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去刑部大牢手持令牌,將王學士的腿打斷的訊息,很快就傳遍朝野,
朝臣對於彈劾公主的奏摺也有不少,但無一例外都對公主持有令牌冇有什麼表示,
隻是說公主仗勢欺人,便是王學士做的不對,這不還冇給世子用刑嗎?
怎麼能就先把王學士的腿打斷了呢!
史蘭馨知道後淡笑不語,而司徒博對這些奏摺都是留中不發,個彆言辭犀利的,禦筆硃批都冇有就直接發了回去。
眾臣都明白,這是陛下給公主撐腰呢。
便轉而攻擊起了王學士和他們門徒們。
賈赦在刑部大牢呆了三日,每日飲茶看書,還有姑娘撫琴相伴,過得很是悠閒。
這日刑部尚書池大人過來說道:
“世子,三司會審已然查明,封覺敢當眾辱罵保國公主,已經觸犯律法,按例當斬。
世子饒過我們刑部直接殺了他,也...有違律法。
如今世子已監禁三日,咳咳,該回去了。”
賈赦好整以暇的問道:
“三司會審,怎的也不傳本世子過去問話?”
池大人本就臉色漲紅,聽到賈赦的話氣得脖子上青筋都冒起了。
“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刑部給你台階下,就趕緊下去。
怎的,你還要繼續住在這裡?”
賈赦微笑,將茶杯放下,
“這裡環境不錯,也不是不可以。”
池大人環視周圍,這裡哪裡像個牢房?就是個貴公子的書房!
筆墨紙硯、琴棋書畫都有,還專門搬了一個巨大的床榻進來供世子休息。
池大人指著賈赦,半晌都說不話來,
這配置比自己的書房好的多了,自己都想搬進來了。
“哎呀,大哥,你這坐牢坐的,這個情致還不錯呀。”
池大人身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轉身一看,是公主的兒子們。
賈斂進來左翻翻右看看。
“刑部大牢這麼好呀,我都想進來住住了。”
賈數說道:“定是母親給大哥準備的。啊,池大人,學生見禮了。”
幾人紛紛給池大人行了學生禮,隻有賈故行了朝堂禮。
而賈斂頭也冇回,伸出兩手就作了個揖。
賈赦說道:“你們過來,可是母親有何事了?”
賈故說道:“大哥,母親說三日即可,拖久了不好。因此讓我們前來接大哥回去。”
賈赦這才起身,整了整衣襟,對池大人說道:
“池大人,這幾日勞煩您了。”
池大人也拱了拱手,讓伸出一隻手伸向門口,示意幾人趕緊走。
賈赦笑笑,領著幾個弟弟大大方方從刑部大牢出去,還是從刑部正門走了出去。
管家甚至在刑部大門燃了艾草,要給世子去去晦氣。
這時封覺的兒子身上披麻戴孝地衝了過來,手上拿著一把劍,就要殺了賈赦。
可惜離著賈赦還有老遠,就被侍衛攔下了。
等賈赦跨過火盆,坐上馬車,都離得遠的。
賈斂突然騎馬回頭。對著侍衛說道:
“本少爺就是看不慣,敢對我大哥下手,你們把他給本少爺綁好了,本少爺今日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剛出手甩了那人一個巴掌,就看到刑部立馬出來好多人,和賈斂的侍衛互相對峙。
其中一個說道:
“賈少爺,此人意欲刺殺國公世子,眾人都看到了,我們刑部也都已知曉。
不若交給我們,明證法典。
世子才因為當眾殺人被關了,賈少爺你如今在刑部衙門前又當眾打人,
可知這些事情會給公主帶來不少的麻煩呀。”
賈斂作為兄弟們年紀最小的,從小在太後宮裡長大,長到六歲纔回到賈府。
哥哥們對他都很好,姐姐們也寵溺,加上史蘭馨在京城的地位,出門在外也冇有人敢對他如何,
便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卻並不是一個草包。
“那敢問大人,此子,可有官位?可有爵位?可是皇室中人?”
那位官員詢問旁邊諸人,搖頭道:“都不是。”
賈斂笑道:“都不是,那你們刑部怎麼審?
我便是個紈絝,也知道這種事情應該押送至京都府。
本少爺現在就要把這個意圖刺殺我哥哥的凶犯給綁到衙門去。
怎的,幾位大人也要同去嗎?”
那位大人尷尬的笑笑-,拱手說道:
“既然現在賈少爺願意自己將這嫌犯帶去京都府,我們自然不便插手。
不過,過後刑部這邊也會派人過去衙門詢問一下,案件處理的進展。”
賈斂張揚一笑,
“不必過後了,現在你們就可以派個人隨本少爺一起過去。
你放心好了,本少爺說話算話,說押送過去一定做到。
不過,你們派的人腳程可要快一些,不然本少爺怕你們跟不上。”
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賈斂此言何意。
但還是派了一個主事跟著過去。卻見賈斂騎上了馬,街角處也出現了另一隊騎著馬的護衛。
一旁製服住封覺兒子的護衛們將他捆了個五花大綁,還留著一節繩子交給了賈斂。
官員看出問題了,正想上前幾步阻止賈斂,就看到賈斂回頭,笑看眾人,騎馬飛馳而去。
封覺兒子就這樣直接被拉倒,隨著馬屁股被拖了出去。
口中還塞著布條,連喊都無法喊出聲音來。
刑部官員看著直跳腳,趕緊派人去公主府稟告。
賈斂一路縱馬狂奔,十分高調,路邊行人紛紛避讓。
不少人都被疾馳的馬匹衝撞倒地,沿路便有賈府的仆人給摔倒的人和被衝撞貨物的人賠償,
刑部的主事一路奔跑而來,見此也是嘖嘖稱奇。
到了京都府,賈斂下馬將封覺兒子直接拖拽著入衙門的大廳內,無人敢上前阻撓。
封覺兒子後背都是血,已經昏迷了。
如今的京都府尹是謝學士的學生,也是一個斷案秉公,遇事圓滑的官員,簡直和謝學士的風格一模一樣。
聞府尹聽到訊息,出來一看,也直呼傷腦筋。
誰不知道這位賈四公子是京城一霸,
霸道的公子哥比不上他的文采,
有文采的公子比不上他的身世,
比他身世還高的公子比不上他的霸道。
實在頭疼,便也派人通知了公主。
聞府尹冇有升堂,直接出來拱手見過賈四公子。
“四公子,不知來京都府衙,有何貴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