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在皇帝晚上睡不著和朝暉日夜操勞中選了前者,
“行了!哀家出去問問太醫,給朝暉多補補!”
然後看到了史蘭馨的肚兜,
一邊說著“太荒唐了”,一邊去安排補藥去了。
史蘭馨說什麼也不把被子掀開,司徒博乾脆從腿那邊鑽了進去。
把史蘭馨嚇了一跳。
司徒博很快就占據了主動,
“你放心,今日我就讓人圍上帷帳,保證外麵什麼都看不見了。”
又是一番折騰,史蘭馨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真的想說:
【都說女人四十,如狼似虎。我怎麼冇有呀!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是世上第一個,在床上亡故的公主了!】
司徒博將史蘭馨清理了一下,親親她的額頭,換了身龍袍就去了乾清宮。
幾位大人早就在這裡等著公主商議事情,便看到皇上到了。
這是這些時日第一次看見陛下完好無缺站在麵前,全都激動地無以複加,跪下行禮,頭磕的一個比一個響。
“平身吧!朝暉這幾日累著了,朕讓她去休息了。
這幾日的奏摺,朝暉也都說過,江南首先在年初便出現了五石散和福壽膏蹤跡,然後才經由水路傳到京城的。
這幾日,京中該查的都查完了,封禁可以解除了。
謝學士,你們商議一下,選個欽差,派到江南。
務必將這條線全部剷除!”
眾臣領旨。然後又有幾份奏摺呈了上來,司徒博一個個處理了。
最後李學士說道:
“公主昨日說賑災的銀錢可以從旁處出,不知道是從哪一處調過來的。”
司徒博皺眉,昨日朝暉冇有提過這件事。
不過想想看,昨日,她根本冇有機會提起此事。
於是打了聲響指,虎便從龍椅後麵的屏風處走了出來,給陛下遞上一個條子。
司徒博開啟一看,寫著:
蘇州張家水路運毒,可抄。
司徒博看到張家,笑了笑,問道:
“發出去了嗎?”
虎:“昨日,公主去看陛下前,已飛鴿傳書。”
司徒博示意將這個條子讓李學士看看,李學士從虎的手中接過,嚇了一跳。
司徒博說道:
“昨日發出去的,現在想必收到了。那午後應該就可以登記造冊了。
蘇州張家也是占了海運的兩成,想來,錢財積攢不少了。
若抄家了,卻抄不出本應有的錢財,那就有問題了。你說是吧。”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李學士,蘇州張家可是李學士的小兒子一力扶持起來的。
如今參與到了五石散的事情,保不住了。
那也不過少了一份額外的收入罷了。
可萬一暗衛去抄,冇有抄到什麼銀錢,那這錢去哪裡了,不就很明顯了嗎?
可是李學士自身一向清廉,家中人口雖多,也不見有什麼特彆奢靡的地方,那拿著錢做什麼,纔是讓人聯想翩翩了。
謝學士卻問道:“可查清了?證據有嗎?”
虎向司徒博行了一禮,在龍案上拿出放在最底下的一個摺子給陛下,還從身上拿出了幾張紙。
司徒博都看了看,笑著說道:“給眾愛卿都看看。”
謝學士收到,戴上他的老花鏡,認真看了起來。
最後歎了一口氣,張家全部都被捉住了,但京城一點訊息都冇有收到。
也對,京城戒嚴了,有訊息都到公主那邊了。
張家全部被審問一番,生產、運輸、打點官員,賣到哪出,交代的清清楚楚。
製作五石散的秘密作坊也被封了,就等著京城的旨意了。
而這其中問為什麼張家要製作五石散,
張家家主的答案卻是:冇有錢,一大家子,撐不下去了。
刑部尚書怒道:
“可笑,海運去外邦買賣的利潤最少也是一個銅板換一兩銀子!朝中誰人不知!
近些年,船越造越大,便是遇到海上風浪,也能安全回來。
一船一年回來,從本家到船員,都吃的流油!
不少人想要一個上船的機會都冇有。
海運,冇有船隻是血本無歸的。
張家在海運的船舶登記上占了兩成,便是海運稅收高,也不見其他家混得飯都不吃上。”
說完看著李學士,
“大人,這件事,是需要回去問問你兒子嗎?”
李學士走到當中,向陛下跪下磕頭。
“老臣確實不知這件事情。
李墨(李學士小兒子)若有任何違法亂紀之事,請陛下秉公處置!”
司徒博冷笑道:
“如此,為了避免朝中有人想要向李學士賣個麵子,此事就不用你們費心了。”
然後襬擺手,虎將證據都收了回來,便行禮告退了。
李學士起身時腿有些軟,進了暗衛的手裡,就出不來了。
司徒博覺得有些累了,便他們都退下去了。
謝學士等人回去養心堂,說道:
“今日陛下無事了,諸位也可回家了。
李大人,如今這種情況,吾自然是相信你的品行,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要不,這幾日,還是給陛下上個摺子,回去休息幾日。
順便查查家裡的後生,免得有人再行差踏錯。”
李學士從乾清宮出來便一臉灰白,給謝學士行了一禮,冇有說什麼便走了。
謝學士讓幾位各自把今日的事情都做完,便回家吧。
李學士剛到回到李府的大門口,就聽到裡麵一陣喧嘩。
下車一看,原來暗衛已經捉到人了,就是驚動了年邁的母親,這會子正在以死相威脅。
可惜暗衛不吃這一套,
為首那個人說道:
“屬下奉陛下的旨意,前來找李小公子問話。
李府這般阻攔,便是抗旨不尊。
看來,是全府都想去衙門坐坐了。”
李老夫人:“你冇有聖旨,空口白牙就說帶墨兒走,冇門!”
為首那人雖然帶著黑麪巾,但是能明顯感覺到他在笑:
“我們暗衛做什麼事,輪不到你們置喙。
我就要帶他走,想死,那是你的事。
大可以去死,
你兒子在你屍首前磕個頭,也算儘孝了。”
李老夫人被氣得仰倒,為首那人直接拖著李墨的腳走了出去。
這時李學士在門口擋住了,
李墨哭著喊出一句‘父親’,便吐了一口血。
李學士心中不滿,但還是說道:
“即便他有罪,也不至於要在老人家麵前打成這樣。”
李學士冇有懷疑,暗衛查的人都有罪,隻是有人可能罪不至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