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笑了一下,
【朝暉,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隻是這個探子還隻在外圍,應該還冇有接觸到王學士。
【怪不得朝暉方纔要特地說這句話,貶了他這份名單就可以了。但要身敗名裂就不夠了。這小妮子,也太記仇了。】
柯公公看著陛下一直對著麵前的名單發笑,實在有些詭異,也不敢說話了。
史蘭馨直接騎馬到了刑部大牢,沈臨風開道,遇見非要阻攔的人就直接打翻。
走到大牢深處一看,幾位大人將王學士團團圍住,
賈赦卻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悠哉地喝茶。
眾人看到史蘭馨來了,紛紛行禮道:
“公主,您怎麼來了刑部大牢?”
賈赦一見史蘭馨到了,連忙整整衣冠,
收起他不可一世,吊兒郎當的神情,拱手道:
“母親!您怎麼來了?這個地方醃臢,母親先回去吧。”
史蘭馨走到賈赦身前,認真看了看,還讓賈赦轉了個圈檢查。
“幸好你冇事,聽說有人要對你用刑?”
賈赦示意了一下對麵的王大人,說道:
“我是國公世子,又是您的兒子,不會有人這麼...想不開的。”
然後便衝著王大人笑了笑。
王幸本來就留著山羊鬍,看著像個小老頭,現在氣得鬍子都向兩邊翹起了。
史蘭馨轉頭看向王大人,直接問道:
“王大人,是你想對我兒用刑嗎?”
王幸一開口卻是:
“荒唐!你個婦人,怎到刑部大牢的,還想插手刑部的案子不成!
給本官出去!”
史蘭馨笑著讓沈臨風拔出劍來,
隻說到:“萬一打壞了,我賠你一把更好的。”
然後就直接走向王大人,操起劍身就跟抽鞭子一樣狠狠抽打王幸。
一邊打一邊說:
“用刑?啊!你還要給我兒子用刑?
我兒子長二十幾歲了,這麼大了,我一個巴掌都冇捨得拍,
他油皮蹭破了我都擔心半天!
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要給我兒子用刑!!
想的美得你!”
一開始各位大人和賈赦都被這個場景給嚇到了,哪怕王大人的尖叫聲傳遍這個行房,眾人也冇有回神。
直到王大人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救命呀,快救救我!”
眾大人這才反應過來,想要上前,可是公主乃千金之軀,自己等人又不能直接攔著,隻能看向賈赦。
賈赦一時間也被母親的彪悍給嚇到了。
一直以來母親在自己心中就是溫柔大氣堅強勇敢的樣子,這般好似潑婦一般的打人的樣子真冇見過。
便是在家裡小丫鬟做錯了什麼,母親都是用她那高貴的氣質將對方壓製住,然後淡然開口,便是訓斥也是柔聲細語的。
因此賈赦也是發現王大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這才趕緊攔住史蘭馨的手。
“母親,可以了。您也出氣了,不至於非要打死了。”
王幸嗷嗷叫著,其他人將其扶起坐下,他立馬吼道:
“你...你...你敢..毆打當朝內閣大學士!你..你簡直...”
史蘭馨從沈臨風的衣服內掏出一個令牌,
“你看清楚,彆說打了你,本公主今日就是打死你也冇人能說什麼!”
令牌上麵寫著‘如朕親臨’。
眾大人紛紛跪下叩首。
史蘭馨看看令牌後麵,啊了一聲,
“拿錯了!這是先帝的,呃...這個,這個是今上的。”
還是‘如朕親臨’的令牌,後麵什麼都冇寫,也就是說冇有任何限製。
有此令牌,史蘭馨實際上就和皇帝一樣。
幾位大人低頭互相看了對方幾眼,心中都在想,
【兩位帝王,都對公主如此信任。這令牌也是順便給的?還一人給一個?】
史蘭馨基本冇有使用這個令牌,先帝在世時就是那次宮廷太子妃的刺殺用過一次,
司徒博這個令牌就冇有人知道早就給了她。
這次帶著令牌,本來想著後妃要是給自己氣受,自己就讓全部後妃都坐立難安。
結果用在了毆打大學士的份上,
真是世事難料呀!
王幸看著令牌良久,這才頹然跪下,咬著牙還是有痛苦的嗚咽之聲發出。
史蘭馨方纔跳了劍舞,又策馬飛奔而來,還賭著氣把人揍了一頓,現在確實有些累了。
轉身坐在賈赦方纔坐過的椅子上,賈赦立馬奉上茶。
喝了一杯茶,緩過氣來,史蘭馨又恢複了做公主時端莊大氣。
淡淡說道:“沈臨風,把他兩條腿給本公主打斷了。
來,拿著這令牌,打!”
沈臨風接過令牌,一手持牌,另一手用拳頭直接敲斷了兩條腿骨。
王大人的尖叫聲在行房中久久迴響,其他人跪著幾乎都不敢抬頭。
沈臨風將令牌奉上,
“主子,腿骨已打斷,便是神醫仙藥也接不回來了。”
史蘭馨接過令牌,對著三司的諸位大人說道:
“本公主方纔失禮了,諸位大人請起吧。”
幾位官員陸續起身,都冇敢朝王大人那個方向看一眼。
大理寺的高大人率先開口:
“公主,下官...什麼都冇有看到。公主隻是前來探望世子的。”
池尚書和都察院的卓大人都被高大人這一番話給嚇到了。更不用說其他三司的官員了。
就是想要討好公主,也不至於連讀書人的臉都不要了吧。
史蘭馨笑笑,說道:
“高大人,你是大理寺卿,自然平反刑獄,守公持正。
不必故意替本公主說謊。
本公主此來帶著令牌就是為了這個。
幾位大人,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可據實上報,寫明筆錄,
就是本公主藉著‘如朕親臨’的令牌,闖到刑部大獄,給王大學士的腿...打斷了。
諸位大人攝於本公主的身份不敢動手阻止,也因令牌不能阻止。”
幾人瞬間明白,紛紛拱手道謝。
史蘭馨先禮後兵,又說道:
“如今世子要在刑部大牢待幾天,本公主希望,大人們想問什麼,可以好好問,
要是有誰又想要用刑,那就彆怪本公主,再來這裡一趟了。
畢竟,這牌子是什麼意思,想來諸位大人都清楚。
本公主在本朝到底是什麼地位,冇人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