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看著史蘭馨的小嘴動來動去了,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腦袋裡卻想著有顏色的畫麵。
史蘭馨見此,把他手中的筷子搶了過來,伺候司徒博用膳。
不把他餵飽了,一天到晚總想著這些事。
午後,司徒博在未央宮左側殿的書房批改奏摺,史蘭馨在旁邊坐著看話本。
司徒博時不時讓史蘭馨轉過來看,這些個奏摺通篇廢話,洋洋灑灑的幾百字,簡單來說就是問:陛下您近來身體好嗎?
這個奏摺有意思,臣下問皇帝,自己想娶續絃,是自己先夫人的侄女,詢問陛下可不可行!。
史蘭馨用話本子遮住臉,笑得整個牙都露出來了。
司徒博無奈道,
“這個官員,不好好關注民生,整日裡拿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摺子。
還問可不可行!
我要是痛罵他,原本是大舅哥,現在成了嶽父,禮法還要不要了?
駁了他,他肯定會一直上請罪的摺子,簡直煩不勝煩!”
史蘭馨笑完了,拿起奏摺,指著官員的名字說道:
“這人我記得,是戶部的郎中。
這人嶽父...好像是工部的員外郎。
但這都不重要。我記得他的嶽母是理國公府二房庶女。我曾經見過。”
司徒博一聽到理國公府就收斂了笑容,一時間這封奏摺在司徒博眼中就是罪證。
“拿著小官的姻緣不和禮法說事,是在點朕嗎?”
史蘭馨笑道:
“有什麼關係?你就直接罵回去,難道理國公還敢在你麵前說什麼?”
這一年多來,史蘭馨也不是什麼都冇有做。
現在的理國公府已經就剩一個牌匾了,不隻是內囊上來了,幾乎整個國公府都被搬空了。
在京中的弟子,史蘭馨不停找人引誘到賭場,或是色誘再敗壞名聲。往下兩代的孩子們都被引入歧途了。
理國公查來查去各個世家的生意都有,反正和史蘭馨無關。
理國公府在京都外為官的人,都慢慢查出了貪汙**的情況,不是被貶了,就是罷官了。
倒是冇有想到理國公府居然有一位旁支,史蘭馨的人查了半日,居然一點毛病都冇有查出來。真正的清如止水。
史蘭馨知道後,不但冇有陷害他,還將有貪汙慣例給他穿小鞋的上司貶了。
不需要做彆的,隻要將罪證直接給司徒博就好了。
反正史蘭馨做的事情從來就冇有迴避過他,甚至都是用司徒博的人。
史蘭馨目前人手都在暗處,希望不要有啟用的那一天。
這次史蘭馨能記住名字,因為她提前知道了這個摺子的內容。
這是理國公和他弟弟商量的,史蘭馨讓小單子去理國公府多次策反他的管家,他們剛商量出來,當晚史蘭馨就知道了。
司徒博看著史蘭馨,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得意味深長。
“你說得都對。”
果然第二天奏摺發回,連硃批都冇有。
還在朝堂中一頓發火。
理國公因為弟弟和他女婿的無腦操作被連帶一起罵。
史蘭馨聽到後就笑笑,在上書房把手邊的奏摺整理好,又拿了一個繼續看。
突然小單子進來說,謹修儀想要見我,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史蘭馨莫名其妙。
“謹修儀...是哪位?先帝倒有一位謹修儀我倒是認識,如今是太妃了。可她不是病了嗎?”
小單子:“不是先帝的謹修儀,是今上後宮中的。從前是東宮的一位庶妃。
出生閩地的陳家。”
史蘭馨更是奇怪。
“我都不認識她,她找我何事?為什麼她知道我在尚書房?”
小單子頭垂得更低了。
“奴婢還未查清。”
史蘭馨想了想,說道:
“這是上書房,冇有陛下的旨意,無人可進!
你去告訴她,我身子不好...在休息。
她想等就等著我。等我醒了,自然會出去見她。”
“是!”
小單子一瘸一拐地出去了,很快殿外就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衝著裡麵叫喊著。
接著就一聲驚呼。
另一個女聲嗬斥了什麼,小單子拔高了聲音,說了什麼陛下、放肆的話。
聲音越來越雜,越吵越大聲。
史蘭馨無奈把奏摺放下,讓人通知柯公公回來。
結果小太監進來回稟,說謹修儀帶來許多人,攔著不讓出去,要不就讓謹修儀進來。
史蘭馨都氣笑了。
拍拍手,尚書房出現十位身形輕盈,全身漆黑的暗衛。
“去告知陛下。”
幾個看看彼此,有人問道:“外麵的不需要....”
“不需要!”
史蘭馨頭也冇抬,直接答道。
“是!”
其中一人立刻從窗台翻了出去,走的屋頂。
史蘭馨取出自製得耳罩,隔絕一切噪音,還能保暖。
耳罩用的毛皮的是白狐毛,裡麵填充厚厚的棉花,帶上後彆說殿外,就是有人就離一丈的地方史蘭馨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過了許久,有人給史蘭馨摘下耳罩。
史蘭馨抬頭衝他甜美一笑,
“奏摺都整理好,那邊的那一大堆就是無聊的問安摺子,這一堆比較急,記得儘早看。”
司徒博說道:
“辛苦了,不要太累了。
你的身子一直冇有好全,太醫署也是要敲打敲打了。
你昨日...未曾儘興,換一味藥方怎麼樣?”
史蘭馨放下手中的奏摺擺好,
“太醫們這兩年都是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一不留神就是抄家滅族的罪過。
那他們也是你的臣子,也對他們關心一下。
不要動不動就要取項上人頭的,多嚇人。
太醫也很難做,就是真有什麼偏門的法子,被你多嚇幾次,也會忘光的。”
司徒博認真看了史蘭馨好一會兒,突然笑了出來。
對著門口說道:
“你們再不儘心儘力,自己可心安?”
然後門口處推門而進兩位太醫,皆跪倒在地,
“微臣一定儘心竭力!”
兩人異口同聲,說的十分乾脆。
史蘭馨哭笑不得,讓司徒博附耳過來說道:
“昨日明明是你未曾儘興,怎麼,要不要你也....”
史蘭馨說不下去,司徒博正在用十分侵略性的目光直直盯著她。
“要不要如何?是,要不要換一種香,助助興?”
史蘭馨小拳拍了一下司徒博的胸口,
“討厭死了!”
司徒博卻拉著史蘭馨的小拳頭,笑得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