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內,大家折騰了一個晚上,趁著天還沒亮,再也忍受不住睡意了。
不過片刻,大部分人就已經“呼呼”地進入夢鄉。
隻有寧中則有些揪心,一直無法睡著。
當然,同樣無法睡著的還有一人,正是眾女弟子的大師姐孫沛沛。
剛剛在廟外它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等迴到破廟之後,這種感覺就開始愈發的揪心,好像即將是有什麽切身相關的禍事要發生一般。
當然,再來敵人是不可能了,今夜已經來了兩波,若是再有第三波,也別反抗了,舉劍自殺算了,敢有三波敵人,那說明華山派運數已盡,再掙紮也是徒勞。
既然不可能是敵人,那會是……
“對了,大師兄上次救我的時候,似乎也是動用了內功,然後……然後他就在房間做出那等事,難道……”孫沛沛忽然美目圓睜,差點兒直接蹦起來。
“師父隻把他們倆留在那,難不成,難不成……”孫沛沛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先是一紅,而後,心髒“砰砰”跳個不停。
這也太大膽了,關鍵師父那麽一個古板嚴肅的人,居然會撮合他們在這等地方……
“不行,大師哥是我的,若是被靈珊把生米煮成熟飯,我以後哪裏還有機會?”想著,孫沛沛“噌”的一下就站起來,起身就往外走。
“沛沛,幹什麽去?”寧中則卻是小聲叫住了她。
開玩笑,外麵不知道要發生什麽,若是放她出去,看見點什麽怎麽辦?
“師娘,我……我要小解。”孫沛沛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蠅。
“今夜不平靜,別跑遠了,出了小門,牆根後麵就可。”人有三急,這是不可阻攔的,寧中則隻能叮囑一句。
“曉得了。”孫沛沛小心翼翼地從眾師妹身邊跨過,順著小門,出了破廟。
至於去牆根,牆根個錘子啊,她根本不是小解,而是阻攔一場不合時宜的姻緣。
想著,她在月光的映照下辨識了一番腳印,而後,順著某個方向就要尋去。
另一邊,令狐衝一行三人終於走到了密林當中,嶽不群估摸了一下,距離破廟已經比較遠了,相信聲音也傳不過去。
當下,他忽地一個轉身,三人當即停住了腳步。
“爹,你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麽?”嶽靈珊一臉疑惑,根本搞不懂這葫蘆裏賣什麽藥。
隻不過,一路走來,卻是聽到大師兄的呼吸卻愈發急促,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但畢竟嶽不群在前,她不敢和令狐衝表現得太過於親近,隻能一前一後走著,若非如此,她但凡接觸一下令狐衝的麵板,怕是馬上就會知道是怎麽迴事。
“珊兒,你喜歡你大師哥嗎?”嶽不群忽然就是問道。
“啊?這……”嶽靈珊猛然有些害羞,女孩子家的心意,怎麽能在這種情況下就驟然表達呢。
況且,還是當著自己的父親。
“嗬嗬……”嶽不群輕輕一笑,道:“我自是明白你的心意,你們倆從小長到大,本來就是青梅竹馬,爹原本想著在山上給你們置辦婚宴,實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兒,卻是耽擱了。”
嶽靈珊聞言一愣,爹爹說這是幹什麽?怎麽越聽越不對啊!
緊接著,隻聽嶽不群又是說道:“今日你大師哥身體微恙,卻也不得不事急從權,這樣,你們倆跪下磕個頭,也算是拜過天地了。”
“啊?”嶽靈珊更加懵逼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再說了,爹爹說大師哥身體微恙,大師哥是受了什麽傷嗎?
嶽靈珊心中一緊,趕忙就要去抓令狐衝的手臂。
可也恰在此時,令狐衝“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嗡……”有那麽一瞬間,嶽靈珊的腦子是嗡嗡的,她好像是猜到了什麽,身體不由自主的也想下跪。
“跪不得——”正在此時,異變突生,一個粗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接著便是一陣鐵環在方便鏟上碰撞的聲音,以及急匆匆趕路的腳步聲。
不消片刻,樹林之中突然蹦出來兩個人來,一個大和尚,一個小尼姑,那和尚一手抓著方便鏟,一手抓著小尼姑的手臂,看起來是帶著她飛奔而來。
“臥槽,不會是不戒和尚吧!”令狐衝神智還是很清醒的,看到儀琳的一瞬間,他立刻就知道了這大和尚的身份。
隻是……你他媽的來的也太惡心了,好事即將發生的關鍵時刻你來打斷,還能不能給點空間了。
“哎呀,緊趕慢趕,差點兒讓人捷足先登了。”不戒和尚喘了口氣,笑嗬嗬地大叫。
“你是何人?”嶽不群表情一愣,儀琳的裝扮他認識,是恆山派的弟子,但是這個和尚……
“拜見嶽師伯,我是恆山派定逸師太的弟子儀琳,這位是我爹不戒和尚。”儀琳一臉小心的說道,當場這個場景實在太過詭異,加上他們出現的也有些不合時宜。
不過,不出現也不行了,眼看令狐大哥就要和他小師妹拜天地,再不來,黃花菜都涼了,以後可真就要青燈古佛走一生。
“你就是儀琳?”嶽不群眉頭一皺,這個小尼姑居然就是衝兒拚死要救的那個,隻是,他們來幹什麽?
“哈哈,原來你就是嶽不群啊!嶽掌門,咱們是親家啊,我特來見見我的女婿。”不戒和尚是個頭腦簡單的,說話毫不遮掩。
這話一說,嶽不群立時就黑了臉。
“爹,你別胡說。”小尼姑臉皮薄,馬上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還不等他們辯駁什麽,被涼在一旁的令狐衝終於再也忍受不住。
“啊……”隻聽他一聲沉悶的嘶吼,雙手忍不住的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隻不過,他還有神智,沒有迫不及待的往嶽靈珊和儀琳身上撲。
“女兒,這是怎麽迴事?我這女婿莫非是生了羊角風,這可大大的不好,還沒娶你就有這般惡疾,以後可怎麽辦?”說著,不戒和尚大手如蒲扇,一下子就鉗住了令狐衝的手臂。
“謔……怎麽這麽燙!”剛剛抓住,不戒和尚立馬就是鬆開。
隻見他表情一愣,雙目圓睜,叫道:“哎呀,不好不好,我這女婿定是中了毒了!”