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照功,無影神拳!”
隨著善勇的倒下,勝諦和卓音也遇到了危機。
就在先前陳休用無影神拳擊中善勇的瞬息之間,被他擲出的那塊大石也攜帶著呼呼風聲,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到了勝諦麵前。
勝諦被狂暴的勁風逼得呼吸不暢,不由得心頭巨震,這塊大石在陳休這奮力一擲之下,勁力之重,何止千斤?
眼見大石迎麵飛來,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隻是憑空一閃,就已到了自己近前尺許之處,此時勝諦想要縱身避開,已是不及,當下大喝一聲,全身勁力勃發,雙掌向外齊崩,拍在大石之上。
避無可避之下,他唯有出掌硬接。
本以為自己這一下運足勁力,拚著受點內傷,想必能夠將大石接下。
誰曾想他雙掌掌心一碰上大石,便有一股巨力湧入了他的體內,五臟六腑立即被這股巨力絞得疼痛難當,噗的一聲,當即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噔噔噔噔連退數步,地下留下一個個深達數寸的腳印。
一旁的卓音見他雙眼暴凸,臉如金紙,口中鮮血直噴,顯然是受傷極重,又見那塊大石去勢不停,仍然逼得勝諦連連後退。
當即目光一閃,飛身掠至勝諦身旁,雙掌擊在大石之上,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然而這塊大石被陳休催動神照功,以“一擲千鈞”的手法奮力擲出,其速度之快,勁力之強,都已達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卓音雙手觸到大石,隻感到奇勁透體,直入肺腑,口中與耳鼻之中,立時便有鮮血流出,手臂疼痛欲裂,幾乎力不能撐。
他自身功力不及勝諦,受傷之重猶在勝諦之上。
兩人拚儘全力,被逼的接連向後踏出十餘步後,這才堪堪止住身形,將攜帶強悍勁力的大石,硬生生的接下。
此刻。
二人內息紊亂、渾身痠痛,五臟六腑如同倒轉一般,已然身受重創。
陳休卻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提氣一縱,飛身掠至二人近前,啪啪兩聲,雙拳連擊,勝諦和卓音身上的要害之處,已然各中一拳。
二人力竭之下,當即中拳栽倒,身體抽搐幾下,便即僵直不動。
陳休片刻之間連斃三名強敵,見者無不變色。
另一邊,丁典與寶象、洛桑二僧激鬥正酣。
先前,勝諦、卓音、善勇三僧圍攻陳休之時,寶象與洛桑卻是攻向了丁典。
原著中,丁典用了十二年纔將神照功修煉至大成,此時他修煉神照功還不到九年,距離大成卻還尚遠。
不過饒是如此,神照功畢竟非凡,以丁典此時的武功,即便寶象和洛桑聯手相攻,也絲毫奈何他不得。
隻是,他一邊與寶象和洛桑激鬥拚殺,一邊還要分神照顧身邊的淩霜華,以免稍有疏忽,淩霜華便像先前那般被敵人所擒。
寶象、洛桑二人知道淩霜華是他的軟肋,二人配合默契,激鬥之際不時地發出淩厲殺招,向淩霜華身上攻去,引得丁典不得不救,一時之間疲於應付。
寶、洛二人因此大占上風。
丁典護著淩霜華緊守門戶,不求有功殺敵,但求能拖住寶象和洛桑二人,以便為陳休爭取時間。
他知道以陳休此時的武功,對付血刀門五大弟子,以一敵五未必能勝,但以一敵三卻是必勝,隻要自己能拖住寶象和洛桑,時間一久,陳休必能擊敗勝諦、善勇、卓音三人。屆時,寶象與洛桑二人便不足為患。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陳休與勝諦三人激鬥了幾十招後,終於抓住善勇刀招之中出現的一絲破綻,以疾風之勢,殺招連出,將三人儘數擊斃。
丁典雖已料到陳休會擊敗對手,但卻冇想到他竟這麼快就將勝諦、善勇、卓音三人當場斬殺,當即精神一振,心中暗想,陳兄弟現在的武功,隻怕已經精進到了當世頂級水準。
寶象和洛桑更是心神大駭,眼見陳休將他們的三個同門相繼擊殺之後,又向這邊飛身掠至,不禁又驚又怕,頓生逃遁之念。
陳休卻一言不發,徑直掠至二僧近前,揮拳猛擊,洛桑回手發掌,迎向來拳。
砰!砰!砰!
洛桑接了他一拳,向後退出一步,再接一拳,又退一步,接到第三拳時,已然身子搖晃,腳步踉踉蹌蹌的彷彿喝醉了一般。
他想要轉過身,不顧一切的逃命,但腳下竟似像拖了一塊千斤巨石一般,腳步沉重之極,口中不住地呼呼喘氣,雙腿漸漸彎曲,幾欲摔倒在地。
他心知自己已被對方用渾厚的內力傷及心脈,就算一時不死,也活不了幾天。
但生死攸關之下,他依然頗為惜命,掙紮著不讓自己倒下。
他強催內力,急欲反身奔逃。
可即將轉身之時,突覺後背一痛,已被人打了一掌,整個人頓時騰空而起,不由自主地向陳休撲去。
這時,陳休的第四拳已經轟出,正中洛桑小腹。
洛桑的身子尚未落地,就被陳休的拳力再次轟向半空,口中鮮血直噴,啪的一聲,跌落在地。
此刻,他已然是麵如金紙,氣若遊絲,眼見是不活了。
彌留之際,他掙紮著將眼睛睜開一線,向側後方掃去,隻見自己的師兄寶象,正施展輕功,向遠處發足急奔,此時已經奔逃至十數丈外。
想起之前自己後背上所中的那一掌,分明是血刀門本門的掌力,當即醒悟過來,原來師兄寶象為了爭取逃命時間,竟將自己推向敵人,趁著敵人攻擊自己之際,他便立即轉身逃走。
“好狠,好毒……”
洛桑不甘的閉上了眼睛,氣絕身亡,臉上掛著的兩滴清淚,彷彿在對這個遍地惡人的世界,做最後的告彆。
他完全冇有想到,今日生死攸關之際,自己竟被本門師兄給陰了。
“背刺者,真該死啊!”
這是他臨死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陳休自然不會任憑寶象逃走,當即縱躍飛掠,徑直向寶象追去。
寶象的輕身功夫甚是了得,奔行縱掠之快,僅比陳休稍遜。
初時,兩人相距尚有十餘丈,穿過小鎮,寶象竄入小鎮外不遠處的一片密林之時,二人之間的距離,已僅剩七八丈。
眼見距離不斷拉進,寶象不禁心中大急,照此下去,被對方追上隻是時間問題。
“叮噹叮噹、叮鈴鈴……”
正在寶象擔心被身後強敵追上,性命難保之際,忽聽一陣清脆的鑾鈴之聲傳來。
抬眼望去,隻見前方林中的小路之上,一個少女乘著一匹神駿的白馬迎麵馳來。
少女白衫飄飄,左肩上懸著一朵紅綢製的大花,臉容白嫩,相貌甚是俏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