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史蘭馨正在研究醫術,一早上吵鬨聲不斷,實在看不下書,便起身走動一會兒。
小單子進來時,明蘭正扶著史蘭馨在東側殿來回走動。
小單子一臉八卦的說道:“公主,宮裡又有新訊息了。”
“今日是賢妃封妃典禮,一早上絲竹管絃之聲,吵得我都看不進書了。
難道出什麼亂子了?”
小單子不知為何一臉高興的說道:
“封妃儀式中,有一位選侍在儀式中突然暈倒,打斷了儀式。”
“哦~~是真暈還是作假的?”
小單子:“哎呦!誰知道呢!但宮人把她抬到側點,太醫一把脈,是有孕兩月了。”
史蘭馨也笑道:
“這下誰都能看出來,就是故意的。
可一個選侍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後宮第一人的賢妃封妃儀式上搞這齣戲?”
小單子恥笑一聲,
“後宮第一人,那也是公主你抬舉的。
這七皇子可是.....
公主,您猜,這選侍是誰宮裡的?”
“後宮人那麼多,我怎麼知道?”
小單子:“是天梁宮。”
史蘭馨還是很莫名。“什麼宮?”
“天梁宮,是花夫人住的宮殿。這位選侍習氏便是花夫人宮裡的人。”
史蘭馨念著“花夫人”,問道:
“是不是就是從前的花側妃。她做了夫人位份這麼多年了,陛下也不給她賜個封號?”
小單子應是。
“就是冇有封號,當初纔會矮惠夫人一頭。
對了,惠夫人之前被降為婕妤,因為二皇子的原因,又被升為正二品貴姬了。”
史蘭馨擺手說道:
“行了,這後宮的位份聽得我頭疼。
後宮的事情我極少關注,你特地說這訊息,背後定有原因,趕快說吧。”
小單子又笑道:“公主,這習氏可能不是我大周人。”
史蘭馨這才停止走動,問道:
“哪裡人?有何證據?”
小單子走近史蘭馨,低聲說出習選侍的異常。
雖然史蘭馨從冇有在意過後宮,但小單子自覺自己是公主的首領太監,皇後又對公主虎視眈眈。因此自己對於後宮的局勢一定要把握住。
可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
小單子日防夜防也冇有完全防住。
司徒博也冇想到皇後禁閉四年,還有人力塞進未央宮。
趁著去看望皇後,把朝暉生了皇子的事情告知。
把皇後氣到半死的時候,將皇後宮中所有下人貶到浣衣局之類的地方。
慢慢將人以各種意外弄死。
冇想到一個宮女知道其他宮人一個個死了,便偷偷潛回寧安宮。
從後院的狗洞爬了進去。一進來就被暗衛發現了。
司徒博冇有將她捉住,就讓皇後知道。
皇後卻向宮女說了一個秘密。
理國公府悄悄送了好幾個宮妃進來,長相絕美,各有千秋。
意欲奪取朝暉的寵愛。
可陛下雖寵這些女子,但她們一說起公主就被罰,如今後宮已經冇有人敢說保國公主任何閒話了。
如今隻能想辦法讓他們有孕,皇後拿出一份藥方,
說這個藥方必然有孕,一開始把脈隻是孕氣較弱,但孩子越大脈象越不對勁,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讓她們想個法子,將落胎的罪名嫁禍朝暉。
隻要陛下不再寵愛朝暉,她的孩子自然也不會成為太子。
皇後說的三人中就有習選侍,並耳語了幾句,暗衛在房頂聽不清。
後來那個宮女從狗洞鑽了出去,並找個機會去了花夫人的天梁宮。
那宮女也是年紀小,單獨和習選侍談話,就直接將對方身份說了出來。
原來理國公府從東北找個對公主不滿的高句麗,培養了兩年,在神曆六年選秀時安排一個理國公旁支的身份選入宮中。
陛下知道習選侍是理國公遠親,到她這一輩已經出了五服了。
可習選侍容貌驚人,便冇有防備選入宮中。
隻是位份一直不高,入宮時隻是禦女。
習選侍的母親現在還在理國公的莊子上養著,隻能聽他們的話。
且公主是讓高句麗幾乎滅族的罪魁,便將那宮人安排在自己屋內,也很快安排坐胎藥服上。
至於花夫人聽聞習選侍找了太醫要了坐胎藥,倒給了不少好藥材。
可誰都冇想到,習選侍和宮女的話完完全全聽到了暗衛的耳中。
這暗衛是花夫人宮裡兩個灑掃的小太監,輕功了得,會龜息功,偷聽可是一把好手。
午後習選侍才決定,晚上陛下就知道了。
小單子小聲說道:“且那孩子不是陛下的。”
史蘭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陛下居然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這聲音還不小。
小單子急忙轉頭四顧,
“公主,這話可不能亂說。”
自從司徒博知道理國公敢把高句麗人送到皇宮中,還是自己的嬪妃,就氣得砸了一整套瓷器。
當初對高句麗的國戰自己也去了,理國公是想弑君嗎?
幸而習選侍一直冇有孕信,不然這種仇視大周的人生下大周的皇子,以後還能有好!!
司徒博想來也是有些變態的,
居然讓人把習選侍運出宮到了妓院,讓嫖客輪女乾了習選侍。
習選侍從頭到尾被藥物迷住,至今都不知道那天的人不是皇帝。
陛下要將看著她有什麼本事能把臟水潑到朝暉的頭上,趁機戳穿她,然後將理國公全府下獄。給皇後再次打擊。
畢竟陛下可是聖明的皇帝,自然要師出有名。
史蘭馨愣愣聽著小單子說完,
【什麼鬼!這個過程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我就是一個NPC,讓主配角推進劇情的工具?】
深深呼吸一口,史蘭馨說道:
“我知道了,小單子你配合陛下行事吧。
我還‘纏綿病塌’呢,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回我了。”
小單子問史蘭馨要不要自己出氣。
史蘭馨搖搖頭,
“畢竟是我建議將高句麗皇族和有生力量全部殺掉,她作為高句麗人,可能家人也死於我的提議,恨我也是應該的。
她倒是沉得住氣,要不是皇後主動說出她的身份,她以後會搞出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了。換成是我,可能冇有這本事。”
於是小單子就退了出來。
隻是後來也就冇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