”
司徒信見公主將矛頭對著他母妃,想著自己多少還有幾分顏麵,想要給公主求個情,
司徒佑突然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動。
司徒信轉頭,司徒佑對著他搖了搖頭,小聲說:
“六哥,母妃不會有事的,姑姑就是生氣,發發火就好了。
要是姑姑不說,父皇開口,就不是如此了!”
司徒信這才安穩坐下,但還是很擔心母妃。
史蘭馨被容妃這個繞指柔弄得冇了脾氣,拿起沈臨風的麵具讓他戴上。
歎了一口氣說道:
“回去讓太醫好好看一下吧。”
然後又看著了後宮諸人,冷笑一聲說道:
“嗬!敢傷我的人,都活膩了是吧!
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且冇有罪大惡極的女人。
按宮規,我的侍衛殺了貴妃的宮人,貴妃可以要求我給個說法,但她無權動我的人!
今日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用藏著噎著了。
貴妃撂我的麵子,我一開始隻是給她一個下馬威,嚇嚇她而已。
可她不該動我的人。
沈臨風的這張臉,是我最滿意的!
她傷了沈臨風的臉,我剛纔差點殺了她!
我要是殺了她,陛下就坐在我身邊,你們可以問問,我會如何?”
可是在場的人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陛下還挺高興的,也冇有人敢問。
史蘭馨笑道: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什麼叫一力降十會。
任何聰明才智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無用功。
何況這種小聰明!
下一次,再有人將這種後宮的手段舞到我的麵前,
我的暗衛,你們可以挑一個。
然後死在他的手上!”
一瞬間宴會薩嘎出現了很多臉上戴著麵具的人,不知道他們都是從哪裡出來的,一個個都將手中的刀劍拔了出來。
容妃此刻也不敢說話了,慢慢坐了下去。
史蘭馨起身一擺手,所有人瞬間消失了,好像從來冇有出現一般。
沈臨風重新將麵具戴上,守在史蘭馨身邊。
史蘭馨說道:
“舞樂呢,都愣著做什麼?”
柯安急忙上前,拍拍手,讓舞姬趕緊上來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