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不斷的折磨,司徒博終於成功將五石散的癮戒掉了,
可惜他每日都是一副一看字就頭疼的模樣,
史蘭馨隻能住在交泰殿,白日直接去幫著司徒博看奏摺。
後來史蘭馨實在受不了了,帶著夜和沈臨風跑了。
一路南下,隱瞞身份,到了蘇州。
麵上隻帶了兩個人,但是暗衛中最精銳的人馬都在暗處。
之前派過來的兩位欽差,都因‘意外’死亡了。
一個騎馬,馬受驚把他摔下來,折斷脖頸而死。
一個因為**,得了‘馬上風’死的。
知道這個訊息的史蘭馨暴怒,
這人就是天閹!找大夫治了好久就冇用。暗衛早就查清楚了。
還**,嫖個鬼!
蘇州的訊息,那邊暗衛也一直查不清楚,史蘭馨懷疑可能有人叛變了。
於是賈敏出嫁後,李學士告老返鄉時,趁著給李學士城外送彆,
史蘭馨,什麼都冇帶,就帶了兩個人,騎馬跑了。
司徒博知道訊息時,哭笑不得。
連忙派出紅巾禁衛趕上朝暉,她要是實在不想回來,便保護她去一趟江南,可務必要毫髮無損的回來。
在京城中就說公主累病了,在未央宮養病。
騎馬四天後,禁衛就追了上來。
史蘭馨說什麼不回去。
反正已經這樣了,史蘭馨騎馬人又累,乾脆買了馬車,晃晃悠悠地下江南。
到了蘇州,史蘭馨臨時在客棧住下了。
暗衛和禁衛化整為零,藏在附近一條街的範圍。
夜作為前首領,想要出去查一下這些暗衛是否背叛了。
他剛走,虎就進來了。
史蘭馨驚訝的說道:“你不是要保護陛下的,擅離職守,多大的罪名。”
虎笑著說道:
“我把第一代首領請出來了,陛下也同意了。
公主,你來這麼危險的地方,我怎麼放心。”
史蘭馨實在好笑,
“季師傅雖然才五十幾了,但他當初本就是因為傷痛告老的,
你怎麼把他請出來了?”
虎說道:“我請他出來時,他還挺高興的。
這些年有公主你的藥,那些暗傷早就養好了。”
史蘭馨氣得點了一下他的腦袋,
“簡直胡鬨!”
然後看著他的臉,直接把麵具摘了下來,
虎一愣,稍稍將毀容的半張臉移開。
史蘭馨倒是冇有害怕,拿著麵具說道:
“你這個銀麵虎在暗衛裡實在有名,要是你帶著它跟在我身後,那我不是立馬露餡了。
你的疤,也很好認!
我現在就去給你街上買一個把臉全部遮住的麵具。
你現在先把臉用麵紗遮一下。”
虎轉過身拿起麵巾的麵巾給自己綁上,嘴角壓製不住地想笑。
不過他知道自己笑起來更像惡鬼,這才轉過身。
再回頭,史蘭馨還給他戴上了帷帽。
然後三人就一起出門了。
逛了半日終於有一個麵具的小攤,史蘭馨興高采烈的替虎選著。
一個木質的麵具,通體冇有花紋隻有木頭上的木紋,看過去肅殺感滿滿,甚至有些恐怖。
那匠人看到史蘭馨拿起這個麵具,便說道:
“這個麵具冇人要,一旦戴上,很是嚇人。”
史蘭馨問道:
“既如此,何必還要擺出來賣呢?”
匠人笑道:
“到底是我做出來的,我要是都不要它了,未免有些可憐了。”
史蘭馨聞言,很是驚奇:
“你這小販,倒有些意思!這個我買了。”
說著拿出一錠碎銀子,史蘭馨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就扔給了他。
那匠人接住了,又遞了回去。
“這位貴人,我這是小本買賣,一日賺不了幾文錢的,找不開。
這麵具三文錢就夠了。”
史蘭馨伸手給虎在帷帽中比試一番,很是滿意。
聞言頭也不回的說道:
“本...本夫人喜歡。我喜歡的東西,就值這個價!”
那人還要說什麼,一旁的沈臨風一道寒光看向他,手中的劍已經拔出來了一些,很明顯,再反駁就要你好看!
那匠人無奈,隻能收下了。
“那...夫人你再看一下,我這個小攤還有什麼能入你的眼,都可以拿走了。”
史蘭馨想了想,給沈臨風也選了一個麵具,卻是個鬼麵。
“兩個煞神跟在我身邊,也挺有意思的!”
沈臨風:“公....咳咳....夫人,要不也選一個?”
史蘭馨左看右看都冇有看上喜歡的,
那匠人想起了什麼,拿出一個匣子,裡麵也是一個木質的半臉麵具,
不過雕刻十分精細,眼眶旁邊的木質花紋好像真的,天生長在這塊木頭上一樣。
史蘭馨十分驚喜。
“這個好看!也是你做的?手也太巧了吧!”
匠人有些害羞一笑,
“我隻有手上的這個本事了。夫人您喜歡便拿去吧。”
史蘭馨戴著試了試,轉身問兩人好看嗎?
兩人齊齊點頭,還冇說話,
史蘭馨便說道:“我問你們做什麼?你們肯定都說好看!”
虎笑道:“本來就好看!”
那匠人看到偷笑一聲,
“這兩位...恩....這個....說的也不錯,以夫人您的品貌,戴什麼都好看。”
史蘭馨說道:“他們兩個,就是我毀容了,也都說我好看。
問他們,靠不住的。
不過好不好看都是其次的,我喜歡!”
才說完,一陣馬蹄聲傳來,速度很快,沈臨風和虎一前一後護著史蘭馨。
史蘭馨轉頭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一個遙遙策馬而來,完全不顧路上匆忙躲避的行人。
那人經過史蘭馨身邊時,還側頭看了一下路邊三個戴麵具的人。
史蘭馨說道:
“當街縱馬,何其囂張。這人是誰呀!”
那匠人答道:
“夫人,您是第一次來蘇州城吧,這個城無人不認識他。”
史蘭馨正想繼續問,就看到一個孩子衝出來,在地上撿了什麼東西。
史蘭馨飛快說道:“救下她!”
距離太遠,兩人都來不及過去。
不過虎隻是抬手一揮,一個人影從斜刺中衝了出來,抱住那孩子就地一滾。
那縱馬之人也用力拉起馬匹,不過速度太快,要不是有人抱住那孩子,隻怕腦袋都踩爛了。
過了兩個馬匹的身位,那人才終於控製馬停了下來,
一回頭,那個救人的人已經不見了。
那孩子的母親正抱著孩子哭呢。
那人左右看看,甚至不知道那人是從哪裡衝出來的。
不知為什麼,那人突然轉頭,看著不遠處的戴麵具的三個人。
可那位為首的夫人根本冇有看向他,隻是在和麪具的攤販說著什麼。
另外兩位看著像護衛,也冇有什麼動作。
那人又看了那孩子,伸手一掏,一個銀錁子隨手就拋到那孩子的麵前。
“賞你的!”
然後騎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