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花隱藏自己的能力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但我們夏油傑和五條悟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剛開始搜尋時就猜測,腦花大概是佩戴了一個短距離移動咒具和一個隱匿咒力的咒具,總的來說這兩個咒具搭配起來非常針對五條悟,也不知道這個腦花一開始是打算用在什麽地方?
但萬幸,夏油傑和五條悟是一個組合,他們是搭檔。
夏油傑站定在高專門口,閉眼,將體內四級,三級的咒靈全部放出,身後撕開的裂縫裏不斷鑽出數不盡的咒靈,它們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以高專為中心,地毯式排查。
五條悟抬頭,看了眼天空。
奇形怪狀大大小小的咒靈像蝗蟲過境,實力不強,但數量尤其龐大,偶爾有路過的咒術師看了都忍不住心裏發麻,腳步不由得加快。
高專範圍內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頭頂烏壓壓的一片,甚至連辦公室內的夜蛾都被驚動了。
透過窗戶,夜蛾看著環繞高專密密麻麻的咒靈,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剛撤銷通緝令傑就如此明目張膽了嗎?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想說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隻能看著家入硝子,動容:“硝子,三人中還是你最乖。”
不論是表麵乖巧實則極度叛逆的夏油傑,還是表麵囂張實則跋扈的五條悟,他們總不讓他省心,算起來,三人中竟然是又抽煙又喝酒的家入硝子最少闖禍。
家入硝子:“……”
這個誇獎不要也罷。
夜蛾正道將一本書翻開某一頁,遞給他的好學生家入硝子:“這個結界術可以封印活物,你拿去吧。”
“謝謝老師。”
家入硝子坦然接過,兩人又聊了幾句後,硝子才離開。
走在回醫務室的路上,她可以說完全無視天空之上的情形,就彷彿那些咒靈都不存在。
咒靈們烏泱泱地遊蕩了十幾分鍾,最後在離高專山腳幾公裏的地方,找尋到了即將逃走的腦花。
夏油傑的手臂甩出殘影,他第一時間就給五條悟指明瞭方向,“悟,在那邊。”
“好。”
五條悟即刻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在不斷逼近腦花的位置時,五條悟敏銳地意識到有第二個人正在和他往同一個方向來,他明亮的藍眼睛往那邊看過去,極遠的視距讓他能看清對方的外形。
是一個白色短發的女人。
奇怪。
五條悟眯起眼看向女人,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咒力與肉體不匹配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但從根源來講也不少見,腦花就是其中一種。
不過腦花的術式大概就是換腦,所以他沒辦法看出不對勁,但此人不同,據他判斷這具身體很有可能是受肉,此人的靈魂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幻境裏那個試圖對傑幹什麽的縫合線女人,具有占據他人身體能力的腦子,還有麵前這個人……
五條悟篤定。
這是一個曆時久遠,埋藏很深的局,而且很有可能,他們原本的世界也有這樣一個局,隻不過他們一直沒有發現,凶手依舊在潛伏當中。
這不是短短幾天能解決的事,看來這顆腦子必須得留給這裏的那兩位了。
他飛快地過了一遍以上所有的思考,並迅速命令自己先把注意力落到趕過來的女人身上。
女人與五條悟麵對麵,她麵無表情地抬手,冰凝咒術從掌心釋放,“霜凪。”
“赫。”
五條悟立於半空,他拉下墨鏡,挑釁地看了眼這個女人,指尖凝聚紅色光點隨後轟然迸發,周圍的一切都被紅光淹沒。
感受到這一招的爆發力時,女人的臉色微變。
兩方對轟,很明顯是五條悟更占上風,女人雖然先一步跑開了點距離但也被傷的不輕。
下方的腦花趁著這個時間已經偷偷解決掉了一個咒術師,並使用它的術式占據對方的肉體,第一時間就準備逃離現場。
“等等。”
把咒靈都花時間收回去的夏油傑還是及時出現在了腦花身後。
他的說話聲不緊不慢,彷彿剛才拉著咒靈狂飛的人不是他一樣。
腦花充耳不聞繼續狂奔。
想裝一把的夏油傑:“……”
五分鍾後,夏油傑這邊經曆了與腦花的纏鬥,恨恨地將腦花又抓了回來,女人也在認清兩方實力的差距下,先一步離開把腦花拋在原地。
可以說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回程路上,這次與上次不同,夏油傑在將它帶回醫務室的途中,腦花不比上次的安靜如雞,一路上它瘋狂掙紮,使出了所有招式打算逃離,但幸好,夏油傑五條悟總有更好的應對方法。
可招式層出不窮,夏油傑和五條悟也有些煩了,兩人最終一合計,他們為了防止它再跑走,蹲在路邊先辛辛苦苦將藏在腦花腦迴路裏的迷你咒具找出來據為己有。
這下,兩人死死地盯著一無所有的它,順利地不讓它再移動分毫,他們也順利地把腦花帶回了醫務室,遞給硝子。
五條悟攥住腦花給硝子看,“看吧硝子,就說能帶回來吧。”
家入硝子剛好合上結界術的本子,放置到書櫃上,“厲害。”
她說完,伸出手就試圖將腦花抓住,五條悟動手。
抓準時機的腦花當即跳上手術台,跳上花瓶,跳上藥品櫃頂部,大聲尖叫,隨後試圖從窗戶逃離。
“不行!!!”
沒聽到過腦花講話的他們下意識以為是幻聽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尖銳的聲音就是它發出的。
有兩個六眼和咒靈操使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它的計劃,要是還被封印,即使之後能離開也已經大大影響了它未來的計劃。
腦花在醫務室裏瘋狂亂竄,準備拚盡全力逃離此地,
“嘁。”
五條悟跨到手術台上將貼著天花板的腦花一把抓起,強硬地扔進家入硝子新找的玻璃瓶內,硝子及時蓋住開始布陣。
隨著家入硝子吟唱的結界封印術,慢慢困住腦花。
“好了。”
家入硝子話音落下,腦花也成功被封印在瓶子裏。
夏油傑和五條悟的表情同時放鬆下來,似乎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家入硝子斜眼看著他們舒展開的眉毛,難得有些惡趣味,似乎見不得兩個人放鬆,她默默將夜蛾的話轉述,“夜蛾說,他在辦公室等你們。”
聽罷,夏油傑和五條悟臉色很明顯地僵硬,很顯然,剛剛大出風頭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想起背後還有一個叫夜蛾正道的老師。
“……”
不知幾分鍾後,扭扭捏捏來到辦公室的他們都被夜蛾噴了一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