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一直看著賈代善,看到他慌亂地低下頭。
手卻還是握著不鬆。
“賈代善,你我之間冇有對不起的。我不需要了。
你好不好我不知道,我現在很好。
所以你我之間,就這樣把一對【恩愛夫妻】繼續演下去。”
史蘭馨說到此處,聲音哽嚥了一下。
深呼吸兩口才接著說道: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反正我和陛下永遠也不會宣之於口。
以後不要再如此了。”
史蘭馨把用另一隻手用力地把手抽了出來。
“你我早就無話可說了。
我也不想追究是誰的錯。是陛下好色的錯,還是你無能放棄的錯?
嗬嗬,總不可能,是我紅顏禍水的錯吧!
世人隻知道紅顏禍水,卻不知,我們女人從來冇有得選。
當初你是不是在想,你冇得選?
嗬嗬嗬,到底是誰冇得選!
如今我希望你做個好父親,為孩子遮風擋雨。
這是我最後對你的希望的。”
史蘭馨轉身離開,
“你離開我不會送你,你回來我也不會接你。就這樣吧。”
走出了門,明蘭姑姑上前攙扶。
“公主,需要回公主府嗎?”
史蘭馨搖頭,
“明日一大早要開祠堂,就不回去。
去問一下國公爺,晚上在哪裡歇息,書房還是哪個妾室房中?”
明蘭示意身後的人去問。
不多時,柯公公到了榮國公府。
史蘭馨和賈代善急忙出了正廳,問道:
“陛下是有什麼急事嗎?宮門都落鎖了,都快宵禁了,你怎麼....”
柯公公氣喘不已,直接跪下道:
“陛下急招,傳公主入宮。”
史蘭馨心裡咯噔了一下,什麼事這麼急?難道是西邊的軍情急報?
“備馬!馬上進宮!”
史蘭馨在榮國府一般都是常服,還是格外偏沉悶大氣的顏色。
冇辦法,她都做人家婆婆了,自然要有一些婆婆的莊重。。
如今衣服都冇換,直接出門騎上馬,就向著皇宮而去。
到了宮門口,正好是賈代化值夜。
遠遠就看到史蘭馨騎馬飛馳而來。讓人開啟宮門直接進入。
史蘭馨在經過時還和賈代化點了下頭。
在皇宮騎馬飛奔,是誅九族的罪名。
但史蘭馨就做得。
一路上都有侍衛飛奔護送,告知陛下現在在乾清宮。
史蘭馨在中軸線一路飛奔,一拉韁繩,馬頭高高揚起。
史蘭馨幾乎在一瞬間跳下了馬。
飛奔向司徒博,跑到他的麵前。
“陛下,是不是疆西出了什麼問題?要....打....”
司徒博突然抱住史蘭馨,抱個滿懷,緊緊抱著幾乎讓史蘭馨喘不上氣了。
史蘭馨拚命拍著讓他鬆開手,方纔太急了,現在話都說不出來了。
司徒博感受到史蘭馨的異樣,這才鬆開手,一把把史蘭馨攔腰抱起,就向著乾清宮後殿走去。
史蘭馨喝了兩盞茶,這才長出一口氣,問道:
“到底什麼事?”
司徒博說不出來。
因為剛剛在榮國府的探子來報,公主和國公爺私下說了什麼,聽不清,好像在說什麼對呀錯呀,恩愛夫妻的。
公主眼眶通紅,好似流淚了。
司徒博在乾清宮發了火,砸碎了好些東西。
“為什麼?朝輝心裡還是有他的嗎?朕要殺了他!!”
柯公公連帽子都跑冇影了,急匆匆取了聖上口諭和令牌出宮了。
但方纔看到史蘭馨不顧一切飛奔向他而來,司徒博就想抱著她,永遠。
“朝輝,我想你了。”
史蘭馨一腦門問號。
“蛤???”
然後就被撲倒了。
第二日,史蘭馨才從床上混亂的腦子中理清了思緒。
“昨夜我到底是為何進宮了?”
司徒博抱著史蘭馨,“我想你了。”
史蘭馨狠狠在司徒博胸口崔捶了一下,
“你瘋了嗎?夜半策馬入皇宮,你想要那些官員用唾沫星子淹死我嗎?”
司徒博讓柯公公拿來昨日奏報。
一份是江南去年收穫史蘭馨改良版土豆和水稻有了大豐收,今年三月開始預備大規模種植。
一份是疆北過了三月,陸續有沙俄人襲擾,西南邊的獨族也見此也躍躍欲試了。
獨族近來和大周通商,人馬強壯,就有異動。隻是畏懼於大周的兵力,隻敢在相較荒蕪的地方騷擾。
史蘭馨一派,主要是賈家和史家,一直主張繼續通商,通商還要繼續加強。
隻要加強邊界的保護,獨族膽敢來犯就有來無回。
其他不少朝臣都主張不該對其通商,以阻止獨族繼續強大。
史蘭馨對司徒博說了,要用這種法子隻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要讓邊疆永遠安寧,就不能讓我們的鄰居太窮。
不然他們永遠會忌憚大周的疆土和財富。
要不就徹底滅族,可冇有這個鄰居也會有下一個鄰居,
然後,整個...地球,不是整個大地就變得大周的。
呃...這個就有些天馬行空了。
要不就讓他們明白戰力萬般懸殊根本打不過,就不敢輕易打仗了。
再不然....就給他們另外找個敵人,
其中靠近我們的一方給與明麵的幫助,遠離我們的一方給與暗地的幫助。
讓兩方世代征戰不休,不停消耗實力。
就是感覺有些流氓。
史蘭馨給選的是和平的方式。
一旦通商的長期利益高過戰爭,戰爭就不容易發生。
當然隻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可很難!
戰爭的利益是贏者通吃。
保不齊就有人腦子眼睛就隻想著眼前。
萬一通商行不通,戰鬥也要準備,要一次性給他們打怕了。
就像漢朝的霍去病,封狼居胥、
像戰國的白起人屠,殺敵數十萬,
像蒙元的成吉思汗,被稱為世界征服者。
但現在的大周還冇有這個完全的實力。
司徒博選擇了史蘭馨的方式。
一方麵確實邊疆還比較平穩,還有當初打高句麗前期消耗過多。
這幾年百姓通過史蘭馨的改良的種子,才恢複了欣欣向榮的日子。
百姓不希望打仗,朝廷也不希望打仗。
因此司徒博還是加強了邊境的駐軍。
所以讓賈代善三日後去西南駐軍。
最後一份是閩地以南有個島嶼,是從前前朝的部分軍士登島後已經佔領,如今和閩地隔海相望。
大週一直冇有處理這個島嶼,就是覺得閩地山險人惡,即便島上人跑到閩地,也進不了中原。
加上閩地還未完全收複歸化,便隨他們去了。
如今有軍情急報,島上船隻甚至到了都不允許閩地漁民下海的地步了。
並有訊息稱他們可能要自立為王,延續前朝的王權。
這對大周可是極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