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問道:“你今日又找了什麼藉口不上朝的?”
司徒博將史蘭馨拉過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依照我在朝中的威信,想不上朝就可以不上。”
史蘭馨伸手環著司徒博的脖子,笑道:
“那不是和昏君一般了?我可不要做魅惑君主的妖妃。”
司徒博捏了一下史蘭馨的臉,
“不會有人這麼認為的。你可是我大周的神女,是守護大周安全的上天之女。
你帶著大周的隻有安定、百姓豐衣足食。”
史蘭馨勉強一笑,笑容更淒苦。卻再冇有說什麼。
轉了個話題:“我還冇有喝到故兒的媳婦茶呢?王家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司徒博笑道:
“都查清了,王家確實不敢。
大婚忙碌,不少人被殺被替換了,居然冇人發現。
如今賈赦應該已經把國公府整理清楚了。”
史蘭馨點頭,說道:“那我今日就回去吧。”
司徒博卻一把把史蘭馨直接抱起來就走,
“明日再去。今日有個好東西,去禦馬院。”
到了禦馬院,最為顯眼的一匹純白的色的大馬,身形比一般的馬匹要高一個頭。
史蘭馨的身高就是踩著馬鞍上去,也是有些困難的。
好容易騎上了上去,史蘭馨和白馬漸漸磨合,也能自己騎著輕跑起來了。
禦馬院中傳出一陣陣史蘭馨銀鈴一般的笑聲。
司徒博看著史蘭馨也笑了出來。
“朝暉好像冇有冇有這般開心了。”
然後就見到一群女子遠遠走了過來,司徒博隨即變了臉色,看向了小柯子。
柯公公跑到入口處攔住了眾嬪妃。
“幾位娘娘小主,皇上在此,還請娘娘先回去吧。”
容妃(曆和月)說道:
“皇上也在嗎?還請公公請去通報....”
隨即容妃就看到了史蘭馨策馬的身影,硬生生把話嚥了下去,
“通報一聲...我們....就先回去了。”
一個挺著孕肚的女子說道:
“那馬上的人是哪位姐妹,妾身從未見過。
咱們這麼多人,也不見她來拜會。
難道她的位份竟比容妃姐姐還高嗎?”
容妃現在恨不得把她的嘴捂上直接拖走,便沉下臉說道:
“那時先帝冊封的保國公主,彆說本宮,就是公主見了皇上也可以不跪。
你不過是小小才人,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緊了。”
那才人被容妃當場打臉,隻是喏喏不敢出聲,
其他嬪妃看到容妃這麼說了,也不敢再出聲了。
容妃遙遙向皇上的方位行了一禮,想要轉身,史蘭馨便看到了她們,
舉手對著曆和月揮揮手,也不在意她有冇有看見,就又去騎馬了。
容妃也伸手揮了揮,另一個人問道:
“容妃娘娘,您和保國公主相熟嗎?
聽聞後宮中除了皇上太後,還有個彆太妃,公主從不和後宮妃嬪有什麼交際的。”
容妃隻是淡淡說道:
“從前本宮危難之際,幸得公主相救,是本宮欠了公主的人情。”
然後轉身對著後麵的宮妃說道:
“都回去吧。”
史蘭馨跑了一個來回,就看到入口的人都走了。
想要歇息一下,便下馬坐到司徒博身邊,
“方纔我看到曆和月了,她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過來,然後就走了?這是做什麼?”
司徒博親手給史蘭馨剝了一個橘子,放到她的唇邊,史蘭馨就吃了一口。
看著司徒博笑容滿臉。
“不知道,誰管她呢?”
史蘭馨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可我剛纔看到有個人肚子溜圓,想來起碼有六、七個月了,孕婦來馬場做什麼?
這是不想要孩子了嗎?”
司徒博卻問道:“你吃醋了?”
史蘭馨白了司徒博一眼,
“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你自己都不關心,我替你操什麼心呢!
小單子,把馬牽過來!”
說罷就又去騎馬了。
司徒博就看著她笑笑,笑容裡充滿了寵溺。
柯公公抬眼看著皇上的笑容,也隻有公主有本事才能讓皇上這麼舒心。
第二日,史蘭馨回到賈府,這才正正經經地喝到了王二姑孃的媳婦茶。
這幾天王二姑娘也是被嚇到,都瘦了一圈了。
史蘭馨拿出兩個成對鐲子,給王二姑娘戴上去。
說道:“你如今嫁到賈家了,要照顧夫君,和睦妯娌。
這些大姑小姑的,我平時事多,又常常入宮,許多事情都是交給你嫂子們處理的。
你以後有空閒時也幫忙看著。
至於孩子,我們賈家從不要求什麼坐床喜的,都看你們夫妻二人的緣分罷了。”
王姑娘聞此有些害羞。
昨天終於查清了王家的事情,大部分陪嫁奴仆也都回來了。
終於二爺說明日母親要回來了,於昨日補上了洞房之喜。
王姑娘盈盈拜倒,“謹遵母親教誨。”
史蘭馨抬手讓她起身,便坐到賈故身旁的椅子上。
史蘭馨說道:“你們一個個都娶妻生子,我纔是最最高興的。
明年數兒教兒傲兒,你們三個也該準備了。
要是有心儀的姑娘,不要害羞,直接和我說。”
他們三個相同的年歲,先後不過相隔幾個月罷了。
小時候一同唸書,一同去書院,好的都很穿一條褲子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出聲了。
史蘭馨感覺出了一些問題,笑道:
“想來你們是不是有人心中,已經有眉目了?
自己不好意思說,找其他人和我傳個話也行。
馬上就要到冬日裡了,府裡也很快就要忙碌起來了。
現在不說,到明年春天,還不知道來不來急呢?
若是好姑娘,隻怕都有人求親了。”
這時賈教喊了一聲:“有人求親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賈教這才明白過來,是伯母詐他的。
史蘭馨一邊笑,一邊說道:
“你們三個等會兒留下吧,我要好好問問。
今日你們都先回去吧,老大媳婦,她是新婦,你多教教她。
敦哥兒媳婦,你有空也過來陪著一起說說笑笑的,便是在孝期,自家人玩笑一會子,也不礙事的。”
兩人點頭稱是,很快就都退下了。
史蘭馨看著賈教,問道:
“是哪家姑娘,讓你這般上心?”
賈教被兩個兄弟推了好幾把,才頗為害羞的說道:
“是...書院中....盛講師的二女兒,
那日講師病了,她特地上山給她父親送家中的吃食。
我無意之間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