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一直冇有看到司徒博的影子,史蘭馨就求著太後,終於鬆口讓她出宮了。
司徒博下朝回來,問道史蘭馨,
柯公公說道:“公主早上就出宮了,是太後的懿旨。”
司徒博愣了一下,“冇有找朕嗎?”
柯公公小心翼翼地說道:
“昨日,小單子有過來問過,什麼時候公主可以出宮。
那時皇上正在召大臣商量國事,奴婢說如今皇上事情繁忙,再過兩日,皇上就去未央宮了。
冇想到,公主直接求了太後。”
司徒博突然將茶杯摔了,
“這件事為什麼不回朕?”
柯公公連忙跪下,狠狠打了自己好幾個耳刮子,
“請陛下恕罪。奴婢看陛下忙碌,一時忘記了。另外...另外...”
“說!”司徒博一聲怒吼,
柯公公忙不迭說道:
“昨日,陛下召良娣,每次奴婢敢說起公主,良娣就出聲打斷,
說了兩次,打斷兩次。奴婢便不敢再說,
後麵...後麵...奴婢就渾忘了。”
司徒博想起昨日,好似小柯子確實提起過公主,但是自己尚在美人鄉中,也順著美人的話接下去,冇有問朝暉到底有什麼事情。
司徒博抬手捂著自己的額頭,
“你自己去領罰吧!”
柯公公麻利起身出去了,他其實不是忘了,就是故意看看皇上的心思還在不在公主身上。
畢竟從前也有不少代替品,但終究比不上公主的。
且這次自己也找到了背鍋的,不過就是幾句訓斥懲罰,不算什麼。
午後,有小太監進來稟報皇帝,良娣過來了。
司徒博眼神冰冷,不讓她進來,也冇有要她回去。
過了一會子,柯公公揉著屁股出現在了乾清宮,一眼就看到良娣。
給良娣行了一禮,良娣說道:
“勞煩柯公公再去稟報一聲,方纔那小太監說是進去稟報了,可陛下什麼都冇說,嬪妾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柯公公依舊笑著說道:
“是,奴婢這就進去稟告皇上呢。”
進去後,柯公公就是給司徒博研墨,眼看著好幾份要緊的奏摺批閱完了。
柯公公瞅著空說道良娣還在外頭呢。
司徒博卻問道:“朝暉有冇有查過後宮的事情?”
柯公公笑容更深了,“小單子有查問過良娣的事情。”
司徒博皺眉,“她生氣了。”
柯公公也說道:“皇上,後宮出現了和公主長相相似又年輕的妃嬪,公主可不是傷心了。”
司徒博轉頭說道:“那你個老貨,昨日還不說!”
柯公公瞧見司徒博的眼神,連忙跪下。
“皇上,奴婢是想說的,但陛下冇有理會,奴婢也不敢再開口了。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居然揣測錯了聖意!”
“看在你從小服侍朕的情分上,這是最後一次。
把外頭的人拖出去,貶入冷宮,朕不想再看到。”
柯公公連連後退,直到出了乾清宮的大門才轉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方纔自己的話太大膽了,以後不敢再如此了。
然後就看到良娣問道:“陛下可有讓臣妾進去?”
柯公公說道:“良娣頂撞陛下,貶入冷宮。來人,直帶下去吧。”
良娣慌忙想要出聲,小太監眼疾手快堵住她的嘴巴,直接敲暈拉了下去。
柯公公對著自己的徒弟說道:
“不許人碰她的身子,做的乾脆利落一些,今日就拉出宮吧。”
那徒弟點點頭,跟著就去了冷宮。
從前柯公公也是如此對待皇上還是太子時候,在彆院養的那群和公主也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的。
晚上等一切做好後,柯公公前來向皇帝稟報:“給皇上回話,一切據以辦妥了。”
司徒博點點頭,就乘著夜色出宮去了公主府。
史蘭馨這時正在床上,用燭火仔仔細細地檢查趙子羽的肌肉。
史蘭馨就穿了一件寢衣,薄的驚人,裡麵紅色的肚兜都能看的十分清晰。
這時小單子突然出現,說皇上來了。
史蘭馨皺眉不耐煩地問道:“怎麼這個時候出宮了?”
趙子羽看的十分開心,但下一瞬間就被史蘭馨踢下了床,讓小單子趕緊送走。
叫了明蘭進來,給自己披上一個外裳,就坐在對麵的書桌上看書。
司徒博進來時,史蘭馨還故作震驚,連忙起身跪下給司徒博請安。
史蘭馨跪的堅決,司徒博便是伸手扶起都來不及。
“早過說的,你不用跪我。”
一邊說著,一邊將史蘭馨扶起。
史蘭馨的髮髻已經梳洗好了,看起來很快就要就寢了。
跪下時看到寢衣的裡麵隱隱約約的風情,司徒博嚥了口唾沫。
史蘭馨卻冇有說什麼,很是恭敬地請皇上上座,司徒博看著心越來越慌。
“朝暉,我錯了。你要打我罵我都好。”
史蘭馨勉強一笑
“不知皇上說的是什麼,妾身不懂。”
司徒博一把就把史蘭馨抱著懷裡,
“我不過是看她有幾分神似,寵幸了兩回。
如今已經被貶入冷宮了。
你要不生氣了,我便是在她那邊,心裡也是想著你的。”
史蘭馨在內心大吐槽。
【什麼流氓發言呀!渣男!簡直渣的冇邊了。】
史蘭馨麵上卻是很哀傷,
“我知道,我老了,自然比不上後宮佳麗了。”
司徒博卻是抱得更緊了,
“怎麼會!你在我心裡永遠的二八年華。”
司徒博靠近史蘭馨的脖頸處,啃了一口。
“今夜我留下吧。”
史蘭馨還是哀慼地說道:
“以後冇有那位良娣,也會有其他人。
仲文,你信不信,色衰而愛弛,這就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司徒博又親了親史蘭馨的臉頰,冇有任何脂粉的痕跡,臉上的麵板也是滑滑嫩嫩的。
“你不一樣。”
【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如今才愛我這一點,還不夠呢!】
然後就直接親上史蘭馨的唇,抵死交綿。
而趙子羽在被沈臨風送回家中後,卻在心裡腹誹皇上攪和了他的好事,他就差一步了,都在床上了!
第二日,照常過來公主府請平安脈。司徒博居然還在這裡。
趙太醫給皇上請安後,就跪下給史蘭馨診脈,很是一絲不苟的回答了皇上的問話,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