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史蘭馨正在未央宮看著明蘭帶著小宮女給小寶寶做小衣裳,她已經有些顯懷了。
史蘭馨有些恍惚,這種情況好像不久之前也看到過。
小單子唸了回信,見公主有些想休息了,便出去讓人給賈赦回話。
讓其和弟弟們也多留意。
賈家這年過得淒淒慘慘,後宮的年也不怎麼樣。
從司徒博確定史蘭馨懷孕後,馬上一改後宮爭鬥的局麵,重拳出擊。
用一件偷盜的小事,將花夫人的權勢儘數剷除。
曆順媛也用同一種,就是六皇子滿月時惠夫人打算用在她身上的迷藥,將惠夫人的貼身宮女藥倒,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宮女偷情時地點就在惠夫人的宮殿,被曆順媛捉個正著。
捉住她們時惠夫人還睡得很沉,衣裳繚亂。
不禁讓人懷疑,惠夫人之前是不是也做了什麼,或者被做了什麼。
這種不會讓陛下顏麵儘失,又可以讓惠夫人從此失寵,並可能失去陛下的注意,曆順媛可是想了一整年纔想出來的。
“天呀,姐姐怎得如此?
莫不是采薇這個小妮子為了和她姦夫相聚,竟然給姐姐用藥了。
哎呀!那姐姐的衣服又怎會如何?
陛下,不會.....”
司徒博轉眼看了一下曆良媛,曆順媛急忙轉了話頭。
“姐姐被藥倒,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呀!”
惠夫人現在還在迷藥緩衝期,整個人迷迷瞪瞪的。
徹底喪失瞭解釋的機會。
陛下下旨穢亂宮闈者五馬分屍,惠夫人管教不嚴,廢封號,降為婕妤。
兩位庶妃見此也急忙宮權拿了出來。
說自己也有監管不力的過錯。希望在陛下盛怒之下保全自己人。
司徒博順勢收回,讓自己的心腹嬤嬤先管一管。
再扒拉一下後宮的嬪妃,高位本就不多,罰了一個,貶了一個,兩個收回宮權。
隻能再提拔新人上位了。
司徒博其實暫時還不清楚惠夫人是否被人猥褻過,但當著後宮諸人的麵,一定要罰。
曆順媛不會真的給自己戴什麼帽子吧。
要是真的,那曆順媛她也可以死一死了。
不是的話,位置倒可以再提上去,畢竟曆順媛又【有孕】了,四個月。
朝輝的親家郭家那個郭微儀,也可以升升位份了。
還有華淑容和趙貴嬪也算知情識趣。
於是正月裡司徒博進了一批後宮位份。
曆順媛進位庶一品妃位,賜封號榮。
華淑容進位貴姬,趙貴嬪進位淑儀。郭微儀進位貴儀。
其他還有位份較低的娘子寶林小儀等,和自己心意的都進了兩階。
過完年將宮權分給三位庶妃,唯一的夫人花氏被架空了。
其實惠夫人要不是二皇子司徒修的生母,這會兒早死了。
其餘有皇子皇女的宮妃雖然冇有進位,但待遇上都提了一階。
後宮中暫時冇有了紛爭,司徒博立馬就將史蘭馨招進後宮。
史蘭馨四個月了,胎象穩固,倒是在乾清宮後殿又胡鬨了一回。
司徒博摸著史蘭馨的肚子說道:
“三庶妃中,一個是我的安排在後宮的釘子,
一個是我表妹,一心求子,可惜她的身子生不出來。
一個宮中的老好人,處處交好,處處不惹事。
這次要不是她先將宮權交出,我那表妹的腦子可想不出來這些事。
我趁著正月前將宮裡清洗了一遍,
孩子,這次我會讓你安然出生的。
司徒博對著史蘭馨的肚子輕聲說,聲音溫柔,表情陰狠。
眼神中隱隱透出紅光,看向遠方。
史蘭馨卻冇看到,在神遊物外中。很快就睡著了。
一日,宮外傳來訊息,賈赦媳婦有孕了。
史蘭馨頂著一個大肚子在室內慢慢踱步,笑道:
“還好,我生的早,不然小叔子比大侄子年紀還要小,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小單子說道:
“等公主生下皇子,出了月子養好身體,回去就可以抱大孫子了。
真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呀。”
史蘭馨坐下,小腿又抽筋了。
“罷了,其他人要知道他是我生的,不知該鬨出什麼來。”
史蘭馨摸著肚子,她一直在未央宮,不許其他人進出。
用的是太後生病,公主自願在宮中祈福一年的理由。
太後第一次被【生病】了,
司徒博和她說如果朝輝懷孕的訊息被泄露,讓外人知道害朝暉再次失去孩子,自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太後隻好在仁壽宮中裝出一副病重的模樣。每次賈敏過來,太後隻好讓若蘭嬤嬤給她的臉化的蒼白一些。
賈敏也隱隱有感覺太後可能是在裝病,但她不知道為什麼,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隔幾天就進宮陪太後。
也從來不去問母親的事情,畢竟陛下的旨意已經昭告天下,抗旨的事情隻有母親敢。
賈赦則是猜到了。
在賈敦成親前,就聽雲霞說起過,
母親提前就告知她,可能冇時間管理國公府的事務,加上一年的期間,就有些猜測。
但賈赦冇有告知任何人。
父親的形象已然坍塌,母親的形象也近乎崩潰。
賈赦的心裡已經對於生活、對於這個世界失去了任何興趣。
要不是父母還在世,賈赦可能會遠遁,在小山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但父親母親對他的愛護,讓他不能離開,不能不孝。
這是責任。
有時賈赦甚至想著要是父母對他不好,就好了。
如今他也要有孩子了,以後他的孩子會認為自己是個怎樣的父親呢?
賈赦回到榮國府,看著雲霞在屋內摸著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一臉幸福的模樣。
賈赦突然有些害怕,轉身就離去了。
賈故看到大哥,遠遠就過來,突然發現賈赦的臉色很不好。
“大哥,你怎麼了?”
賈赦勉強笑一笑,說自己這兩天有點不舒服,聽到夫人有孕的訊息太高興了,趕緊回來突然就有些頭暈了。
賈故便將大哥扶到書房,
“難怪今日大哥去了朝會,也冇有和史侯爺打招呼就跑了。
我正巧遇到,侯爺他還說你慌慌張張地,讓我中午回家一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這個好訊息!
午後我親自和侯爺說,他定然高興!
額...大哥,你的樣子好像...不是很高興呀!”
賈赦突然問道:
“你覺得我們的父母怎麼樣?”
賈故很是吃驚,“怎麼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