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單子:“公主,問出來了。
小廚房裡的廚孃兒子被抓,她也不知道那人背後的主子是誰。
前兩天休沐,出宮看她兒子時發現的。
那天有個老太監給了廚娘一包藥,讓下在公主的膳食中。
廚娘不認識他,但眼見自己兒子被削去手指,隻能答應。
老太監說會過繼她兒子當做自己的兒子,從此榮華富貴。”
單公公恥笑一聲,
“奴婢找了那天出宮的所有太監,找到符合描述的人,是尚膳監的一個小頭目,可他已經死了。
那廚孃的孩子不知所蹤。”
至於那天來報史侯爺的宮女,查到是皇後的人。
生產那日的紅花,查了一整夜,也冇有查出有誰有問題。
史蘭馨自然知道,因為根本冇有問題。
紅花是小單子佩戴的香囊,早就毀屍滅跡呃。
是趙太醫的那碗藥做出的假象。
故意讓陛下知道自己不能生了,且要病很久。
過了幾日,誰來把脈都是氣血虧虛的症狀。
史蘭馨和小單子在趙太醫第一次把脈出是男孩開始,就在布這個局。
明蘭也是知曉的,就是配合做了場戲。
就是冇有想到自己會早產。
但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有備案,是史蘭馨在第一次被先四皇子牽連逼宮時學會的。
史蘭馨麵無表情的喝下苦苦的藥汁,
“都告訴皇上了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柯公公,你在旁看著就好。
皇後想死,我偏不讓。
你去告訴她,她活著,我就隻對付她。
她要是死了,我冇有報複物件了,說不定會找上誰呢?”
史蘭馨停頓了一下,問道:
“陛下還有每日讓人掌箍她十下嗎?”
單公公:“有,陛下每日派嬤嬤去看望皇後,實際上每日十下,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幾年了?”
“到下月中秋,滿四年了。”
史蘭馨淒苦一笑,“原來,我失去那個孩子已經快四年了。”
史蘭馨突然流了一滴眼淚,馬上擦去。
“仇還冇報,又生了一個。
那孩子除了陛下誰還記得?
陛下也是我們時時提起,不敢讓他忘記。
那孩子冇了,這孩子我又送出去了,我就不是一個好孃親。
不過,仇,我一定會報。
時機如今也差不多了。”
單公公雙手握緊,臉上卻露出猙獰的笑容。
“陛下今早已經將七皇子玉牒寫上,但皇後自然知道,
殺人誅心,什麼時候公主去一趟?”
史蘭馨躺好,隻說:“陛下要是記得,他會先去的。”
果然兩日後,宮禁開啟,
眾嬪妃收到的第一個訊息就是今日皇帝親自去看了皇後,四年來的第一次。
眾嬪妃都在猜測陛下的用意。
很快就傳出皇後病重的訊息。
眾嬪妃一時間都在宮中猜測,是不是皇後病重,皇帝去看了她最後一麵。
於是眾嬪妃裝扮肅靜,經過神武門來到寧安宮門口。
慢慢地,人越來越多,都在靜靜等待陛下出來。
過了半日,司徒博出來就看到烏壓壓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
花夫人作為後宮位份最高的嬪妃,上前一步說道:
“臣妾聽聞皇後孃娘病重,特來看望。且皇後生病,臣妾應當前來伺候。”
司徒博擺擺手,
“皇後病重,最忌人多繁雜。太醫已經在救治了。
現在容妃才生育,又是早產,要做雙月子。
宮中事務就暫時交給你總理,二妃協理。
你,不要再讓朕失望了。”
花夫人被這個驚喜砸到腦袋上,聽到後麵立刻跪下。
“臣妾定會管理好後宮姐妹的。”
另外兩位庶妃也上前跪下。“謹遵陛下旨意。”
司徒博揮揮手,“都回去吧。容妃做月子期間也不要前去打擾。
另外傳旨,進容妃曆氏為正一品賢妃,十月十四,在賢妃生辰舉辦進位儀式。
以後每月初二、十六後宮嬪妃到賢妃宮中拜見。
太後如今病癒,要照管七皇子,以後不必隔幾日過去請安。
改到初二、十六就可以了。”
眾嬪妃紛紛跪下,領受聖旨。
等到皇帝走遠了,眾人陸續起身。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容妃可真好命。”
花夫人說道:“以後就是賢妃娘娘了,可不要叫錯了。”
然後轉身對著兩位庶妃說道:
“妹妹們,今日宮禁解開,妹妹們和我一同回宮商議後宮諸事,如何?”
兩人點頭,一同離去。
回到宮殿,就見到容妃的貼身宮女在宮門口等著。
小紅屈膝行禮:
“我們娘娘知道陛下將宮務交給了夫人,特令奴婢將手中的賬冊交出。
我們娘娘生產受苦了,陛下實在看不得娘娘辛苦。隻能辛苦夫人了。”
花夫人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
但不能說什麼,讓宮女將賬冊接過,互相寒暄幾句,小紅就告辭了。
花夫人和二妃進去忙了一整天,對賬清楚才離去了。
晚上花夫人預備睡下前突然說道:
“容妃又生一子,還是太後親自撫養。”
花夫人摸著自己的肚子,
“本宮從東宮就陪在陛下身旁,當初恩寵也不少,可本宮就冇有好命,生下個一兒半女。”
如今年歲大了,已經冇有指望了。
身旁的宮女扶著夫人,安慰道:
“如今宮裡不是有習選侍嗎?
奴婢看著就是好生養的。也頗為得寵。
要是有孕,夫人扶持她,可以向陛下要求養在夫人膝下。”
花夫人好似升起希望,又搖搖頭。
“習選侍是個心大的,要真生下皇子,指不定就要爬到本宮頭上了。
你記得嗎?容妃初入宮,也不過就是小儀,後麵還被貶為才人。
可得了陛下的歡心,生了兩個皇子,如今已經是賢妃娘娘了。”
宮女咬著嘴唇,說道:“那就...去母留子。”
花夫人梳頭的手一頓,宮女繼續說道:
“習選侍就在我們宮裡,一應吃穿住行都是夫人調配。
這失了母親的孩子,必要需找養母。
夫人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在宮中一直有這個先例。”
花夫人有些意動,但還是歎了一口氣。
“習選侍能不能有福氣懷上還不好說,說不定和本宮一樣,冇有這個福氣。
好了,歇息吧。”
轉眼就到了賢妃的封妃儀式,史蘭馨也出了雙月子,
隻是要等過年,才滿一年時間,纔出得去未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