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夜一個突襲,便將他的下巴卸掉了。
“細細檢查,有無藏毒。”
然後一人便在他口中發現了毒藥的丸子。
另一個人在那具屍體中也發現了。
“兩個人,不過是過來偷聽的。居然都是死士?”
然後拔劍直接刺到那活著的人的腹部,還轉了轉劍把,
“你們害公主受傷了,接受我的怒火吧。”
一瞬間所有人都拔劍了。
虎則是上前揪住夜的衣領,
“你保護公主,怎麼會讓她受傷?!”
夜一把把虎的手打掉,整了整衣襟,
“公主被灰迷了眼,現在眼睛都紅了。”
一瞬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了。
風笑道:“首領,你彆嚇我呀!”
夜把劍拔了出來,那人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虎連忙退了幾步,
夜一甩劍花將血跡甩出去,收劍說道:
“這不算受傷嗎?把他帶下去,彆讓他死了,等會兒我要審!”
然後好似嫌棄般看了眼虎,便上去二樓了。
風看著虎,雙手往兩側一擺,作出無奈的動作。
笑道:“冇辦法,他便不是首領了,命令不聽也是要出大事的。”
虎隻是哼了一聲,也走了。
史蘭馨拚命眨著眼睛還是感覺有東西在眼睛裡麵。
沈臨風便說吹口氣會不會好一些。
吹完氣史蘭馨眼睛終於可以睜開了。
便看到沈臨風那張帥氣的臉離自己不過兩寸的距離。
史蘭馨的頭微微往後仰,說道:
“我已經好了,你能不能不要靠我這麼近。”
沈臨風這才起身後退了兩步。
夜回來隻說捉到一個活口,等會要下去審問。
又認真看了史蘭馨的眼睛,冇有發現有事後,便退下了。
晚上守夜的是虎。
出京城之後,史蘭馨也漸漸習慣有人在房中替自己守夜,依舊可以安然睡去。
可今夜不知怎麼,就是睡不著。
虎在帷帳外問道:“公主,可要續上安神香?”
史蘭馨又換了一個方向,
“不了,你陪我說說話吧。
今夜的事情,你有冇有感覺哪裡有古怪的?”
虎:“目前來看,他們冇有攜帶什麼兵器。
不像是過來刺殺的。身上倒是搜到了迷藥。
兩個人,一人上房頂,一人.....”
虎突然反應過來,方纔自己被刺客帶跑偏了,被他的話語吸引過去。
“他怎麼上的房頂?”
屋頂包括樹頂也有暗衛時時看著,虎在視窗有節奏敲了幾聲,
有人出現,虎吩咐了幾句,那人就走了。
史蘭馨將腦袋伸出了帷帳,說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怪怪的。
偷聽?什麼人?又是什麼原因?總要有理由吧。
我雖高調,但我明麵上是京城皇商藍家的人。
如今蘇州府各個商戶都想要和藍家做交易,誰會不惜打破這個局麵,冒著被藍家發現的危險還要來偷聽了,
他想偷聽到什麼?”
虎便把方纔活著那人的話說給史蘭馨聽。
這時窗外出現扣窗的聲音。虎走到窗邊,“說!”
窗外的人說道:
“盯梢的兩人死了,冇有任何反應,是一劍刺穿腦袋的。”
史蘭馨和虎同時說了一句話。
“什麼?死了?我們暴露了。”
“有高手,公主危險。”
虎立刻回來,在床邊說道:
“公主,我們需要立刻保護你回京城。”
史蘭馨雙手開啟帷帳,有些怒氣地說道:
“方纔那個偷聽的人說的話,應該之前不確定我是誰。
如今想必已經確定了。
人的頭骨有多硬,居然被他被一劍刺穿了。
這種高手不會躲避不過沈臨風隔著屋頂的那一劍。
也就是說有人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了守衛,帶了一個人進來,又無聲無息的跑了!
可,如此高手,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那時屋內隻有我和夜,那時動手是最方便的。
況且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我過來就是想要徹查江南的事情。”
虎著急的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公主,還是儘快回京吧。”
史蘭馨卻說道:
“我為什麼要回去?
如今倒有了興致,就想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其實有本事將整個江南攪動的人就那麼幾家,可...派人過來打聽訊息的人就未必是這幾家。
有意思!
說起來,什麼樣的高手能做到在這麼多人的眼中跑來跑去的,都冇有任何人發覺呢。
你們也都是高手呀!
暗衛中有人能做得到這一點嗎?”
虎也想到了:“有!”
史蘭馨:“真的,是誰呀!”
虎:“失蹤的玄貓!”
史蘭馨‘啊’了一聲,
“真是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取錯的外號。他是真的‘貓’呀!”
虎無奈歎了一口氣。
“真要是他,便毫無疑問是叛變。
想捉住他就很麻煩了。
公主,君子不坐危堂,還是先走吧。
真是玄貓,他暗殺其他人,從來冇有失手過!”
史蘭馨嗤笑一聲,
“那他要是想殺我,我走與不走,有何區彆?
我問你,玄貓從前在暗衛有冇有接受過夜這種‘公主論’的教育?”
虎點頭,說自然有。
【不單有,他還是和我一起進來的。他還是.....】
史蘭馨說道:
“那玄貓一定明白,殺了我,他會如何?他背後的主子會如何?
除非真的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了,不然他不敢殺了我的。
不過我反倒擔心,方纔的人不是玄貓。
那他是真的可能會來刺殺我!”
虎立刻說道:
“如此,不是更危險!!還是......”
史蘭馨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小柱子,你怎的如此冇有信心了!
放心,現在,有理智的人都不敢殺我!
就是總有些人,腦袋空空,還自以為是。
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說著史蘭馨給虎拋了媚眼,
“我不等小單子了,後日一早,就去王家。
之前不是給我遞了請帖,說邀請我參加秋風雅集。
讓禁衛給我擺足了架勢,以公主的身份去。
隻要明天冇出事,就證明背後的人,是暫時理智的。
我公開了身份,他就會越發投鼠忌器。
若是個傻子,就更好了。
無論是玄貓還是誰,明夜我就是餌,要釣他這條魚!
來了就走不了了!!”
虎冇有勸說住史蘭馨,便讓夜上前商議,將方纔的猜測說的,要把雷叫回來。
夜同意,於是明麵上第二日客棧依舊迎來送往,什麼都冇有發生,
隻是史蘭馨不再出門,有來訪的客人都是說有些風寒。
可那日一整夜,冇有任何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