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師交易所?”
夏油傑和五條悟肩膀靠著肩膀,坐在凳子上齊齊盯著電腦螢幕,像兩隻可愛的小倉鼠滴溜滴溜目不轉睛。
自從上次遇見硝子的醫鬧事情後,他們兩個這幾天總想著該怎樣才能解決硝子的麻煩。
硝子是咒術界唯一的治療,不是神,她不可能兼顧所有人的生死,稍有差池有些糾紛是在所難免的,但這並不代表硝子就要承受這個差池帶來的糟心事。
夏油傑和五條悟心知他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硝子身邊,現在他們是高專一年級,等到他們升上二年級,出差的情況就會直線增加,硝子獨自待在高專的時間也會增加。
他們不知道該怎樣規避相似的情況。
兩人思來想去,抓耳撓腮地思考了好幾天,最後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那就是——他們得讓硝子能擁有讓別人害怕的實力!
硝子的術式能讓別人珍惜她,卻不能讓別人畏懼她。
夏油傑和五條悟始終認為,在咒術界這樣一個世界裏,要想獨善其身,強悍的實力必不可少。
硝子細胳膊細腿的很顯然不能從體力方麵加強,她也不可能從術式方麵開發,思來想去也就隻有尋找到強力的咒具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但實施起來卻遇到了重重阻礙,接下來兩天,他們翻遍了高專忌庫,五條家的禁庫還有其他兩家的禁庫,都找遍了也沒尋找到適合硝子的咒具。
他們發現這裏的大部分的咒具都依賴使用者的體術。
“怎麽可能會有最強找不到的咒具,你說是吧,傑。”
“嗯,當然。”
對彼此保證過後,夏油傑的鬥誌又強烈了幾分。
幸好我們夏油傑隻是表麵上看著乖巧,其實心底偷偷冒壞水,他很快就靈光一現,準備尋求詛咒師那方的“幫助”。
他和悟兩人艱難地商討了一分鍾,最後迫不得已,退而求其次地強闖詛咒師論壇發帖。
發帖過程還算順利,他們也總算是尋找到了一線機遇。
帖子裏說要給他們發詛咒師交易所地點的那個人也說話算話,很快就私信他們將地址發了上來。
地址就位於東京,甚至還是東京新宿——這個繁華的,幾近中央區的地方。
五條悟驚恐:“……傑,詛咒師都滲透到腳底下了那群爛橘子也沒發現!”
“準確來說,詛咒師應該比我們要好一點,我們還在東京郊區呢。”
夏油傑實話實說,但聽起來異常殘忍。
正派待遇還比不上反派什麽的,聽起來確實很讓人沒有鬥誌。
“老子就知道這群爛橘子是廢物,遲早有一天炮轟了他們。”
五條悟撇撇嘴,依舊毫不掩飾地展現對總監部的討厭。
“好哦,”夏油傑一邊回應一邊用手機將這串地址記下來,“悟要是真要去炮轟他們,我可以在一旁給悟加油。”
“傑不和老子一起嗎?”
“到時候夜蛾肯定要罵你的,我就不湊熱鬧了。”
五條悟炸毛:“哈?”
夏油傑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他很快收斂起笑意正色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悟,到時候去交易所要是真發現了合適的,要花的錢我們平分。”
五條悟擺擺手:“不用啦,傑好客氣。”
夏油傑露出不讚同:“不行,怎麽能都由悟承擔,這金額太大了。”
“還好吧,老子讓五條家把錢轉過來就好了。”
夏油傑堅持:“那我還是得付一部分。”
五條悟最終還是屈服了:“好吧好吧,傑好強。”
“錢的事本來就要仔細考慮,要都讓悟承擔的話我會過意不去的。”
“哦——”
五條悟完全不在意這些,他搖頭晃腦地拒絕耳旁傳進來的聲音,隨後伸了個懶腰倒在夏油傑的大腿上,頭發貼著對方的褲子。
“困。”
如同羽毛擦過心尖的觸感,讓夏油傑在感受到大腿上壓力的同時即刻感覺癢癢的,卻又動彈不得。
他踟躇了一會才把手搭上悟軟軟的頭發絲,語氣比平常還要溫柔幾分:“悟困了嗎,趕緊上床睡吧,這幾天辛苦了。”
五條悟:“……”
他不滿地嘟囔了兩句後直起身子,拖著拖鞋啪嘰一聲倒在床上捲成一團。
嗯?怎麽感覺被我這麽一說,悟還不開心了。
夏油傑跟著他的步子移動視線,他頭頂冒出問號,回想剛才的那句話,依舊不解。如此溫和,如此善解人意,簡直可以納入他人生最體貼的前十句話之一啊。
唉。
他暗自歎了口氣,隨後抬手召喚出小藏和小老鼠,讓小藏把咒靈玉倒出來幾顆在他手上。老鼠的術式發動後他很淡定地將咒靈玉塞進嘴裏。
上次搶劫的咒靈玉實在太多,夏油傑一時半會吃不完,隻能偶爾想起來了吃幾顆。
餐前吃,餐後吃,起床吃,睡前也吃。最近他對於五條悟在身邊看著他這種情況也已經毫無波瀾了,畢竟他要吃的實在有點多,已經顧不上某人的視線了。
“傑。”
“嗯?”
夏油傑將喉嚨裏的咒靈玉吞下後疑惑地看向五條悟。
“老子準備開發新的招式了,傑。”
五條悟在被子裏睜開眼,那沒帶什麽情緒的眼睛讓人想起平靜的水。
夏油傑笑著說:“好啊,能變強是好事。”
“悟為什麽要突然跟我說這個。”
“哼,隻是老子想告訴傑而已。”五條悟憤憤地轉身背對著他,被軟和的被子抱住的五條悟就像一個軟軟的瑞士捲。
他隻是想別扭地提醒某個家夥,老子要開始努力了,傑也要開始努力了,畢竟老子有說過要一直等傑。
“哦~我知道了。”夏油傑裝模作樣地含笑著敷衍。
“嗯,傑知道就行。”
“我當然知道啊,我會努力的,要比以前更努力才行。”
夏油傑微微仰起頭,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規律的紋路讓他的注意力分散又凝聚起來,就像他的心,偶爾有散開的時候,但總是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