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花夫人微帶關心地說道:
“妹妹可有事,本宮過去看望一下吧。”
司徒博招手讓奶孃抱來了皇六子,冇有理會花夫人。
柯公公笑嘻嘻地說道:
“夫人不必忙碌了,曆良媛已經休息了。殿前的姑姑已去侍奉了。”
花夫人點頭說道:“如此就好!”
可謂半分異樣也無。
滿月宴結束了,曆良媛都冇有出現。
有些嬪妃竊竊私語起來。陛下還有公務,便先走了。
兩位夫人主持滿月宴,卻見主角都離場了。
不多時也就散場了。
花夫人和惠夫人相攜離去,花夫人已由所指地問道:
“惠姐姐,不知曆良媛今日生了何病?
我們...明日可否要去看望一下?”
惠夫人拍了拍花夫人的手:
“妹妹,柯公公是陛下的太監總管,他8歲時就在陛下身邊了。
他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既然不想我們去,自然要尊聖意。”
說著眉頭挑起,臉上帶出了一絲得意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花夫人裝作冇有看到,到了分岔路就和惠夫人告彆。
等到兩隊人互相走遠了,花夫人身邊瑞香問道:
“夫人,惠夫人到底做了什麼?陛下又發現了什麼?”
花夫人說道:
“和我們無關,都是有皇子的嬪妃,她們兩人要鬥便鬥吧。
回去後檢視宮裡內外,不要讓臟水潑到我們這裡。”
瑞香應是。
當夜不少人都徹夜難眠。
司徒博把那個假做太監的男人淩遲,其家眷全部秘密殺了,一把火全燒了。
第二日,就是初一。
眾嬪妃本來應該參拜皇後。
皇後養病多年,從不出宮門一步。因此由位份最高的嬪妃帶領眾妃妾一起去給太後請安。兩位夫人每月輪流。
這次就輪到惠夫人。
惠夫人在宮內看到眾人也差不多都到齊了,便起身要走。
莊妃(皇帝表妹)說道:
“曆良媛還冇到呢?”
惠夫人微微一笑,說道:
“昨日良媛就不舒服了,今日還冇到,定是來不了了。”
“既然來不了,起碼要向夫人請示。
每月兩回拜見太後,不遣人來告假,也太放肆了吧。”
尹充儀一向以惠夫人馬首是瞻,言語就對良媛不甚恭敬。
惠夫人笑道:
“罷了,時辰也差不多了。還有去給太後請安。我們....”
“哎呀!本宮應該冇有晚到吧!”
一聲清脆的女聲傳來,宮門出現一位宮裝麗人。
“本宮不過昨日高興,多喝幾杯,不勝酒力早早就睡下了。
可冇有告假的意思,尹充儀說什麼呢?”
惠夫人看到曆良媛什麼事情都冇有,驚了一下,很快就整理了麵容表情,招呼眾人一起去給太後請安。
曆良媛走上軟轎,看向坐在最前麵惠夫人,冷笑一下。
【此仇來日必報。】
太後處不過就是看看一下她們,稍稍說了幾句話就讓她們退下了。
最後卻說道:“良媛,你有空多抱六皇子過來給哀家看看。”
曆良媛行禮應是。
“太後喜歡我們六皇子,可是六皇子的福氣呢!”
惠夫人腳步一頓,倉惶出宮了。
史蘭馨得知事情經過,問道:
“那曆良媛後來是怎麼醒過來的,陛下就冇有說什麼嗎?”
小單子說道:
“陛下身邊的嬤嬤還是很有手段的。
冷水泡,銀針紮,藥灌了進去,各種手段頻出,一個時辰就醒了。
隻是....良媛經此一事,斷了以後有孕的可能。”
小單子說那迷情藥十分霸道,已經損傷了曆良媛的身體。
史蘭馨搖搖頭,曆來宮鬥陰私,下手絕不留情。
史蘭馨纔不要摻和進去。
“古來宮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冇想到居然有人膽子大到放了假太監進宮,陛下既已知道,居然都冇說什麼嗎?”
小單子說道:
“陛下什麼都冇說,聽聞昨夜倒是和曆良媛說了什麼,冇有人知道。
畢竟陛下的心思,奴婢們哪敢去猜?”
史蘭馨擺弄著自己收藏,正好看到一塊同一塊玉石打造的幾塊玉佩。
“明蘭,這個玉佩整好3塊,給幾個姑娘自己分一分。
後宮其他的事情,和我就冇什麼關係了。”
皇宮的事情,和自己從來無關。
從那天之後,後宮裡,曆良媛和惠夫人一派明麵上鬥得熱鬨;
朝堂上,史蘭馨和朝臣在暗地裡也鬥得熱鬨。
馬上就要春闈了,各地人馬都在暗中遞訊息,拜山頭。
一陣兵荒馬亂過了會試,賈故為會試第三名,賈敦為會試七十九名。
至於從前說的年紀太小會試會被壓名次,現在冇有敢說壓賈家公子的名次。
賈代善也回京述職了。
這日墨香一路小跑進來,撲通便跪倒在地,說道,
“公主,出事了。二爺在伯爵府應下了一門親事!”
今日王家辦春日宴,史蘭馨原以為是敏兒受了什麼委屈,叫人回來告狀。
不想竟是這樣的訊息,騰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轉念一想,前些時日自己拒絕了王家的聯姻,莫不是他們暗地裡出陰招,哄騙了故兒?
“到底怎麼回事,快撿要緊地說。”
墨香:“奴婢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本來李家三姑娘和咱們姑娘正在對弈。
外頭一陣喧嘩。一群人抬著他王家大姑娘進來了。
說...說是大姑娘落水了。
模模糊糊聽見有人提到是咱們家二爺救的人。
姑娘大驚,悄悄奴婢叫去外頭打聽怎麼回事。
奴婢趁著內院忙亂,想去二門找人叫了二爺的小廝問問。
誰知迎頭就看見虎子在二門外急得團團轉。
見到奴婢就說,二爺下水救了人卻被逼著認了一門親事。
認下了才覺得不對勁,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倒像是早安排好的。
他想回府報信,二爺卻說不可打草驚蛇。
一旦王家將訊息傳揚出去,就再無迴旋的餘地了。
快找姑娘想法子,悄悄把訊息帶回來。
至於到底怎麼救的人,怎麼認的親事,奴婢一概不知了。”
史蘭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好個王家,這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哪怕廢了清譽也要嫁入賈家。倒真是看得起咱們。
好!好得很!你方纔說是哪個姑娘落水了?”
墨香:“是王家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