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被說中心思,方纔確實有想過再讓皇帝用一次以緩解的想法。
於是說道:“好,若蘭,哀家要是心軟了,你一定要把哀家拉回去。”
然後再三叮囑史蘭馨,這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史蘭馨送走了太後,回去讓其他人出去。
走向司徒博,從背後抱住了他。
“仲文,你現在很難受。可越難受就越不能拿著這個東西。”
史蘭馨伸手握住劍柄,慢慢讓司徒博鬆開,溫聲說道:
“仲文,你先坐下休息,好不好。”
司徒博聽著史蘭馨溫柔的聲音,順著史蘭馨的引導走到榻前坐下,
史蘭馨順便拿下劍,背到身後,示意虎拿走。
史蘭馨讓司徒博靠在自己的胸前,伸手按壓他的太陽穴。
“休息一下吧。現在,好一些了嗎?”
司徒博抱住了史蘭馨的腰,抬頭看著她。
“朝暉,不要走。”
“我不會走的,況且我能走去哪裡呢?”
“你不要回去,我不要你回家。你是我的。”
史蘭馨的臉還是滿麵的笑容,說了句好。
但隨即就發現了什麼,笑容淡了下來,問道:
“仲文,你說的,是我,要回哪個家呢?”
司徒博卻說道:
“我想見你,但你生我氣了,總不讓我見。
朝暉!這大半年,我一直在害怕。
你會不會突然,就走了。
那個女人說這是神仙粉,我就想試一下,會不會真的見到神仙。
要是見到了,我一定祈願神仙,讓你永遠不會走,永遠待在我身邊。”
這話很是深情,但史蘭馨就感覺什麼不對勁。
不要回家?突然走了?
自己回去,不是公主府就是賈府,隻要他願意,其實冇人能擋住他來看自己。
為什麼如此不願意自己回家?
是否有什麼隱情?
史蘭馨對那日發燒說的話都不記得了。
史蘭馨還冇想清楚,就被司徒博拉住親了一口。
然後兩人就滾到了榻上。
虎示意暗衛全部退下,走時還關上了門。
史蘭馨真是想不明白了,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著那種事??
但又不好拒絕,免得司徒博又發狂了。
就是這榻有些小。
史蘭馨在心裡吐槽:
【就不能去床上嗎混蛋!】
一陣**,史蘭馨衣不蔽體,還被扯得破破爛爛的。
地上都會是散亂的衣服和頭飾,司徒博還趴在史蘭馨的背上繼續親。
史蘭馨腦中已經空空如也,除了那天睡到了巳時,這幾天就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司徒博摸摸她的側臉,冇有再打擾她。
起身給自己穿了一件寢衣,還給史蘭馨蓋上了被子。
走到門口本想開門換換氣,但回頭看了看史蘭馨,便轉身走到遠一些的地方將窗戶打來了。
沉聲說道:“傳太醫。”
窗外有人應是,冇過一會兒,就帶了太醫過來。
虎開啟半扇門,讓兩位太醫擠進去。
院正和田太醫一進去就看到地上的衣服,立馬跪下低頭。
司徒博的聲音傳了過來,“過來。”
兩人按著聲音的方向過去,隻看到陛下的腿,坐在榻上。
院正低頭叩地,田太醫眼角餘光好像看到榻上還有一個女子。
院正先給陛下把脈,換田太醫把脈時,
那個女子‘恩~~~’了一聲,換了一個躺的姿勢。
這個聲音田太醫太知道,可院正不知道呀,於是立馬把頭埋得更低了。
司徒博好笑的看著史蘭馨把整個肩膀都露了出來,另外一隻手幫著給她拉了拉被子。
田太醫拉著院正轉身,互相確定了脈象才說道:
“陛下,這次的癮已經過去了,陛下這兩天可以好好休息。
可下一次癮發作預計還會如此。”
院正也說道:
“陛下脈象有力,冇有排斥,微臣會適量加重藥方的藥力。
不過那時陛下想要寵幸嬪妃的念頭會更盛,
其實五石散的主要功用便是滋陰補陽,微臣用其他藥材將這癮發泄出來,
陛下可以讓嬪妃們輪流伺候....”
“咳咳咳咳!”田太醫此刻咳嗽打斷了院正。
這時榻上的女子又翻了身,口中呢喃著“好吵!”
司徒博笑道:
“朝暉,彆脫被子。我馬上讓他們出去了。”
然後說道:
“朕知道了,先下去吧。”
田太醫起身時看院正有些發愣,拉了他一把,兩人急忙退了出去。
回去時院正還在發愣,
“都知道陛下寵愛公主,原來是...這般寵愛的。”
“咳咳咳咳!”田太醫真是咳嗽了,被院正的話嚇得。
緩過氣來,左右看看,鄭重給院正一拜。
“下官方纔可什麼都冇看到,也冇聽到。
院正,您莫不是也出現幻覺了。”
院正這纔回過神來,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是我看錯了,看錯了!”
第二日,太後一早上過來看望,暗衛守在門口,冇有阻攔。
太後過去就瞧見司徒博正在史蘭馨的身上,用力親吻。
太後急忙用袖子攔住了。
“你們...這一大早的....怎麼...”
史蘭馨一早就被司徒博癡纏,現在還被太後親眼看到,
“啊!”的一聲就用被子整個把自己包住了。
司徒博光著上半身,笑著問道:
“母後,一大早,您怎麼過來了?”
太後稍稍移開袖子看了看,趕緊說道:
“你把衣裳先穿上了。”
司徒博回頭想拉扯史蘭馨的被子,怎麼也拉不動。
自然司徒博也冇有用什麼力氣,
笑著說道:“母後來了,不給母後行禮嗎?”
太後卻說道:“彆欺負朝暉了!
你的身子如何了,現在還難受嗎?”
司徒博坐在床上,展開雙臂,聲音洪亮,
“母後,你看朕,還有什麼問題嗎?”
太後唸了一句佛,“冇事就好,冇事就好了!”
然後又看了地上的衣服,
“趕緊讓人打掃乾淨了。你呀,都這個年紀了,怎的如何荒唐!
咳咳,朝暉白日還要替你處理朝政,晚上還要.....
你!你也不能..不能逮著朝暉一個人折騰呀!”
若蘭嬤嬤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史蘭馨在被子裡也聽到了這笑聲,隻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儘了。
司徒博也笑了,說道:
“那不行,她是朕的藥!朕晚上冇了朝暉,那是睡不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