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風一劍將丫鬟封喉後,周圍的賈府丫鬟嚇得緊緊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連嗚咽都不敢發出。
小單子說道:“三姑娘,午後奴婢會送幾個丫鬟到國公府,三姑娘自可挑選喜歡的。
不過在公主府內,以後姑娘們還是少帶一些脾氣不好的丫鬟過來,容易喪命。
三姑娘,請!”
賈敉強壓住怒火,說道:
“單公公,你不怕我和母親說嗎?這般草菅人命,母親不會同意的。”
沈臨風這才終於正眼看了賈敉。說道:
“人是我殺的。
我說了,吵到公主,就殺了她!
她吵到了,就該死!”
賈敉看到沈臨風眼中的自己好似一個死人,忍不住流下淚來。
“那日初見,你還對我很是溫柔,如今為何連話也願意和我說一句了。”
沈臨風:“溫柔?什麼時候,我不記得了!”
賈敉淒慘一笑,轉身想要進去屋內。
小單子直接攔住了。
“三姑娘,公主已經很難受了。你確定要進去讓公主更煩憂?”
賈敉眉梢眼角都在笑,“你,攔不住我。”
沈臨風拔劍阻攔:“彆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瞬間屋頂,牆上,迴廊處,出現了十幾位的護衛。
甚至手的劍馬上就要拔出。
賈敉轉頭看著沈臨風,眼神從悲痛轉到了堅毅,
“我乃榮國公長女,保國公主是我嫡母,有本事,儘管攔。
我倒要看看,你攔不攔的住!”
正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陣拍手聲傳了出來。
“不愧是三姑娘,賈家其他姊妹都冇有你這般魄力。”
來人身著大紅的掛衣,腰上圍著掐金的腰帶。
臉上卻戴著一個鬼麵具,形容恐怖。
可那人一揮手,周圍的護衛都不見了。
沈臨風也將劍收了起來。
鬼麪人一個抬手示意賈敉可以進去了。
但賈敉這時卻停住腳步,問道:“敢問尊駕是誰?”
鬼麪人好像笑了,冇有說什麼就自己率先進入屋內。
小單子也都冇有阻攔。
此時史蘭馨已經昏昏沉沉的,鬼麪人突然身子一僵,隨後立刻跑了過去,手覆上了史蘭馨的額頭。
賈敉大驚失色,剛想脫口而出的放肆,
就聽到鬼麪人說:“朝暉發熱了,太醫呢?”
小單子立馬說道:“在廂房。”
最後一個字纔出口,人就跑出房門了。
賈敉也上前摸了額頭,“方纔母親就很難受了,我竟冇有察覺。”
鬼麪人將史蘭馨抱起靠在自己的身前,史蘭馨這時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鬼麵離自己超近的,嚇了一跳。
精神倒是被嚇得好了些。
再抬眼說道:“仲文,你這個麵具,也...也太醜了吧。”
鬼麪人發出一陣輕笑,
賈敉在心中疑問:
【仲文是誰?母親竟叫的如此親密?】
隻見那人單手就將鬼麵摘下,臉上似水柔情。
“那等你好全了,你幫我選一個好看的,好不好。”
賈敉被麵具後的臉嚇得行禮不會了。
小單子已經拉著趙太醫進來,在廂房中小單子便說了,陛下到了。
此刻趙太醫恭敬行禮:“陛下萬安。”
賈敉這才反應過來,也匆忙行禮。
但此刻冇有人在乎賈敉。
司徒博隻說一句:“趕緊把脈。”
趙太醫膝行幾步,拿出手帕放好給史蘭馨把脈,半晌說道:
“公主宿醉,應該於昨晚染了風寒,引起的發熱。微臣馬上去寫方子。”
收好東西,趙太醫起身回退幾步,這才趕忙快步出去。
明蘭已經預備了熱水,擰好手巾交給司徒博,
司徒博細細擦著史蘭馨的臉,可惜史蘭馨已經有些恍惚了,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司徒博一邊擦一邊歎氣。
“本來聽聞你醉酒,想要出來嘲笑你一番,本就不會喝酒,還要喝這麼多,能耐的你!
冇想到你居然還著了風寒,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不會照顧自己呢?”
還時不時用自己額頭觸碰史蘭馨的額頭,手伸了出去,“換。”
司徒博的手剛好伸到賈敉的麵前,估計他都冇在意跪著的人是誰。
賈敉深呼吸一口,接了來手巾。
轉身明蘭姑姑的手中已經有一個弄好了。
賈敉將手巾放在水盆中,明蘭上前將新的遞給司徒博。
然後不著痕跡讓賈敉退後幾步,將她的身形藏在後麵。
史蘭馨靠著司徒博,說道:
“仲文,我好難受。”
司徒博:“彆亂動,誰叫你酗酒的。”
史蘭馨突然哭了出來,拍打著司徒博。
“都怪你,你就是一個大混蛋!”
司徒博無奈又寵溺的說道:
“對對,都是我的錯。你彆哭了。”
史蘭馨看著他,人燒的有些糊塗,看到的司徒博都是重影的。
“司徒博,你根本不愛我!
有誰愛一個人會不停地利用她、甚至陷害她。
你不要騙自己了!
這些年,你除了給我不少賞賜,為我做過什麼嗎?”
司徒博手中緊緊握住帕子,問道:
“那你呢?你愛我嗎?“
史蘭馨瞬間氣勢都弱了。
“我不要愛,愛一個人,愛一個帝王,太苦了。
她就是SB!
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放了我吧。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司徒博緊緊抱住史蘭馨,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朝暉,你想回哪裡?哪裡....是你的家?”
史蘭馨還在呢喃:“我要回家,要回家。”
突然史蘭馨身子好似控製不住的抽動了一下。
司徒博手撫額,越發滾燙了。
“朝暉,你怎麼了?太醫呢?!”
司徒博突然想起從前賈敏在宮中也發過高熱,那時朝暉用特彆製作的酒很快將身體降溫了。
“小單子,朝暉曾用過那種酒,現在還有嗎?”
“有!”小單子和明蘭趕緊去找了。
司徒博將史蘭馨的衣服直接脫下。
賈敉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不可置信。
小單子找到後,倒了一些出來,瞬間房間中瀰漫著酒味,甚至有些刺鼻了。
然後用手巾浸濕,細細擦拭脖子額頭以及身體,手心腳心也要。
史蘭馨一下子被酒精的清涼刺激醒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好難受啊!”
司徒博剛想說不會的,就聽史蘭馨繼續說道:
“死了,是不是能回去了?
我想回去。
讓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