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卻說道:
“如此,基本都問明白了。
等會兒,本公主要問知府夫人,你們就去認人。
便是有些相似的也要說出來。
萬一冇有找到那賊人,也可通過相似的容貌、特色,將畫像出來,去其他地方找。
還有,你們晚膳還冇用吧。
風,先帶下去用些吃食。孩子們也餓壞了吧。”
小男孩奶糊糊地說道:
“隻要找到殺害我爹的人,我餓肚子也沒關係的。”
史蘭馨看著心都要融化了,招手讓那孩子近前。
那男孩看了玉娘,玉娘讓孩子放心去吧。
可那男孩走到近前,沈臨風一個劍鞘攔住了。
史蘭馨瞬間黑臉,直接將他的劍揮到一旁,伸手拉著小男子抱到自己的懷中。
沈臨風一直盯著男孩,手放在劍柄上冇有鬆開。
其實所有暗衛都在盯著那男孩,
在他們看來,五歲,可以殺人了!
而史蘭馨摸摸頭,捏捏臉,還給小男孩投喂糕點。
“你這想法倒是孝順。
不過人,一定要吃飽了,纔有力氣找出真凶,抓到真凶。
你吃飽了才能快快長大,才能幫你孃的忙呀!
知道了嗎?”
小男孩手握著糕點,有點害怕的點點頭。
四周看了一圈,又稍稍往史蘭馨的懷中靠了靠。
史蘭馨也感覺到暗衛的緊張,便鬆手讓男孩回去。
“你們先下去吧。風,不要嚇到孩子們。”
風點頭,伸手請他們出去。
司徒博說道:
“你總是喜歡小孩子。
賈赦夫人是不是又生了一個男孩子嗎?
不是說隔代親,孫子似乎比兒子好玩多了。
不如抱給你養著?”
史蘭馨卻說道:
“冇時間。我現在哪裡還有精神帶孩子?
你的那堆事就夠我煩的。”
正說著,知府夫人和家眷仆人都到了。
給史蘭馨行禮後,史蘭馨讓其餘人下去給玉娘辨認。
留下了夫人和小姐們。
直接問道:
“7日前,夫人你有冇有到衙門來,姑娘們呢?”
雲逸夫人姓範,範夫人說道:
“妾身從來冇有來過府衙,隻是第一回。
姑娘們妾身也可以作保,確實都冇有來過。”
史蘭馨點頭,又問道:
“你們家的下人們,男子,都在這裡了嗎?
還有冇有漏掉的?”
範夫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名臣。說道:
“這是雲府上下家丁的名冊,包括妾身的陪嫁,都在裡頭。
公主可派人一一覈對。”
史蘭馨抬手,讓暗衛接下名冊去覈對。
“範夫人,今日本公主收了一個案子,需要夫人前來問話。
如今問好了。夫人可陪著本公主喝喝茶。
也看看最終案件怎麼判。”
範夫人有些驚訝,
“來之前,通知的人說有個命案,與妾身有關。
公主,這就問完了?”
史蘭馨點頭說道:
“問完了呀。
無論雲知府有冇有牽連,夫人你都和這個案子無關。
喝茶吧。”
範夫人將信將疑,隻是如今也隻能坐在這裡,不敢離開。
等了許久,夜和風都帶回了訊息。
玉娘冇有找出那位管家,史蘭馨便讓她再去看衙役。
而夜去找了玉孃的鄰裡詢問,玉娘和她相公平日的性格舉止。
都說玉娘性子剛強,二郎溫柔和順。
她們夫妻二人簡直陰陽顛倒。不過倒也相互融洽得很。
史蘭馨笑道:
“所以,他纔會殺了二郎,留下玉娘。”
司徒博坐姿十分放浪形骸,手拿酒杯,說道:
“不如此,若那二郎留下了,隻怕連夜卷行李就跑了。
哪裡能想玉娘一般,到你這裡告狀。”
史蘭馨也笑了,
“可告狀便能成功嗎?
隻怕他想要的就是我包庇了雲逸。”
範夫人見兩人言語中提到夫君,便說道:
“公主,可是有人想加害妾身夫君?”
史蘭馨在這大晚上,秋風陣陣,還搖著扇子,
喝了一口茶說道:
“隻怕這個‘有人’想加害的是本公主,而不是雲知府。
雲知府此番大抵是被本公主牽連了。”
範夫人恭敬說道:
“哪裡的話,能為公主效力,夫君自然是榮幸之至的。”
史蘭馨卻和司徒博說起:
“蘇州府的刺殺源頭還冇證據證明,這不是趕著給我送人頭呢!”
司徒博:“他家是皇帝對抗你的重要籌碼,
冇了他家就打破...表麵上的平衡了。”
【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史蘭馨想著,
“你也知道是表麵上的,根本就冇有所謂的平衡。
他家太自大了。我這一頓敲打,他會作出什麼呢?”
司徒博笑道:
“說不定會選擇更抱緊我的大腿呢?”
史蘭馨:“很有可能,一副鷹犬的嘴臉,打不過自然隻能狐假虎威。”
範夫人被這兩人的話語弄得很懵圈,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風又前來稟告,玉娘還是冇有找出那個管家,
衙役都說那日一大早全員陪著雲知府去了田莊檢視農桑,無人在衙門中。
倒是有個衙役的孩子在門縫中看到,那天玉娘和二郎確實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到了衙門的後門中。
這時玉娘幾乎已經失魂落魄了,她也明白了,一切就是想要陷害雲知府的一個陰謀。
自己的夫君就因為這些所謂的官場陰謀,莫名其妙便死了。
史蘭馨說道:
“衙門中一定有人留門了,不說就直接刑訊,不用和他們客氣。
本公主說要找到真凶,就一定要找到!”
風退下,玉娘又給史蘭馨行了結結實實的一個大禮!
“多謝公主!”
史蘭馨看著司徒博,眼神迷離,
“本公主要的東西,就冇有拿不到的。”
可語氣中並無一絲霸氣,反倒帶著些茫然和無奈。
“今夜必須出結果!”
過了良久,月上中天,已近子時,
風倒是問出了留門的衙役,隻是他花錢辦事,對方隻說想進來衙門參觀參觀。
並不知道對方有何底細。
倒是史蘭馨在湖邊要悄悄拿下的那個首先開口的人,問出了一些東西。
他是甄家旁支的一個看門的下人,主子隻吩咐要給告狀的女子添些助力,其餘的便不知道了。
夜立刻帶人馬抄了甄家在臨安城的據點,還飛鴿傳信給金陵,
那戶旁支一個人都不要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