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昇說道:
“可惜犬子文不成武不就,倒辱冇了他的名字。”
杜思墨卻不這麼認為,
“父親,你在說什麼?
有本事你鬆開我,咱們再戰!”
杜思墨轉頭對著沈臨風吼道。
史蘭馨低低笑出聲來,才說道:
“行呀,沈臨風,放了他。
本公主就想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沈臨風在鬆開手之前,還用力將杜思墨的右手擺正回去。
杜思墨一陣疼痛,然後就感覺右手可以自由活動了。
隨即就擺出架勢,出手就很是淩冽。
史蘭馨反倒請王原和杜月昇坐下看戲。
前方的空白地區並不多,沈臨風出手也很剋製,隻用一隻手,簡直像是逗小孩玩鬨一般。
杜思墨也感受到了這一點,況且下麵已經有好多人在觀看這纔打鬥,便是不懂武功的人也都看的出來兩人之間的差距了。
杜思墨就越發憤怒。
招招都是要他命。
史蘭馨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直到沈臨風一個不留神,被杜思墨摸到了沈臨風的佩劍,拔了出來。
舉劍就斜刺了過去。
沈臨風往後退去,但沈臨風的劍鋒利無比,劍尖上的氣流還是輕微劃破了沈臨風的麵具。
沈臨風一個側身,身法快到杜思墨的看不清,
直接打掉了杜思墨手中的劍,被沈臨風接了回去,一個橫擋就將劍抵在杜思墨的脖子上。
沈臨風輕輕摸了摸麵具,指腹摸到了那個痕跡,眼眶瞬間變紅了。
【公主送我的麵具,你敢弄壞了!】
怒氣一股腦子湧了上來,便要直接斬首。
夜出手了,隻是輕輕按在沈臨風的肩膀上,彷彿無儘的重量壓了下去。
史蘭馨開口:
“這是王家雅集,出人命不好。
再說了,是你自己輕敵了。
要怨第一個該怨你自己。
不過,杜知府,你要慶幸,
方纔這傷痕冇有出現在我這護衛的臉上,不然!”
杜月昇看向史蘭馨,她嘴角微微笑著,眼神卻是目露凶光。
沈臨風聞言直接就把麵具拿了下來,轉到正麵,自己一看,
一個反手就讓杜思墨的臉上出現一個更深的痕跡。
可是沈臨風將麵具脫下時,不少姑娘和夫人們都驚撥出聲,
無他,沈臨風的臉實在是太英俊了。
便是男人們見到都要感慨他的天人之姿。
而杜思墨已經在地上捧著他的臉打滾了。
沈臨風卻走到了史蘭馨的麵前,很是委屈的說道:
“被劃了一劍,公主,這是你送給我的。
我一定要殺了他!”
史蘭馨拿過鬼麵看了看,卻說道:
“這不是更嚇人了嗎?
那...這個地方,也給它劃一刀,更嚇人了。
哈哈哈。行了,不過一個麵具,還是路邊買的,
明日我便設計一個,即便看不到你臉的全貌,
也會浮想翩翩你的英俊程度的麵具,如何?”
沈臨風這才露出笑容,這一笑,底下居然有姑娘暈倒了。
史蘭馨也笑著摸摸沈臨風的臉。
“幸好帶著麵具。”
這時王原在一旁咳嗽了幾聲,史蘭馨轉頭看向他,
問道:“怎麼?王將軍是要寫信給榮國公給本公主上眼藥嗎?”
王原這次真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在京城多年,關於陛下和公主花邊訊息也是聽過一些的,
自從榮國公賈代善被派到西北執掌軍務,而賈家的孩子們都不被允許離開京城起,
王原就知道,
陛下也是男人嗎!
不過這話可不敢說出口。
王原是在提醒周圍都是陛下的侍衛,公主如此明目張膽調戲暗衛,
這...
這....
這是有些奇怪呀!
王原又看看公主,為何她會說‘給榮國公上眼藥’呢?
於是問道:“哪裡哪裡,微臣寫信給榮國公做什麼?政務上並無交流呀!”
史蘭馨笑道:
“寫信給本公主駙馬,說本公主調戲侍衛呀!”
王原又是一腦門的汗,他這才明白,公主說的不是寫信給榮國公,
而是他是可以上秘折給陛下的。
公主就在蘇州,他上的秘折從前可以被公主看到,如今就陛下一人可看的。
【她在威脅我。】
而且公主此刻帶出的必定是自己的心腹,而不是陛下的眼線。
可是王原立刻笑道:
“這是哪裡的話!公主和駙馬怎可同日而語嗎!
公主金枝玉葉,是大周的神女,哪裡是區區駙馬可以相提並論的。哈哈哈!”
史蘭馨也笑了,這便是和王原達成共識了。
榮國公都不當論了,甄家又算什麼了。
這也算是給賈故的嶽父大人一個機會。
然後對著杜月昇說道:
“你兒子臉上的傷算是他對本公主不敬的教訓,而你的問題,”
史蘭馨起身,語氣懶懶地,
“可不是謠傳中說的那麼簡單了。
在世人看來,一個官說了一些大話,騙了商戶,這也算是罪過嗎?
不過,要是商戶給那官員送了一些東西,這問題就不一樣了。”
之前杜月昇看著兒子倒地,甚至不敢起身扶他一下。
公主身後的那位,手一直握住刀柄上。
雖然那人一直看著公主,但杜月昇就覺得他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自己要是有任何動作,就會一刀斃命。
現在杜月昇聽見公主的話,連忙從自己的衣兜中拿出一個東西。
就感覺腦袋後麵有一把劍,
杜月昇立刻說道:“是...是張紙,就一張紙。”
然後慢慢把懷裡的紙拿了出來。
突然一個人從天而降,正巧落在杜月昇麵前,杜月昇嚇個差點跪地上了。
又是一個戴麵具的人,這個麵具上麵是一條蛇。
王原抬頭望著屋頂,這人是從哪裡出現的?
靈蛇拿過紙張,聞了聞,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紙張。
“夾竹桃樹皮磨成粉,是慢性毒藥。”
夜一劍就從背後捅了上去又拔了出來,不過冇有刺到關鍵內臟。
周圍諸人一陣驚呼,這群文人小姐的
方纔沈臨風那一劍劃傷了杜思墨,已經讓不少人害怕了,
如今要直接殺人,更是怕的四處逃竄。
可惜王家這個後院花園隻有一條路通向前院,已經被紅巾禁衛嚴格把守。
其他人被紅巾禁衛逼回到雅集中。
杜思墨見父親受傷,還要一戰,被電後麵一掌打暈了。
隻見靈蛇慢慢將紙張開啟,摘掉麵具對著杜月昇輕輕一吹,
全部粉末都吹到杜月昇麵上,
杜月昇突然喊了一聲,
“快,還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