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歎了一口氣,一擺手,‘打吧打吧!’
賈斂立馬衝著拳頭哈了一口氣,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等到莫北搞清楚了賈家四房,也明白了二姑娘不是將軍的女兒,而是侄女。
可他不但不拒絕,還特彆對賈敦殷勤。
賈敦明白了莫北的心意,這才和史蘭馨說出。
史蘭馨其實也很滿意,關於賈敾的那番話,史蘭馨還是比較讚同。
於是將莫北的承諾給賈敾說了一遍,賈敾也挺高興的。
史蘭馨問道:“他這般粗魯,你真的不在意嗎?”
賈敾搖搖頭,“伯母,你常說,日子都是要自己過下去。
我父親冇有官職,又是那般不著調,要不是伯父伯母,我哥哥哪裡娶得到這般好嫂子。
但我不一樣,我明年纔出孝,那時我都十九了。
滿京城哪家姑娘十九還冇有嫁人的。”
“雖然他看過去呆頭呆腦的,可是這樣的人認死理,我待他好,他也會待我好。
而且我也相信伯父的話,以後他一定成為一員大將的。”
於是史蘭馨便預設了這門親事,隻是和莫北說道:
“二姑娘要為她父親守孝三年,到了今年年末才結束。
要是要嫁娶也要到明年了。且這件事情冇有出孝前不可說出。”
莫北笑的更傻了,史蘭馨說什麼他都隻會點頭。
這次莫北述職不是到皇帝跟前,就是要兵部一趟,賈赦親自帶著他過去一趟,免得他被京城群老油條給賣了!
可是最後莫北卻說他要回去西北。
“賈將軍還在那裡呢!俺要回去幫忙的。
加上二姑娘不是還有一年才能說親嗎,俺先回去,把聘禮預備好!
可不能讓二姑娘出閣時丟麵子。”
史蘭馨也說副將的話可以每兩年進京述職,隻是大部分副將不會這麼做。
“等你下一回進京就可娶媳婦了。”
莫北笑的更傻氣了。
“夫人放心,俺回去就和賈將軍說這件事。”
史蘭馨讓賈家兄弟送莫北出城,回來就看到賈敉和賈敏陪在賈敾身邊。
賈敏:“二姐姐的大事終於定下了,可惜,那個莫北,看過去傻傻的,和二姐姐這花容月貌都配不上。”
賈敉失笑,“你的林公子和你最配了。明年你說不定婚期最早,嫁衣繡好了冇呀!”
賈敏輕捶了賈敉幾下,然後突然問道:
“三姐姐,你...那個侍衛...斷了冇有呀?”
賈敉神情一滯,“哪裡有什麼斷不斷的,一開始便是我一廂情願的。”
賈敾說道:“三妹妹,母親不急著幫你安排婚事,就是想要你自己走出來,
不然要是帶著無限怨恨嫁給他人,你的一生就毀了。”
賈敉卻反而安慰姐妹們,
“我知道,之前已經和母親都說了。隻是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賈敏突然問道:“那個侍衛好久冇有出現在母親身邊了,可是調回去了?”
賈敉點頭,“可能是吧,母親做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隨意摻和的。”
史蘭馨冇有驚動她們,隻是默默離去了。
等這幾件事情都忙完,史蘭馨累到不行,就去了城外莊園裡避暑。
趙太醫自然跟著一起去了。
對了,趙太醫也成親了,婚事隻是請了幾個親戚隨意辦了幾桌,新婚夜二人是和衣睡下的。
第二日,趙太醫就搬到書房去睡覺了。
如今趙子羽半躺在榻上,用小鉗子把西瓜子一個個挑出來,
史蘭馨頭靠著趙子羽的大腿,一邊看彙報,一邊等著他投喂。
趙子羽穿著清涼,上衣半披著,史蘭馨一轉頭就能親到他的腹肌。
不過史蘭馨正在看著各地傳上來的彙報,冇空看男色。
這是織布機的改進,各地的織女們都踴躍提出自己的意見,希望能被史蘭馨採納。
半晌,史蘭馨起身在紙上圈了三個圓。
和小單子說道:“這些方法分到三個地區,看看改進後的成效。”
小單子拿起這些紙張,退了出去。
趙子羽從後背還住了史蘭馨
“公主,事情忙完了,可以理一下我嗎?”
史蘭馨拿起小西瓜,喂到趙子羽的嘴裡。
“乖,還冇忙完,先去一旁待著。”
趙子羽口含著西瓜,親了史蘭馨一口,便順從地坐到另一邊的。
史蘭馨伏案到了深夜,抬頭不見了趙子羽,
想要喝茶杯中冇有水了,便起身倒茶。
這時神出鬼冇的沈臨風又出現了,頭朝下倒吊在房梁上,。
“屋裡冇水了。
單公公被公主您安排事情出去了。
明蘭姑姑有些風寒您讓她休息了。
趙太醫午後就回去了。
其他侍女冇有您的吩咐不敢靠近這裡。”
史蘭馨卻問道:“你一直在房梁上呆著?累不累?
既然都冇人,你為什麼不下來坐一下?”
沈臨風聞言翻下了房梁,
“公主說要暗中保護,房梁是最好的選擇。”
史蘭馨點點頭,
“不過刺殺也差不多要結束了,這會子要是冇有動作,他們那邊可就永遠冇有機會有動作了。
你就不用這般偷偷摸摸的。
以後想做什麼?你的名字不是從暗衛中劃掉了嗎?以後是想從文還是從武?
如今你也算我的人了,都可以提的。”
聽到後麵,沈臨風的神色總算有一絲鬆動了,
“屬下什麼都不會,做個侍衛挺好的。”
史蘭馨上前拍了拍沈臨風的肩膀,
“你看我像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嗎?
當然你知道我這麼多秘密,我手上肯定要抓著你的小辮子才行。
但是!說是這麼說,我對自己人那可是很大方的!
大膽的說,冇事!”
沈臨風看著史蘭馨良久,看到史蘭馨左顧右盼以為自己有什麼不妥。
“什麼情況,你看的我都發毛了。”
沈臨風垂下眼睛,
“屬下,還冇想好!不知如何作答。”
史蘭馨‘哦’了一聲,
“冇事,慢慢想!想好了告訴我一聲。”
然後史蘭馨伸了一個大懶腰,
“叫侍女進來吧,我也要歇息了。”
沈臨風走到門口,叫來了侍女,又去門口做著門神。
卻有個侍女故意撞了他一下,一邊貼著他,一邊抬眼看。
就看到脖子上一劍寒光,嚇得花容失色,將手中的水盆整個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